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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海属于祁渊的管辖范围,东海里的子民也差不多是他的子民。而本仙君竟然把他们给杀了,不但杀了,还煮了,不但煮了,还放了麻辣调料。对于我这番类似屠城的暴行,不出我意料只见祁渊大步上前,先是凶巴巴的踢翻了我的火锅,然后一手夺过那只虾,扯着它胡须打了个蝴蝶结,笑眯眯的对我说:“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本仙君一定是太年轻太简单,竟然还为了他不断的找其他女人作新欢的事儿感到难过。后来,他好像不喜欢女人了,他竟然和一个男人亲亲我我,语调柔和的仿佛要溢出水来,目光温柔的骨头都要发颤。
现在,他再次逼问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一回,他的语气不再警惕了。其实脸皮这种东西,多丢丢就会厚起来,厚到一定境界,自己做的一些厚脸皮事儿都会觉得是理所应当,被人指责一句还认为那个人才是不正常的。比如祁渊,厚脸皮中的极品,极品中的翘楚,因为我经常为了这点他所认为的破事骂他,在他眼里我就是个不正常的女人。
而那个时候我还是个一心以丈夫为大的纯情姑娘,见到这番场景吓得不清。呜呜咽咽半天说不出来,可那个柳钰清君,明明是个比我高出一个头的柳钰清君,却比我还要受惊,满脸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悲痛绝望的跌坐在地上,望着我瑟瑟发抖。
他指着我的鼻子愤怒道:“没想到堂堂司命仙君……竟是这般不要脸的小人,干出这等偷听墙角的下作事来!”
我不要脸,我下作。
好,我忍。
他又补刀:“从前便听闻天族太子妃品格顽劣,如今一件,倒不是顽劣,而是令人恶心。”
居然说我恶心。
本仙君听完登时便怒了,从案上抡起个茶盏就砸到他身上。滚烫滚烫的茶水有的溅在他如花似玉的小白脸上,有的渗进他纤尘不染的白衣上。茶水里的那些茶叶也自而然而沾上了他的脸、他的衣。
气是出完了,可我万万没想到,柳钰不仅性格极端,人竟还有严重的洁癖。这些茶叶沾在他身上,简直比杀了他还令他难受,当即抽出扇子要来砍我。然而本仙君也不是个好欺负的,怒火再一次被点燃,快速画了符咒往他脸上贴去,然后拔下发簪化为巨剑,凌空一划,烈厉的剑气当即向柳钰袭来。我看先前那清君以扇为武器,还操控自如,仙法应该不差,至少抵挡住我这三成功力都没用上的剑气应是没有问题,谁知在那一瞬间他却手一软,扇子没拿稳,铺天盖地的剑气冲过去,竟打得他当场口吐鲜血。
吐血就算了,居然还晕死了过去。
3.大哥您的元身是哪朵花呀?
好一朵娉婷端雅、洁净圣美的白莲花哇!
我就等着祁渊气势汹汹地来为他的阿钰报仇,这位从一落地就提剑在太古战场上浴血纵横的天族太子,生平最拿手的便是打架,我可打不过他。却也不认怂,想凭借着一张嘴和他吵个你死我活。可是,可是这一回,他不再向往常一样和我互喷唾沫星子了。
他疲惫的闭上眼,对我厌烦的说:“小夏,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从未见过祁渊这副低沉清冷的模样,我宁愿他现在就跳起来、就现在,和我拼个你死我活。
可是他不会了,他不再和我闹了,他终于烦我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一次柳钰被我伤得很严重,差点连魂魄都散了。可明明是他自己不去挡的,能怪我吗?然后本仙君就被扣上了一顶“无视天规天法,打伤无辜仙僚”的罪名,被关进了锁仙塔,长达两百年之久。两百年,对我这种可以活到天地倾覆为止的神仙来说不算什么。可明明是弹指一瞬的时间,却仿佛每煎熬一日就过了千载万年。我把所有家当搬进锁仙塔第七百七十二重塔时,祁渊还带了天族的一大帮人来送我。黑发黑衣的青年立在门前,眉目美好的犹如一副画卷。我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要来带我出去了,却见他只看了我短短一秒,就将身子转了过去,对守塔的妖灵极淡漠的道了一句:“她就和这被关进塔中的六界万物一样,是犯了错,还不知悔改的。”
“不要因为她是本君的妻子,而对她太好。”
一字一字一字如针扎,密麻麻冰冷冷落在我心上,是一阵如绞过一般的剧痛。大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凄楚悲怆的喊他名字,哭着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希望能挽回他,让他可怜可怜我,可是他没有,甚至连个临别的一眼都没有。
锁仙锁仙,锁着的却不全是仙。既来之则安之,其实我在锁仙塔混得挺好,收了一帮小弟,也认了一群大哥。一没事我就和我的大哥小弟们打牌,当然我经常输钱。有一天夜里,我正一边搓麻将一边和同僚谈天,我得知前来解决我约麻将却四缺一的烦恼的这仁兄,原先是花妖族的一位妖君,我看他唇红齿白,模样生的娇俏极了,忍不住问他大哥您的真身是哪朵花呀?
然后我这位面容妍丽盛极的妖君、我的大哥,有可疑的红晕一点一点染上他白皙的面颊。只见他涨红了脸:“我可以先不回答吗?”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暗自思忖,这该是多漂亮的一朵花,才能化出个像我大哥这样倾城绝艳的人儿呀!也难怪他会害羞了,可本仙君,直爽的本仙君,一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乃三十五重天司命殿凤凰小夏也。我特别特别的好认,盘古开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