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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沼泽的雾是活的。
这是雷鼓思踏入这片区域的第一感受。那些灰白色的雾气并非静止的水汽,而是在缓慢地旋转、聚散、流动,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呼吸。更诡异的是,雾气中掺杂着细密的法则碎片——破碎的空间褶皱、断裂的时间流、互相矛盾的物理规则,全部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危险的混沌领域。
“跟紧我。”雷鼓思低声道,浩然正气在周身三尺形成一层薄薄的光晕。正气所及之处,混乱的法则被暂时梳理、平复,但消耗速度极快。
宗慧走在他身侧,小腹处的银色聚能环微微发热。她发现,自己能“看见”雾气中法则乱流的脉络——那些金银交织的丝线在聚能环的感知场中清晰显现,哪里危险,哪里相对安全,一目了然。
“左前方三十步,有空间断层。”她轻声提醒,“绕过去。”
两人在沼泽中艰难穿行。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泥淖,偶尔能看见半埋在淤泥中的巨大金属残骸——那些残骸的工艺风格与社稷星当前任何流派都不同,线条更流畅,材质更古老,表面覆盖着难以解读的符文。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雾气中忽然亮起一点昏黄的灯光。
灯光来自一座建在巨型骨架上的木屋。那骨架像是某种上古巨兽的肋骨,每一根都有十丈高,弯成拱形,支撑起三层木结构建筑。屋前挂着盏破旧的油灯,灯下坐着个抽旱烟的老者。
老者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他叼着根两尺长的烟杆,烟锅里的火星在雾气中明明灭灭。
“来了?”老者头也不抬,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比预计的晚了一刻钟。路上遇到麻烦了?”
雷鼓思停下脚步,取出青色玉简:“前辈可是老烟袋?”
老者终于抬眼。他的眼睛很特别——左眼是正常的碳基眼瞳,右眼却是纯粹的晶体结构,内部有细密的灵纹流动。这只眼睛盯着雷鼓思手中的玉简看了三秒,点了点头。
“柏杨子那小子还活着?”老烟袋问。
“我们离开时,前辈还在应付天工宗的监察使。”雷鼓思回答。
“应付?”老烟袋嗤笑一声,“那老小子最擅长的就是装傻充愣。行了,进来吧,这雾里有脏东西在游荡。”
他起身推开木屋的门。
屋内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显然运用了空间折叠技术。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怪的收藏品:破损的法器碎片、发光的矿石、浸泡在溶液中的生物标本,还有一整面墙的书籍——不是玉简,而是真正的纸质书,纸张已经泛黄发脆。
“坐。”老烟袋指了指屋中央的火塘。火塘里烧的不是木柴,而是一种蓝色的晶体,火焰安静而稳定。
雷鼓思和宗慧在火塘边的蒲团上坐下。老烟袋也盘腿坐下,往烟锅里又塞了些烟叶,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不是寻常的灰色,而是带着淡淡的银蓝色,在空气中凝聚不散,渐渐形成一幅三维地图——正是迷雾沼泽的全貌图。
“你们要去遗弃洲的核心区域。”老烟袋用烟杆点着地图中心那片深红色的区域,“那儿是上古文明留下的最大残骸,也是法则乱流最狂暴的地方。去那里干什么?”
“寻找打破社稷星大阵的方法。”雷鼓思坦然道。
老烟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年轻人有魄力。不过你可知道,那大阵是谁建的?为什么建?”
“请前辈指教。”
老烟袋又吸了口烟,银蓝色烟雾在地图上空凝聚出新的图案——那是一颗生机勃勃的星球,表面有山川湖海,有飞禽走兽,还有与现今社稷星人截然不同的智慧生命。
“这就是社稷星最初的样子,那时它还叫‘太虚真境’。”老烟袋的声音变得悠远,“上古文明,我们称之为‘造化遗民’。他们掌握了同时驾驭碳基生命与硅基逻辑的技术,创造了辉煌的文明——不是修仙文明,而是某种……更高级的东西。”
烟雾中的景象变化,展现出宏伟的城市。建筑由活体植物与发光晶体共生而成,交通工具是半生物半机械的飞行器,街上行走的居民既有完全碳基的生命,也有硅基构造体,还有介于二者之间的融合体。
“他们不修仙,或者说,他们的修炼方式与现在截然不同。”老烟袋继续道,“他们直接从宇宙本源中汲取‘先天道炁’,这种高维能量粒子能够完美平衡碳基的情感波动与硅基的逻辑推演。所以他们的文明既充满创造力,又保持着高度的理性秩序。”
“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宗慧问。
老烟袋沉默片刻,烟杆指向地图上的三颗卫星:“因为一场实验,或者说,一场野心。”
烟雾再次变化,展现出一座巨大的环形空间站,环绕着社稷星运转。空间站上有无数复杂的装置,正在从虚空中抽取某种金色的能量——那是未经转换的先天道炁。
“造化遗民中最顶尖的一批学者,提出了一个设想:如果能将先天道炁进行定向转化,分离出其中‘促进理性’的部分与‘滋养生命’的部分,再通过人工手段重新融合,或许能创造出比自然状态更高效的能量形式。”
“他们成功了?”雷鼓思皱眉。
“成功了,也失败了。”老烟袋苦笑,“他们确实建造了三座卫星级的能量转换装置——日星负责提取先天道炁中的‘晶息’(硅基逻辑能量),月星提取‘鼓息’(碳基生命能量),星宿则负责维持二者的动态平衡,生成‘忾息’(自由意志基础)。”
“这三者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