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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言给东苔打语音电话过去, 摁掉,再打,还是摁掉。打东苔的手机号,已经是空号, 她这些年早已换过号码。展言一时无措, 下意识去看江少珩。江少珩已经爬起来, 给索寻打了个电话。第一个被摁掉,再打一个, 竟然关机了。
两人面面相觑,都感到一种同样的恐惧从心里升起。江少珩给索寻的制片又打了个电话过去,但制片也说联系不到。他一开始还很轻松,一个大男人偶尔不接电话用得着这么紧张吗?但等江少珩把Tess的求救信息告诉他以后,他的语气立刻就变了。展言和江少珩在无言的恐怖中又等了四十分钟, 制片人去了一趟索寻那里,发现他并不在家。
展言坐不住了,站起来在房间里焦虑地打转:“要报警吗?”
江少珩还在跟制片人通话, 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你最后一次看见他是什么时候?他提到Tess了吗?”
“两天……三天前?”制片人有些不太确定,“提是提了,但这两天他都在忙别的活儿, 应该没空去见Tess。”
“什么活儿?”
“给一个调香师拍片子。”
“那这个调香师的联系方式你有吗?”
制片人为难了:“这是阿索接的私活儿, 我不知道啊!”
但他还是承诺立刻去打听。江少珩挂了电话, 展言又坐回了床上,两个人无言地对视了一眼, 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只是东苔一条信息, 他们还想不到这一层上。但现在索寻也失联了。最直接的猜测是, 东苔的妈妈桑发现了索寻的拍摄。这种勾当不合法, 鬼知道索寻接触到的那些“小姐”们还说出了些什么。这种有组织的皮|肉生意多半牵涉毒|品交易, 要么就是关系到某个有权势的“客人”……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给索寻惹来天大的麻烦。东苔恐怕也是因为参与了拍摄而招致了报复。如果不是真的到了性命攸关,她怎么会绝望到向展言求救?
他们在忐忑里又等了半个晚上,中途江少珩建议先休息,但展言根本没搭理。他自己也就是随口一说,其实根本睡不着。展言提了不下五遍报警,江少珩说报什么呢?失联也得至少一天才能报失踪。他们现在只有猜测,连这个妈妈桑是什么人都不清楚。江少珩倒是有他的微信,上次点Tess“服务”的时候加过,也有转账记录。但他们现在也不敢打草惊蛇,只能等着制片人先去打听,找一找今天最后一个见过索寻的人。
更何况,东苔有被迫害妄想症,如果这只是一个假警报,却因此惊动到了她那个在警务系统里的父亲,事情反而更加麻烦。
天快亮的时候,制片人终于回了个电话过来。他没找着那调香师,反倒是人家找上了他。索寻今天下午在他店里拍片子,拍完了他们一起吃了顿便饭,索寻就是在出饭店的时候突然被一群从角落里冲出来的人摁住,塞进了路边一辆没挂牌照的旧车里就走了。索寻应该是预料到了有危险,看到街角有人过来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包扔给了这个调香师,让他快跑。那调香师是个聪明人,马上拆了索寻的包,把电脑都交给了助理,自己叫了辆出租车一路跟着那辆没牌照的车。他从静安一直跟到浦东那边的物流仓,但那边的园区都有门岗,出租车进不去。调香师只能从车上下来,刚到门口就也让人粗暴地摁下了。索寻跟那些人谈判,愿意把拍的东西交出来,还愿意给钱。但调香师确实跟这事儿没关系,他就是一个客户,闹大了不好收拾。那些人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哪里真的敢把人怎么样。僵持了半夜,索寻软硬兼施,最后他们总算把调香师先放了。他一出来就找到了索寻的制片,让他带着钱去赎人。
展言已经把电话抢了过来,直接问:“那东苔呢!”
制片非常茫然:“谁?”
“就是Tess!”
“没提啊……”制片听起来也没有心思跟他们多说,“我先去把阿索赎出来!”
展言听出他要挂电话,又拦住:“他们要多少?钱够吗!”
制片人报了个数,展言二话没说把钱转了过去。到早上八点多,索寻的手机终于打通了。
然而,他也没有东苔的消息。
索寻被打伤了,手腕粉碎性骨折。展言和江少珩立刻飞了一趟上海,索寻躺在病床上跟他们说,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东苔就是在妈妈桑手里,只是现在不知道他到底要把东苔怎么样。杀人应该不至于。这毕竟不是什么好莱坞大片,索寻跟那些“小姐”们的接触过程里并没有发现什么惊天大案。那个妈妈桑只是怎么都不肯相信索寻全部的出发点就是讲述这些“变态”的故事,他理解不了这个,只能从自己的认知出发,认为索寻一定是在找证据想“搞”他。索寻也不怕他,虽然被打进了医院,还是继续跟他谈判,要把东苔弄出来。
江少珩问了一句:“那你拍的东西呢?”
“给他了。”索寻不怎么在意地耸耸肩,其实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索寻通过妈妈桑接触的MTF大多不愿意出镜,其中说的最多的就是东苔。但如果妈妈桑把那些东西都看了,就会发现东苔自始至终都在讲自己的经历,没怎么提到他的“生意”。
展言还是那句话:“真的不报警吗?”
索寻摇摇头。东苔毕竟是卖|淫,报警等于把她也送进去。
展言在上海度过了他有生以来最忐忑的四十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