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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空口在这里说什么白话,不要以为自己有几分手艺就信口开河!”
“我完全没有信口开河的意思,我以为你来找我是想要一个答案,但原来不是的。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中年人瞪了赵安安一眼,愤然离开,与来时的样子截然不同。
赵安安站在厅里,望了望天空那轮满月,曾经的她也认为全世界都对不起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然而,并不是这样。
***
店里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红红火火的,赵安安忙里忙外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无暇分心其他的事情。
一天阿奇来上班的时候说,回笙馆的老板关掉了店门,挂出了出售的牌子。
赵安安稍微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继续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
晚市做到九点半,营业结束之后是赵安安的进修时间,她总是在厨房里研究新的菜色,店里灯火通明。
陆沥川来的时候,赵安安正在做甜点,晶莹剔透的模样看起来格外清爽,适合夏天食用。倒模成型的时候在里面放上泡开的糖渍鲜花,栩栩如生。
“天天做菜,你不累吗?”冷淡的声音蓦地在赵安安的头顶响起,吓了她一跳。
看清来人之后,她笑着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怎么会累。”
陆沥川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外表很简单,内心却是一个谜团,他看不懂猜不透的谜团。那晚她喝醉时说的那些话,他回去调查过,一点头绪都找不到。
“你今天怎么会来?”她做好最后一个造型之后,仰起头问陆沥川。
两人的视线就这样相对,彼此清澈的双眸里倒映着各自的模样。
“咳。”陆沥川轻咳一声,挪开了视线。
“你并没有采纳我的管理制度,店里只有你一个厨师,两个小帮工,忙得过来吗?”陆沥川问。
“嗯,还好。”
“不能再请个师傅吗?”
“唔…也不是不能,只是我想收个徒弟。”
“哦,有人选了?”
“算是吧,八字还没一撇了,他有点想不开。”
“嗯。”
对话结束之后,是一阵尴尬的沉默。连空气都有些不正常,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上次在你这里喝的酒很不错,还有吗?”
“那桃花酒我只酿了一坛,你要是等得,槐花也该开了,我酿一坛槐花酒给你。”
”嗯。你这酿酒的手艺是哪里学来的?不要说刘老头教你的,他可没这好手艺。”
赵安安笑了,眨眨眼睛,说:“从千年前的人那里学回来的。”
陆沥川:“……”
“你今晚来就是来找我说这个的?”赵安安停下手里的动作,侧着脸问他,微黄的灯光勾勒出她侧脸的曲线,温柔安静。
“恩,刚下班,回家时路过这里,就顺便来看看。”他眼神飘忽,有些不自在。
路过?老大你家在东面,我店开在西面,这路过可真够顺便的。
“既然这样,那我请你吃夜宵吧。我猜你还没吃晚饭。”赵安安说。
陆沥川被说中心事,脸色有点不自然。赵安安也不管他,径自走到厨房里,陆沥川也跟了进去。
小炉上煨了一口高筒锅,里面飘来醇香的味道。赵安安煮了一锅水,等水开后洒上一把细面,盖上锅盖,第一次沸腾以后点了两碗冷水进去,待第二次沸腾便将面捞在碗里。一掀高筒锅盖,香气扑鼻而来,锅里每个猪脚都透着酱红色的光泽,从里面舀出两大勺卤猪脚汤,洒上葱花,一碗令人食指大动的猪脚面线就出锅了。
“吃吧。”赵安安递了双筷子给陆沥川。
汤底不清亮,而是有着大酱棕红色一样的粘稠液体,经过长时间的熬煮,猪脚里富含的明胶被煮出来,喝上一口,便沾到了嘴唇上。面线非常细,搭配小葱花,口感饱满,回味悠长。
陆沥川一言不发,安静地吃,直到一大碗面线见底。
赵安安做的菜总是有种温暖的味道,让吃的人感觉很舒服。那些暖洋洋的幸福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出来,像缠枝花一样攀遍了身、体的每一寸。一旦尝过就再也忘记不了这个味道,会记住一辈子。
“谢谢你的招待。”陆沥川说。
“不客气,谢谢惠顾,15元。”赵安安向他伸出手去。
陆沥川愣了一会儿,然后笑着给了她五十块,看她从收银机里找回35块给自己。
“就算是大老板,吃饭也是要算钱的。”赵安安说。
陆沥川这会儿有点哭笑不得。这人认真起来还真是一分一厘都要计较。
“已经很晚了,我回家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他说。
“恩,等你走了我就休息。”
陆沥川:“……”你这意思是我打扰到你的休息咯。
陆老板表示今天很疲倦,智商有点跟不上,想得有点多。
“恩,那我走了。”
赵安安朝他挥挥手。她目送陆沥川的车子离开之后,关好了店门,上了阁楼。阁楼上有一扇向外翻的天窗,她打开天窗,趴在窗框上,看着钴蓝色的天幕发呆。
她回来也很久了,开了店,名气也渐渐出去了,但是钟永得再也没出现过。还有,陆沥川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凭着他的能力不可能什么都查不到吧?但也许是陈小龙和刘一刀刻意隐瞒,销毁了资料也未可知。这一切像一个巨大的线团,找不到能理清的头绪。赵安安晃了一下脑袋,躺回床上,用被子捂着脑袋,心想:快睡吧,明天又要忙一整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