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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语道:“原来是这样,一点没看出来啊。”
梁士乔说:“梦岩心里再苦也不会做出一副悲戚的样子给人看,我太了解她了,她就是那样的性格,宁折不弯。”
老九说:“她见奥布莱恩干什么呢?子农说过,这事过去了。”
梁士乔说:“他过去了,梦岩没过去,梦岩不可能有叶先生那么大度。”
老九停了许久,问:“那……该咋办呢?”
梁士乔说:“我要有办法,出事的第二天我就来了,不会等到今天。梦岩这个人劝是劝不来的,心病只能心治。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的话也许她能听进去。”
老九问:“谁?”
梁士乔回答:“你,九哥。”
老九连想都不用想,说:“就我这笨嘴笨脑的,太不着边了!我跟梦岩算上这回才第二次接触,你跟她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你的话要没用,那就谁来都没用了。”
梁士乔说:“我有三个不能说。第一,我是反对放叶先生出来的,我跟梦岩说过:出了事你担不住的。现在真出事了,我无法自圆其说。第二,我在梦岩身上有利益,我说什么都有功利之嫌。第三,我说的话只能是我的思维,我知道我是谁,我就是一个文化商人,我的话对梦岩是不起作用的,而叶先生的话就能让梦岩不惜生死,思维是不一样的。”
老九说:“梦岩那么多朋友……”
梁士乔立刻打断了老九的话,说:“梦岩没朋友,如果有的话就是你我。梦岩这个人是不能劝的,唯有拿硬道理让她心服,劝了只能让她死得快点,就好像一个人要跳楼,下面的人都在劝:别跳啊,别跳啊。你还好意思不跳吗?不跳都对不起大家。”
老九问:“那我跟她说啥呢?你给我点拨一下。”
梁士乔说:“那你就成传话的了,还是我的思维,结果会更糟。梦岩在没见到奥布莱恩之前是没事的,你还有时间考虑,怎么想就怎么说。最重要的是,叶先生是你兄弟,梦岩心里认你这个大哥,你有权说她,有资格说她。”
老九沉思了好久,说:“子农的案子是张志诚负责的,子农的居留、梦岩的茶话会和出事后使馆第一时间来慰问,这都不是偶然的。我觉得梦岩的情况应该让张志诚知道,毕竟认识高度不一样,他跟子农也不是一般的朋友,这也是于公于私都合适。”
梁士乔端起酒杯说:“九哥,拜托了!”
第四十七章
过了处暑,北京的8月天气依然炎热,但是已经让人感到了秋天的气息,空气的湿度下降了许多,清晨和夜晚已经有了凉意,闷热的夏天即将过去。
上午10点,生产基地的配送车到了,方迪到后院帮着卸车、搬运,参加了今天的质检验收,这是每天的例行程序,执行总经理、厨房经理和餐厅经理这3人都是质检员,按规定只要有两个人投了否决票,该项品种就视为不合格。方迪是首席质检员,不一定每天都参加质检,但是拥有一票决定权。
质检验收分目测、手感、品尝几部分,现在首先验收的是面条、汤卤,由执行总经理掌锅煮面,先尝白水锅挑面,判断面条的面香、韧性、口感,再尝汤卤面,判断每一种汤卤的味道、口感。验收过面条、汤卤,下一项是验收辅菜的调料和半成品,由执行总经理和厨房经理掌勺,就在这时,大家听到餐厅服务台的电话响了。
餐厅部经理走过去接电话,随后说:“方总,是九哥的电话,找你的。”
方迪走过去拿起电话,说:“九哥,我是方迪。”
老九说:“我回来了,在纽约,有事跟你说,你去办公室接电话。”
方迪放下电话就去楼上办公室,关上门,电话一响就拿起:“九哥,你说。”
老九先把他们在巴黎商量的关于叶子农遗物的处理意见讲了一下,然后着重把梁士乔跟他谈的关于戴梦岩的情况讲了一遍,方迪听着,一直没说话。
老九说:“我能和梦岩谈什么呢?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方迪没有回答,而是问:“如果你跟戴小姐谈了无效呢?就无可挽回了?”
老九说:“梁先生说了,只要梦岩上了邮轮,他就一定会在船上,也可以在纽约雇几个保镖上船,这要先看张主任的意见,然后我和梁先生再商量。”
方迪说:“绝对不能走到硬来的地步,只要硬来就无可挽回了。”
老九说:“明白呀,都明白,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方迪说:“九哥,事关人命,出不得差错,还是让有能力的人判断吧,我尽快向张主任反映情况。”
老九说:“我跟梦岩谈啥与张主任是啥意见是没关系的,梦岩这个人是劝不来的,只有拿硬道理让她心服。梦岩这事从一开始就跟政治有关系,你的脑子是有政治这根弦的,你不帮九哥,那九哥还找谁去?你大胆说,说了总比不说强。”
方迪为难地在电话里自语:“啥是硬道理呢?”
老九说:“你别管硬道理软道理,你就说自己的看法。”
方迪说:“这事挺突然的,至少没想到吧,因为叶子农不可能置戴小姐的生死于不顾而一意孤行,如果她没了,那岂不是等于宣布她是被叶子农逼死的?这是支持叶子农还是控诉叶子农?这个问题她想过没有?如果戴小姐不认为叶子农的表态比叶子农的命更重要,她是不会放叶子农出来的,所以那不是叶子农一个人的表态,是他们两人共同的表态,如果她尊重叶子农,尊重她自己的表态,她就不能死,她委屈于此,她的了不起也于此。戴小姐是对香港和国家有用的人,只要她活着就是对叶子农的支持,往大里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