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实,骨子里,他也就是三星会的总瓢把子。
算是小有成就的白道朋友。
说三星会是黑道,因为“追命斧”是独行大盗出身,一些旧日手下并未散伙,暗地里依旧做些偷鸡摸狗、拦路打劫的勾当。
甚至“三星会”与“三星镖局”,两下里一搭一挡,明保暗盗,“演双簧”骗些无知的“肥羊”。
只是,关防得很严,保密功夫做得纹风不透,没人料到干镖局的会是盗匪歹徒而已。
“追命斧”许不久在这种情形之下,真是名利双收,他最“拿手”的‘招是能够使雇主欢欢喜喜的把钱交出来,而且千恩万谢。
方法说来很简单。
周围三百里之内,除了三星镖局的镖,从不失手之外,无论大小数十家镖局的镖,或明劫、或暗盗,没有不出麻烦的,当然都是三星会的把戏。
还有,凡是丢了镖,出了事,只要三星镖局出面,没有摆不平的。
当然,也是三星会的把戏。
日子既久,货主凡是有生意,莫不找上三星镖局。
三星镖局乘机便在保费上加码。
雇客为了货的安全,贵一些也只有认了。
更由于一些气派不够,实力差劲的小镖局,甚而在接下镖货之后,转交给三星镖局,奇怪的是,三星镖局不派一人押镖,只要将黑底绣着三颗星的镖旗插上一枝,着原镖局押镖上路,也就平安无事,赚进白花花的银子。
当然,内里的文章也很明显。
可是,尽管三星会的这些奸诈手段不难被人看穿,可是,雇客为了安全,小镖局为了生意,也都彼此心照不宣,或是敢怒而不敢言。
“追命斧”许不久的名气越来越大,志得意满。
这天,也是合该有事。
三星镖局保了一票红花,从徐州到安庆,不用说,是大宗买卖,又是交货清白,大大赚了一笔。
由总镖头许不久亲自在徐州府最大的鸿运酒楼设下庆功宴。
席间,不免谈起最近江湖上出现统一教的事。
“追命斧”许不久三杯老酒下肚,不由得意忘形的狂笑叫道:“要想统一武林,除非是由我的三星镖局出面,不然,都是狗屁!”
一些三星镖局的人自然欢声雷动,纷纷狂叫道:“对!对!只有总镖头才有资格统一武林!”
更有些不三不四的混混,锦上添花的凑着道:“真的!总镖头,你该挑明了找那个不知死活的统一教教主较量较量!”
“追命斧”许不久被这阵恭维冲昏了头。
他仰脖子干了杯中酒,朗声道;“较量?哈哈哈……那他还不配!我是懒得管他妈的闲事,不然!哈哈哈……我的斧头不认人,叫他吃不完兜着走,哈哈哈……”
十几桌,百余人,闻言不由暴雷似的鼓掌叫好。
声动整个酒楼。
就在这层楼角落里,坐着一个身材魁梧,长发飘飘的老者。
然而,他不动声色,推开面前的酒杯,闪身离去。
三星镖局的庆功宴正在热闹的高潮。
猜拳、行令、敬酒,外带自吹自擂的说大话。
把一个“追命斧”许不久捧到三十三层云里雾里。
把众人谈之色变的统一教说得半文不值。
这顿酒宴已吃到三更时分,虽已杯盘狼藉,兴致依旧不减。
有的已当场回席,吐了满地。
有的东倒西歪,说话舌头打结。
那位三星会的总瓢把子外兼三星镖局的大镖头,也已薰薰大醉,嘴里喃喃不休的道:“许总镖头……只是……不……不出面……不然……统一……统一教……算屁……都不臭……我……”
他说着,突然从腰际抽出他成名的一双短柄月牙斧,就在席前挥舞了一阵。
又是一声炸雷也似的欢呼。
“追命斧’许不久舞得兴起,突然左腕上扬,着力扬臂外摔。
“嘶——”
利斧破风飞出。
“咔!”
那柄短斧,不偏不倚,咔的-声,砍在大门的左首门神的脸上。
众人鼓掌欢呼。
但见“追命斧”许不久紧接着右臂外甩!
右斧破风出手。
“好!”
众人照例喝采。
不料——
“啊!”
这声“啊”字的惊呼,不如“好”字声高。
原来,门首突然出现了一个纱帽红蟒赤面长发人。
那人右臂微抬,食中二指若不经意的,正拈着许不久摔出的那柄短斧,轻巧至极,好比绣花的大小姐用的一根绣花针一般。
大厅上一片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连“追命斧”许不久也愣在当场。
酒,似乎也醒了一大半。
纱帽红蟒的赤面人拈着短斧,一步步缓缓的向大厅走近,一言不发。
然而,那赤红脸上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令人不敢仰视,像是两柄利剑,冷森森的。
他跨上大厅,仍旧缄默不开口。
走到“追命斧”许不久身侧,从鼻孔里哼了半声,就用两指将拈着的短斧随意一丢。
呼——
铮——
说也不信,那柄短斧正巧丢向先前许不久丢出钉在门上的短斧之上。
“铮”的一声,赤面人丢出的短斧,竟然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