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预料固好,万一失利,遭劫受害,你千万记着昨日所托之言,不可轻易涉险,即速赶往东海,或者我还有一线生路;否则白白连你一齐失陷,于事无补,就更糟了!”
金蝉见笑和尚这几日总是防前顾后,把失利的话说了又说,面色非常沮丧,好生代他难过,劝慰了一阵。同寻了一个洁净山洞,正准备打坐运用玄功,到翌日黎明起身,忽然一阵腥风吹入洞来,笑和尚何等机警,一见风势,便知有异,知道此洞并无出路,除非与来的妖人迎个对头。忙用隐形法连金蝉将身隐起,又用手拉了金蝉一把,示意噤声。二人刚把身形隐起,那阵怪风旋转起一根风柱,夹着沙石,发出嘘嘘之声,业已穿洞而入。金蝉慧眼看得最真,看出风沙之中,隐约有一条细长黑影,进洞之后,略一回旋,嘘的一声,倏又往洞外飞去。金蝉便要追出,又被笑和尚一把紧紧拉住,轻轻在耳边说道:“蝉弟休要言动,留神妖人回来。”
一言甫毕,果然嘘嘘之声由远而近,二次又飞进洞来。这次竟是忽东忽西,上下四方,满洞飞滚。笑和尚早有防备,拉了金蝉,紧随风柱之后,与他一齐滚转,存心不让他发觉自己,倒看看他是个什么来历。飞转了一阵,那旋风忽然收住,现出一个长身细瘦,形如枯骨,只眼断臂的妖人,正是那日在天蚕岭所遇绿袍老祖门下恶徒辛辰子。见他才一现身,便朝洞内举手喝道:“洞中道友,何不现身出来相见?”连喊几声,不见答应,渐渐有些不耐。先是脸上现出怒容,未后好似想了一想,又勉强忍住,改说道:“道友在此修炼,我本不合入洞扰闹。但是为事所逼,须借贵洞用上三日,事成之后,必报大德,暂时惊扰,请勿见怪。”说罢,他见仍无应声,便盘膝打坐起来。
原来辛辰子自在唐石手中漏网之后,情知长此避逃,终须要遭绿袍老祖毒手,不如趁他金蚕蛊尚未炼成,心无二用之际,下手一拼,还可死中求活。特地在别处借了几件法宝,赶到此间,见这洞正合行法之用,入洞一看,先就闻见生人气味,却看不出一丝踪影,起了疑心,不敢停留。及至往别处飞行了一阵,虽有许多洞穴,俱无这里隐秘合适。又因先时闻出的气味,不似以前同党和仇敌设下的机关,以为是隐居修炼之士,想回来看看动静。如果所料不差,自己正缺少帮手,能得那人相助更妙,不然,或者将他除了,或者彼此言明,两不侵犯。所以二次又回进洞来,施展妖法,想查出那生人踪迹。谁知转了好一会,仍无朕兆。换了别人,定以为误认。可是辛辰子嗅觉最灵,明明闻着那生人气味就在左近,偏偏查看不出,只得收了妖法,又打招呼。及见通统无效,如非穷途危难,普通隐形之法,他原不放在心上。若在平日,早就发威逞凶,用最狠毒的妖法,禁制洞中之人现身出来。无奈自己已成惊弓之鸟,这里又密迩仇敌,不敢再树敌结怨,忍了又忍。如是另寻洞穴,布置妖法,再没这般隐秘合适之所;如就用本洞,虽然知道那生人决非绿袍老祖一党,自己有妖法异宝护身,也非普通剑仙所能伤害,但是自己行法之际,却伏着一个外人在暗中窥伺,终是不妥。踌躇了好一会,才决定仍与洞中之人打个招呼,一边小心提防,姑试为之。如果洞中之人是个隐居修炼、独善其身之士,不来干涉,再好不过;否则自己即用妖法将洞口封锁,他如轻举多事,说不得只好和他决个胜负便了。也是辛辰子太自大,以为除绿袍老祖而外,别无忌惮,却忘了东海三仙隐形剑法和金蝉两口霹雳剑,决不是他的妖法所能封锁,以致少时被笑和尚、金蝉二人无心中破了他从红发老祖门下借来的五淫呼血兜,终于惨死在阴风洞绿袍老祖之手。这且不提。
且说笑和尚、金蝉见辛辰子独自捣鬼,看不见自己,只是好笑,艺高人胆大,并未放在心上。若非记着柬帖“以毒攻毒”之言,依笑和尚心思,还想在暗中戏耍他一番。谁知辛辰子才一坐定不久,便从身后取出七面妖幡,将手一指,七道黄光过处,一一插在地上。又取出一个黑网兜,挂在七面幡尖之上。口中念念有词,喝一声:“疾!”幡和网兜突然由地而起,后面四根幡高与洞齐,前面三根只齐洞口一半,将那向兜撑开,恰似山中猎人暗设来擒猛兽的大网。网撑好后,辛辰子站起身来,披散头发尸赤身单手着地,口中念咒,绕着幡脚疾走。顷刻之间,便见幡脚下腥风四起,烟雾蒸腾。若在旁人,早不见妖人形影。似这样约有三四个时辰,又听一声怪啸,一溜绿火,往洞外一闪,满洞烟云尽都收敛,连人带幡,俱都不见。
金蝉用慧眼定睛一看,妖人虽走,七根妖幡仍然竖在地上。幡头上有一层轻烟笼罩,连带网兜俱未携走。知是妖人弄的玄虚。这里离百蛮山阴风洞少说也有三四百里,妖人法宝却在此地施为,猜不透是什么用意。二人正想低声商议,金蝉猛往洞口外一看,忙说道:“师兄,外面天都快明了。”一句话将笑和尚提醒,才知只顾看妖人行法,忘记天已不早,一着急,拉了金蝉,驾遁光往外便飞。金蝉一见笑和尚飞得太急,竟忘了咫尺之内,就是妖人设下的妖幡妖网。昔日在慈云寺尝过妖法厉害,不敢大意,连话都不及说,忙将双肩一摇,身旁霹雳剑化成红紫两道剑光,护着自己和笑和尚全身,由幡网中同往洞外冲去。耳旁只听咝咝两声,当时并未在意。出洞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