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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和缇娜的脸,两秒钟后把视线重新聚焦在阿罗约眼睛上,像是在问:这些人都可靠吗?
雷蒙被亚诺扫过自己脸面的视线弄得更加迷惑,但阿罗约同时理解到了亚诺的意思,于是冲他郑重地点一下头,表示自己的同伴都是可以信赖的。
“那么,这整个事件得从我们的老对手说起。”从阿罗约的反应中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亚诺随后将脸上松懈的神情收敛起来,“您和您的追随者们,都知道夜裔吧?”
“那群杀人魔在城里?!”阿罗约马上一愣。
在费尔迪亚第四纪元的圣弗伦海沿岸,活跃在人类国度中最具有影响力的两支盗贼组织分别正是“兄弟会”和“夜裔”。
正如前一段时间里,费恩在休伦格尔得知阿罗约是一名兄弟会成员时所回想起来的游戏设定——兄弟会的组织阵营偏向“混乱善良”,而夜裔偏向“混乱邪恶”。兄弟会的成员大多数是渴望改变而互相依靠走到一起的平民,而加入夜裔组织的盗贼们对身边的社会环境充满扭曲的怨恨,期待有朝一日推翻现有的秩序,以便建立起一个完全适合他们生存的乐园。
受各自团体理念的影响,这两个盗贼公会组织的行事风格也就有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对比,那就是兄弟会即便也在阴暗处涉足不少见不得光的交易,可兄弟会的盗贼们行事有度,知道什么是他们可以尝试去奢求的,而什么又是他们的底线。
而夜裔,这一组织团体里的盗贼则根本不考虑这么多。当夜幕降临之后,这群疯子般恐怖的危险分子便将短剑和匕首藏进袖子里开始新一夜里的杀戮盛宴,并坚信有一个被称作“夜母”的神祇总是在他们背后注视并支持他们的行为。
讲得简单直白一些——同样是生存在黑暗中的组织,兄弟会干得比较过火的地方最多也就仅仅局限于贩卖毒品,而夜裔则完全是在报复社会,即便杀死与他们无冤无仇的无辜者也毫无负罪感,甚至觉得“这一定也是夜母的旨意”,还反倒会为自己“又净化了世间的一处污垢”而自豪,然后在刀子和衣服上都沾满血腥味后低吟起他们杀人前后的口号而沾沾自喜,殊不知自己疯狂的行为与恶名昭著的牧魔教相比也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区别罢了。
因此,当从亚诺的嘴里听到“夜裔”时,阿罗约自然是吃了一惊,不过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顿时把拳握到嘴前咳嗽一下,然后侧过脑袋左右观察周围一眼,确认自己刚才的声音没有把闲杂人员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才把自己的音量重新压低下去,继续看着亚诺询问:“额……我是想说,夜裔的人,也在这座城市里?”
“当然——所以我才说,这是一滩浑水。”亚诺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
“可是为什么?”心里的一个疑问得到解答后,下一个问题紧接着又从盗贼青年口中抛给亚诺,“夜裔来布尼格斯干什么?那帮杀人魔这次又盯上了谁?”
话问出来的下一秒,阿罗约还没从亚诺口中得到回复,脑子里顿时冒出了一个自己的猜想。
“莫非……他们这回找上的目标,是辛格勒男爵?”一想到布尼格斯最为显眼的那个大人物,他双眼顿时睁大,注视着亚诺将自己的猜想提了出来。
第81章浑水与鱼(下)
“辛格勒男爵,你是指那位高高在上的领主大人吗?”亚诺一只手托着腮,看着阿罗约反问,“是什么理由,致使您认为夜裔这次打算对辛格勒男爵出手?”
“我……”阿罗约张了张嘴。
半晌,由于盗贼青年不过是随口一猜,他最后也只好有点尴尬地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回答说:“额……我瞎猜的,毫无根据。”
“那可就希望您能猜中了,爵士大人。”亚诺微笑着摊一下手,“毕竟,如果一头残暴的魔鬼能够死在另一批嗜血的疯狼嘴下,这对于永远甘愿活在阴云下吃泥的羊群而言也算是一件令人欣慰的好事不是么?”
说罢,他把脑袋从手背上挪开,耸了耸肩,然后端起酒杯又喝上一口。
圣弗伦海西海岸的麦酒顺着他的喉道淌进胃里,那些清黄的饮液里总是蕴含着令人心醉的麦酵淡香。名叫亚诺·阿泰尔的兄弟会成员一脸享受地眯了眯眼睛,随后重新睁开双瞳,观察着阿罗约看向自己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随口又问:“我说得不对吗,大人?”
“……好歹注意一下场合吧。”阿罗约话里带着谨慎,“如果一位贵族坐在你面前,我想没有谁乐意听到有人当面说自己同类的坏话。”
“可我没说贵族什么,我只不过在讽刺正常人都讨厌的事物。”亚诺一脸无所谓,“或者说,您认为我说的不对?”
阿罗约眨了眨眼睛,心想:你说很有道理,我也无法反驳,可你那句打着比方骂人的话听上去怎么都应该是“如果辛格勒那个魔鬼似的混蛋被那群疯狼般的夜裔杀手干掉了,这对于布尼格斯那些饱受压迫的平民们来将毫无疑问是喜闻乐见的消息”吧?
即便不得不承认自己有时候太过小心,甚至显得畏手畏脚,可盗贼青年依旧觉得亚诺在酒馆里说出这样暗讽当地领主的话有些不妥——毕竟谁知道这周围会不会刚好就有那位男爵大人安插在城堡外的眼线呢?
出行在外,少一点麻烦,就多一分安全,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不过话说回来。”见阿罗约和亚诺的交谈暂时中断,雷蒙难得从两人的话里想到什么,顿时忍不住出声打岔,“你既然问我们是否知道夜裔,那么你也认为这座城里确实混进了夜裔的人咯?”
“是你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