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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作所为,你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说我傻瓜,说我做梦、做梦的。今天要让你瞧瞧,俺只要到客人中转上一圈,保你顾客车马盈门呀。粪缸满了,你就挂上个暂停使用的牌子,拜托邻居次郎兵卫挑走一担两担的。”
妻子纳闷。丈夫说到客人那里转转,是不是到京城去游说,吆喝“出租厕所、出租厕所”呢?她一筹莫展的当儿,一个姑娘往钱箱里投放了八文钱,租用了厕所。而后进进出出,租用的客人源源不断。妻子十分惊异,瞪大眼珠子看守着。不久,挂上暂停使用的牌子,忙着要把粪便挑走……终于到了傍晚时分,厕所租金达八贯之多,粪便挑走了五担。
“莫非俺家老头子是文殊菩萨的转世?真的,他所说的梦一般的事,有生以来头一次变成了现实。”
喜形于色的妻子买来了酒等待着丈夫,不料哀伤地抬回来的竟是他的尸体。
“他长时间蹲在八兵卫家的厕所里,可能是疝气发作而死的。”
丈夫走出家门以后,立即缴付三文,走进了八兵卫家的厕所,从里面上了锁。有人想推门进去,他就“咳、咳”地佯装咳嗽,连声音都咳嗽哑了。春天白日长,他蹲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京都人听了这个故事,议论纷纷:
“真是风流人物的沦落啊!”
“他是天下第一的茶道师啊!”
“这是日本有史以来最奇异的自杀啊!”
“厕中成佛,南无阿弥陀佛。”
众人异口同声地称赞不绝。
鸡与舞女
舞女为什么要在腋下挟着鸡走路呢——已是半夜,舞女当然非常厌烦。
舞女并不饲养鸡。是她的母亲饲养的。
她要是成为走红的舞女,或许她的母亲也不用养鸡了。
“要在屋顶上光着做体操啊。”母亲吓了一大跳。
“不是一两个人,而是四五十人排成行,像女子学校的学生那样做体操。我说光着,只是光着脚丫。”
在水泥屋顶上,洋溢着一派明媚的春光。舞女们伸展着自己的手足,恍如鲜嫩的春笋。
“就是小学,如今也已经不在泥土地上做体操了。”
母亲到后台门口来接她。
“深夜公鸡打鸣儿。我捉摸着你会不会发生什么坏事。”母亲在外面一直等到舞台排练结束。
“从明天起,要在观众面前光着跳舞呢。”
本无心说,无意中又说了出来。
“有个奇怪的家伙。在妈妈等候我的地方的旁边,是后台浴室。据说,有个汉子在那里呆呆地站了一个钟头,张望着浴室。其实那是镶嵌着毛玻璃的高窗,连人影也没有映现出来,顶多只能看见水蒸气珠子在玻璃窗上流淌。”
“你瞧瞧不是,难怪公鸡半夜打鸣儿。”
这里的习俗,凡半夜打鸣儿的公鸡,都要扔到浅草的观音庙里。
说是这样可以消灾避邪。
同观音庙的鸽子一起栖息的公鸡,都是它们主人的忠实预言家。
次日晚上,舞女回了一趟家,顺路从本所走过言问桥,来到了浅草。她腋下挟着用包袱皮包裹着的鸡。
在观音菩萨前,她解开包袱,鸡就跳到地面上,慌里慌张地振翅飞跑,不知去向了。
“鸡,真是笨蛋啊。”
她心想,它吓得躺在那边的阴暗角落里,怪可怜的。于是,她去寻觅,也没有找着。
舞女想起人家曾经嘱咐过,要在这里做祷告。
“观音菩萨从前跳过舞吗?”
于是,她抽冷子低头施了个礼,然后抬头望了望,不禁愕然。
银杏树高高的枝头上栖息着四五只鸡,都正在入睡。
“鸡,怎么样了呢?”
舞女前往简陋戏棚的途中,在观音庙前停住了脚步。
昨夜的鸡,不知从哪儿走了过来。
她满脸通红,逃了出来。鸡也跑来了。
公园里的人望着被鸡追赶的舞女,弄得目瞪口呆。
在拥挤的人群中,鸡一天天地恢复了野生的本性。
鸡群会飞了。它们的羽毛上沾满了灰尘,变成灰白,却像浅草的流浪少年,敏锐而又逍遥自在。它们和鸽子一起,时而啄食豆子,时而飞到香资箱上逞逞威风。
但是,舞女不想再从观音庙前通过了。
即使通过,鸡也已经把她忘却了。
舞女的家中又孵出了二十只雏鸡。
雏鸡就是在夜半啼鸣,大概也不会不吉利吧。
“就说人吧,孩子半夜哭闹,是天生自然的嘛。”
“是的,大人要是半夜哭闹,就是怪事了。”
舞女说了这样一些无谓的话。尽管如此,多少可以咀嚼出一点意思来。
她经常与中学生同行。名不见经传的舞女也有与中学生同行的。
刚回到家里,她就听见:
“怎么搞的,鸡又半夜打鸣儿啦!你到观音庙去拜拜吧!”
舞女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笑了。
“孵出了二十只雏鸡,就是说与二十个男人交往也可以啰。这样一来,我这辈子也足够了。”
舞女的想法错了。鸡的预言指的并不是中学生。
一个奇怪的男人来纠缠舞女。舞女腋下挟着包裹着鸡的包袱皮。
与其说她害怕,莫如说她觉得拎着鸡难为情。于是,胆怯的她想到:对了,不妨大声喊喊试试。
手里拎着鸡的舞女,的确是值得怀疑的。
无疑,男人以为这是个好机会。
“小姐,咱们合伙做个绝妙的捞钱伙伴好吗?我呀,每天都去翻翻你跳舞的那间简陋戏棚的垃圾箱。我这样说,不是说去捡破烂,而是在废纸堆中发现了扔着许多寄给舞女们的情书。”
“啊?”
“明白了吧。可以拿它做把柄,从那些笨男人那里赚一笔钱。这种事嘛,倘使能同后台一个女子合伙干,就更好了。”
舞女想要逃走。男人把她抓住。
她不由得要用右手——是用鸡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