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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的六妹妹坐,看来,他谢家这次是有惊无险。
这时,外面有人喊了一声,“刑检司高大人到,肃静!”
厅里厅外瞬时安静了下来,谢卿书巡眼一瞧,只见一个五十多岁,身着紫色一品朝官的官员阔步进入大厅,但,并没有就此落坐于案台之后,而是站在厅中的一方,身后,紧跟着一名正二品文官,着紫袍朝服的年轻人,相貌不俗,气度大方,举手投足一派门阀世家子弟遗风。
紫袍的年轻人一进门,便与几个录证供的官员低低交谈,并接过他们手上的证词,当场浏览,看的速度极快,最后,只挑了几张,放在了案上。
谢卿书观察良久,单看容貌,两人还略有相像之处,谢卿书猛地记起,在西凌最负盛名的刑检司高世忠高大人,及承他断案衣钵的长子高景焕,如今也是西凌刑检司里的姣姣者。
一个玉雕人的案,让西凌最高的一品大员刑检司高世忠亲自审查,可见,帝王已将此案列为为西凌的大案和要案。
谢卿书望着高世忠正思忖间,突然高世忠掀袍一跪,“微臣高世忠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一惊,心道:皇帝呢?
暖阁之上,冷淡之声传来,“爱卿只管审案,不必多礼。”
二楼暖阁是从上往下看视野极佳之所,但厅中的人想看清暖阁上的情况却是不易,因为暖阁上的窗纱是用特殊的绡制成,只要暖阁内的光线稍弱于外面大厅,外面的人就无法看透窗纱。
高世忠再施予一礼后,坐在了案台之后,惊堂木一响,瞬时,两旁执训杖的衙狱齐声高喊:威武!
宣告庭审开始。
高世忠年岁已高,声量却依旧哄亮,“本官在一个时辰前,接到本朝沈国舅的状子,他状告西凌双缘拍卖行与谢家父子卖赝品女娲玉舞人一案,现在开审,传双缘拍卖行二当家单经亘和谢晋河、谢晋元、谢卿书及女商夏凌惜。”
众人在禁卫军的引领下,站在了右边。
左边是一个青衫儒生的模样,他此时全权代表当朝国舅沈逸辰。
高世忠问,“双缘掌柜,本官问你,对这次拍卖女娲玉舞人之事,你有何说法。”
单经亘朝上一揖,朗声道:“回大人,在西凌,拍卖行只是一个中介之所,概不负责所拍卖之物真假,这一点,所有的拍卖行都有一项规定。且,这次拍卖开始前,本店已再三向所有的贵客阐明拍下物品所含的风险,若发生所拍到的是赝品,本拍卖行可配合买家向卖家追究损失,其它的,恕本店无能为力。”
“这么说,二掌柜事前并不知道,这女娲玉舞人赝品。”高世忠并没有看单经亘,而是低头看着手上的一张张客商的证词,对于双缘拍卖行的盘问,只是例行,他知道此事与双缘拍卖行关系不大。
单经亘道:“本店虽然不是百年的老店,但多年经营,已有一定的口碑,本店不会为了一点手续费,砸了本店的招牌,请大人明查。”
高世忠转首问谢卿书,“你是直接与双缘拍卖行接洽的人,他说的可是事实。”
谢卿书颔首,“不错,单掌柜所言俱俱是实。”
高世忠道:“单掌柜,既然如此,你可以暂退,如有旁事,本官再传唤。”
“谢大人明鉴。”单经亘双手一揖,退下。
高世忠坐正,双眸如炬居高临下看着谢卿书,沉声道:“谢卿书,据本官所知,此女娲玉舞人是你从扬州购得,此言是真?”高世忠掌管西凌数十年的刑检司,既便是不施威,让四周的人也感到一种浩然正气的存在,让人不敢轻易妄言。
谢卿书双膝自觉一跪,沉痛道:“大人,谢卿书有罪,此玉舞人并非是卿书所购,卿书在拍卖行呈上的一切采购、托镖运输全是卿书个人伪造,卿书做此等行骗败坏谢家声誉之事,卿书愿一个独自承担,与谢家无关,卿书的父亲、三叔并不知道此事,卿书还以女娲玉舞人为真品的价格,在谢家的公帐上提了八百万两银子,作为采购女娲玉舞人的钱,谢家也是受害人,请大人明鉴,谢卿书愿意按契约上的二倍赔偿于沈国舅。”
瞬时,厅内厅外一片哗然之声,饶是谢晋河,也是怒极生笑,“卿书,你这不孝子,你竟然做出此等之事。”
“父亲,恕儿子不孝。”谢卿书转身,朝着父亲深深一嗑首,泣道:“父亲,孩儿让您失望了。”
暖阁内,谢良媛脸上惊疑一片,她已准备好看长戏的准备,想不到谢卿书居然这么容易就承认。
兰天赐指尖猛地一扣桌席,精致的五官上没有任何感情,瞳仁里的水色琉璃越发衬得冷若冰霜:“看来这谢卿书是聪明之人,他已经猜测到,他在扬州的一举一动,皆在朕的暗卫的眼皮底下。”
“原来如此。”谢良媛不仅疑惑道:“皇上,您是何时开始怀疑谢卿书?”
“西凌皇城传出女娲玉舞人面世的消息,一开始,朕也是好奇,想来看个究竟,却发现那玉舞人的眼睛有问题。”兰天赐顿了一下道:“朕见过嵛城女娲祠壁画上的女娲原型,那双眼睛带着悲天悯人,魏庚是一代玉匠祖师,怎么可能在这里出如此大的毗漏,所以,朕断定它是假的。再则,暗卫回报,谢卿书第一次回扬州时,身边只跟了个侍童,并没有随身带任何物品回西凌,那几天,城门口盘查记录也不曾见任何大宗物品进入西凌,所以,朕断定,此玉舞人出处就是在西凌。”
“所以,皇上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