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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已端坐在轿内,低低的喝了声:“起!”
八个红衣鲜帽壮汉,仿佛训练有素,随着四散开来,分列官轿的四方。
四个壮硕的轿夫,也已抬起了轿子。
这简直太令人难以相信,除了套一句俗语:“说时迟,那时快”之外,真的无法形容。
铁冠道长真的被这出乎意外的横事吓愣了。
白羽乃一派掌门,面对这种场面,虽也愣了一下,但立即仗剑而前,疾射丈余,追着官轿,大吼连声道:“都给我站住!”
可是,官轿一群人仿若不闻,看慢实快,转眼之际已去了数十丈之遥。
铁冠道长回过神来,大声拦阻本来还打算追上前去的白羽道:“穷寇莫追!”
这句“穷寇莫追”出口,连发声喊叫的铁冠,也不由老脸发热。
因为,这不是“寇跑”,更谈不上“追”。
白羽心中明白铁冠师伯意思,就是真的“追”上,以白羽的功力修为,-
定占不了便宜讨不了好。
可是,白羽是一派掌门,武当之辱,门派之耻,血腥之仇,不能就这么忍下去。
因此,他收势停身,面现悲凄之色,恭身道:“师伯,难道就这样罢了不成?”
铁冠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白羽说:“武当之派开山,数百年之久,当着众弟子之面,长老遭人杀手,叫师侄我如何领袖武当,如何在武林中做人?”
铁冠也眼中泪光闪闪的道:“此事之所以发生,依我愚见,绝对不是武当一门一派的梁子,必是百花夫人所讲的江湖整体浩劫!”
“可是……”
白羽的眼中冒火,忘了尊卑的规矩,不由大吼一声,接着道:“这事偏发生在我们武当山,又是当着我们武当弟子众目睽睽之下,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吼到后来,才感到一派掌门,应该冷静,与长辈说话,要有分寸。
于是,低头垂首,单掌当胸,略为缓和的道:“恕弟子冒失!”
铁冠道长苦苦的一摆手道:“这时还讲什么礼数,我也激动得很,只是,事到临头,不能自己,即使气死,也是于事无补!”
白羽道:“依师伯之见,本门应当如何?”
铁冠道长缓缓踱开几步,徐徐的道:“难道说百花夫人所说的武林大劫已经开始了吗?”
白羽皱起眉头道,“师伯的意思是要把今天的事告知百花夫人?”
铁冠点头道:“这是整个武林的事!”
“这……”
白羽大为不然的道;“此事一旦张扬出去,武当门还有颜面见人吗?师伯!”
铁冠道长道:“我何尝愿意?只是,纸里包不住火,事实总有一天会人尽皆知,掌门,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适才那歹徒的身手……”
他无可奈何的,摊摊双手。
白羽道长也不由低下头来。
当着一些下代弟子,一派的长老与掌门人,任怎地也不便说“技不如人”。
但是,内心的痛苦,两人乃是没有二样的。
白羽尤其伤心。
他忽的趋前几步,“咚!”双膝落地,伏跪在铁冠道长面前,声泪俱下的道:“弟子无德、无才、无能,使武当蒙羞,应该一死而对武当列祖……”
说着,探手一抽宝剑!
铁冠道长大吃一惊,来不及用手夺剑,顺势扬起右脚照着白羽抽剑手臂踢去。
啸声掠空。
白羽已抽出的长剑飞出数丈,他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完全不防的一脚,踢个仰面朝天。
数十名武当弟子,原已随着掌门跪下,此刻全都伏地饮泣,凄楚至极。
铁冠道长也含着泪道:“此时何时,风雨如晦,本门应该益加惕厉,面对空前浩劫,岂能自行丧志,任武当一派由此而断?”
他说着,挽起倒地的白羽,然后挥挥手,对跪在身后的徒众朗声道:“众志成城,你们都起来,武当要联合宇内武林,共商消灭邪魔的大计,回观!”
话落,大踏步向通往三元观的路上率先而行。
华山一夜之间,传出了九大护法死五伤四的惊人噩讯。
雪山大弟子慧美,被人发现陈尸在风陵渡口,尸身上贴着“统一教”的血令,指定华山一门立即解散,从此不准在江湖行走,否则的话要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衡山上院,掌门人虚悬,几乎有三年没有衡山门人出现,但也没逃过浩劫,朗朗白昼,也被红蟒纱帽的统一教主血冼,死伤数十聚在一起的徒众。
到此——
七大门派无一幸免。
江湖上人人谈虎色变。
提到“统一教主’,莫不悚然而惊,任谁也不敢吭一声。
血雨。
腥风。
许多小门小派,都掩口葫芦,不但不准门徒对外提到本帮本会,除非万不得已,不约而同的,严禁自家子弟在外露面。
于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三星会,是江湖上半黑半白的小组织。
说他半白,是因为他有一家三星镖局,设在咽咙要地的徐州府,也有一点小小的名声。
镖局的总镖头许不久,因为惯使一对月牙短柄斧,手底下算是有些玩艺,因此,混了个外号叫做“追命斧”。
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