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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言有了一个新身份, 电影《鲜花圣母》的监制。拜中国电影较低的行业工业化水准所赐,展言自己都不是特别明白“监制”这个身份到底是干什么的,其实什么都参与一点儿,主要听索寻指挥。但索寻说展言才是老板, 比如选角这个事儿, 看了不知道多少个演员了, 就没一个展言满意的。他不满意就只能接着选,因为他答应那二十万目前只是一个空头支票, 还攥手里没给呢。
江少珩说展言这是这么多年让人选来选去,现在一朝翻身当家做主了,先让他过把瘾再说吧。说得展言在桌子底下直踹他,一桌人都笑。
对粉丝们来说,展言最近终于消停了不少。他听了陈芳芝的建议, 写的歌都攒着,攒满一张专辑再一起发,对外就是宣称“沉淀”去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是因为好友的遇害受到了创伤, 很多人把他之前的种种行为解读为“伤心过度有点不正常了”,显然展言是白愤怒了。但是人的愤怒终归是有限的,展言现在终于气不动了。他远离了媒体, 除了忙索寻的电影, 还到处找艺术类项目投资, 但老关注一些特别边缘小众,充满人文情怀但没什么市场的, 不像是奔着赚钱去的, 倒像个散财观音。被索寻吐槽说资本家都是这样的, 发了迹才开始做慈善。展言现在脾气好得很, 任他和江少珩开涮。
江少珩最近倒是发了财。当时比赛的奖金终于到了, 一百万美金。江少珩收到钱的那天非常茫然,然后说了一句让展言绝倒的话——“我知道有奖金,但不知道这么多。”
展言对此的评价是“你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结果问到他准备怎么处理这笔财产的时候,江少珩说他要买房子。
江少珩名下是有房产的,只是不在北京。他对买房这事儿没什么执念,主要还是因为展言整天念,说累死累活房都没买上。也不是钱不够,只是没有北京的购房资格。他来北京是已经满五年了,但立欣之前没管他社保的事儿,还是他自己红了以后才上的心。江少珩是北京户口,他能买。
展言一开始也没觉得意外,毕竟买房是每一个中国人的终极梦想。他还积极地给江少珩献言献策,拿出了自己多年钻研却无用武之地的功课,给他挑地段挑房型。但当展言听明白江少珩是准备把奖金,还有之前在澳大利亚演出的收入都拿来全款买房的时候又急了,说他一点儿没有规划,急什么呀,怎么了是住他这里没有归属感了是吗?说得江少珩一愣一愣,他这不是想替展言“圆梦”吗?
说着说着展言就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了。江少珩站起来去洗碗——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做饭这件事,展言上次让齐彬教训了一顿,说怎么能让江少珩碰刀呢!万一伤到手怎么办?于是家里就变成江少珩洗碗了——展言坐在桌上,后知后觉地问江少珩:“你买房子跟我有啥关系?”
江少珩磨磨蹭蹭地洗着碗,半晌,闷着说了一句:“‘展言’两个字很长吗?”
“啊?”
江少珩继续洗碗:“房产证上又不是写不下。”
展言还是不敢相信他那意思,试探着问一句:“这是……钱不够让我填上?”
江少珩:“……”
他把盘子“咄”一下丢回水里,不洗了,闹脾气了。展言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半天不知道算怎么回事。他一边琢磨着,一边自己把碗洗了。洗碗擦擦手,脑子里也琢磨得差不多了。站琴房门口看生闷气的人,扭捏了半天说了一句:“你才25岁。”
江少珩抬头看他,纠正了一句:“26.”
展言直挠头。他倒是从来没怀疑过江少珩跟他在一起的心,当时说想跟他走一辈子的心也是认真的,但江少珩突然这样他又有点儿惊慌,感觉和拿着戒指跪下来求婚没什么两样。
江少珩显然把他的无措当成了犹豫,真生上气了。展言有口难辩的,追着在江少珩背后解释:“不是,你听我说……这个,咱们也不是亲属关系,必须两个人都有资质才能上房产证。”
江少珩:“你不是明年就有资格了吗?”
“是,”展言无奈,“但也得分别公证出资,以后一旦有纠纷……”
江少珩回头看他:“什么纠纷?”
展言噎住了。江少珩那眼神就跟他现在要跟他提分手一样。
“不是。”展言非常谨慎地措辞,“我的意思是……没有必要嘛,婚前只能一套房子,首房首贷比较划算……”
“婚前?”江少珩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还想去跟谁结婚?”
展言:“……”
完了,他怎么不会说话了。
展言费了半天劲跟江大少爷解释,买房不是买个冰淇淋,看手头的现金超过了标价就可以去买。他讲政策讲贷款讲现金流投资讲得嘴巴都干了,江少珩才说了一句话:“我想有个最接近结婚证的东西。”
展言一下就哑了,哭笑不得的。也不能说江少珩这个思路错,他眼里房子是财产是投资是他奋斗的成果,在江少珩眼里那是结婚证的替代物。
展言往椅背上一摊:“那我还就想要张结婚证呢。”
他说完就站起来去洗澡了,费这半天劲,累得很。留江少珩自己一个人琢磨半天,也不知道展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金小敏已经入籍了加拿大,但是他和江楚都没有。严格来说他还是中国公民,就算跟展言去加拿大登记结婚,也更像是自欺欺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