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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道:“一定是教堂里的洋鬼子兵在张望,我手下三千大军过河,他们只怕吓得尿裤子了吧,哈哈。”
不得不说萧云贵这幅身躯的眼力很好,天主堂的钟楼上此刻的确有人在窥望着过河的太平军。
“我的上帝,他们只怕有数千人,巴里特下士,你快点去告诉哈罗德中尉,让他最好上来看看这个,我不相信我们一百二十六个人能抵挡住这么多野蛮人的进攻。可笑的是一百二十六个人当中还有二十五个锡克士兵、五十五个法国佬、十三个美国人,我们的人还有四个受伤的,五个腹泻的,或许他们只要派出侦察部队就能干掉我们。上帝啊,请您发发慈悲吧。”一个面sè苍白的英国中士站在钟楼上。用望远镜远望正在过河的西殿太平军,口中喃喃的念叨着:“他们还有十余门大炮。该死的黄皮猴子。那个笑嘻嘻的清国官员不是告诉我们叛军都是些扛着大刀长矛的土著吗?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火炮?”
他身旁一个三十余岁的英军士兵巴里特下士也看到了这些惊人的场面,他抽动的面颊上汗珠滚落,抿了抿嘴唇说道:“李斯特中士,哈罗德中尉还在参加教堂的礼拜……”
李斯特几乎是用呐喊的大声叫道:“去把他叫上来!敌人的炮口就要对准教堂了,忘记那该死的礼拜仪式吧,除非他们的礼拜仪式能请上帝亲自来守卫这座教堂!”
巴里特飞快的下了钟楼。穿过正在进行礼拜仪式的大堂,巴里特还不忘看了看大堂的拱顶,这教堂的拱顶而非穹顶,辅之以青绿藻井图案构成天花。非常像巴里特家乡的那座乡村教堂。
略略愣神的时候,巴里特脚步已经踏上唱经楼的楼梯,唱经楼是位于进门上的一道夹层,这里遥对远处的祭坛,侧望还可以清楚地看到堂内墙面高处的jīng美浮雕。作为中西合璧的具体体现,这些浮雕表现了十分中国化的莲、鹤、葫芦、宝剑、双钱等内容。巴里特不明白这座教堂的浮雕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虽然看起来很美,但他根本不明白当中的含义。
在唱经楼内,巴里特立正向正在做祷告的英军哈罗德中尉做了报告,哈罗德放下手中的《圣经》,他一头的棕红sè头发,是典型的凯尔特人后代的发sè,他长削的脸庞上,鼻梁挺直,深深的眼窝下,一双眼眸是淡蓝sè的。他轻轻的开口低声说道:“巴里特下士,请你注意该有的仪态和风度,这里是教堂,不是战场。”
巴里特有些焦急的说道:“可是长官,黄皮猴子的叛军已经渡过了土山湾,我和李斯特中士都很担心他们会向教堂进攻。”
哈罗德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英国陆军传统的红sè斜纹布陆军服外套,淡淡的说道:“下士,请记住我们驻守教堂的目的,我们不是一定要和那些叛军开战,当然除非他们主动进攻教堂,我们只需要守好教堂和后面的教会学校就行了。况且麦都斯神父他们已经前去和叛军交涉,jǐng告他们不能进入教堂区域。”
巴里特面sè从容起来,但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长官,我们需不需要做些准备?”
此刻唱经楼上落地式自鸣钟响起了悠扬的钟声,已经十二点了,哈罗德中尉手杵着腰间镶嵌着宝石的佩剑缓缓说道:“已经十二点了,去告诉法国人、美国人和锡克人,礼拜结束,该吃饭了。”
巴里特愣住了,哈罗德回头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下士,我们红衫军的威名会让那些土著叛逆者畏惧的。”说完转身出去享受他的午餐去了。
巴里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回到钟楼上,李斯特还在那里观望着。听完巴里特的讲述后,李斯特异常恼怒:“这个该死的凯尔特人后裔,让他加入红衫军是文翰勋爵最大的败笔,一个走私贩的儿子他能做什么?让一个见习中尉来带领这支小队完全就是谋杀!他应该待在香港做他的地方守备任务,而不是到这里来送我们去死!”
滑膛枪发明之后,笨重的铠甲完全失去了作用,欧洲陆军以崭新的轻装型态出现,但却不忘古代武士的华丽装饰,其中最具代表xìng的就属英军,以红sè作为军服的主要颜sè。18世纪时候英**队以红sè军装,三角帽,带刺刀的燧石滑膛枪为主要特sè,作战时由步兵成线列方阵在火炮掩护下,在令人振奋的军乐声中《TheBritishGrenadiers》英国掷弹兵进行曲缓步前进,在世界各地为英帝国利益奋勇征战,举世闻名。这时期的英军也因其代表xìng的红sè军装而被称为“redcoatarmy”红衫军。
英军的军服一直以红sè为主,里面是白sè的衬衣,外面是红sè的燕尾服式样的外套,配上白sè的绶带和圆顶帽,脚上是铮亮的高筒皮靴,那抹红sè一直是英军的骄傲。
巴里特有些不解的说道:“李斯特,或许中尉的话有道理,那些叛军不会进攻我们的。”
李斯特冷冷的回头说道:“年青人,你参加过十年前的阿富汗战争吗?我十八岁那年第一次在那里见识过什么叫反抗者的屠刀!那年喀布尔爆发起义,我们喀布尔的驻军和家属一共一万六千余人最后只跑回来一个军医。随后我参加了反攻战役,虽然我们夺回了喀布尔,在那里进行了疯狂的报复,但之后我们每天都在损失人手,你能相信那些土著的反叛者拿的是什么武器吗?你不知道吗?前几天我们抓获的那些城内反叛者都被黄皮猴子杀了,城外的这些叛军就是来为他们报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