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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我也不知道,财务那让保密,但估计不少,院长直接批准给二老用最好的药物维持治疗。”
胡玉言走到那个护工的身边,她满脸皱纹,眼睛中一点神采都没有,“钱打得够多的,连护工都请来了?”
医生摇着手说道:“她不是护工,昨天才来的,好像说是两位老人家的邻居。”
胡玉言、林玲对望了一眼,就连身后的景天也竖起了耳朵,警觉了起来。
胡玉言俯下身子,“老妈妈?您也是垭口村人?”
村妇显然没见过什么世面,只是点点头,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给两个老人擦身子。
胡玉言一指躺在床上的老两口,“你们村里得这种病的人多吗?”
村妇点了点头,然后撩开了自己的衣服,村妇没穿内衣,两个泛着褶皱的乳头下全是青紫色的血泡,显然已经溃烂,脓血往外直冒。
林玲捂住了嘴,就连景天看到这样可怖的场景也顿时睁大了眼睛,气息渐弱。
站在旁边的医生瞄了两眼,心中一凛,显然这位老妇的病也着实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
胡玉言沉默了半天,又走到了那个傻孩子旁边,握住了他的手,傻孩子冲着胡玉言傻笑起来,“这是邱蓉的弟弟?”
村妇点了点头。
“村里这样的孩子多吗?”
村妇又点了点头。
林玲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捂着嘴出了病房,门外隐约传来了抽泣声。
胡玉言又蹲下了身子,问道:“大妈,垭口村的村民们现在都在哪?”
村妇摇了摇头。
胡玉言叹了口气,“那是谁带你过来的?”
“蓉娃子!”村妇用带有着乡土气息的方言,正式回答了胡玉言第一个问题。
“邱蓉?”
村妇了点了点头。
“大妈,您有印象吗?你们是怎么出的村子,是谁带你出的村子?”
“我们没有出过村子啊!邱蓉就找我来照顾她爸妈,后边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邱蓉死了,你知道吗?”
村妇的眼睛中干涸的甚至没有泪水,但是能看得出她悲痛的样子,绝非比痛哭一场还要难受,“蓉娃子是个好孩子!她不该死!”
“她是被人买凶杀死的,您知道吗?能不能为我们提供一点儿线索?什么都行!您想起什么就说什么。”
“蓉娃子说她也得了绝症活不长了,如果她死了就让我来照顾她爸妈,她让我把这个交给来看望她爸妈的警察!”说着村妇从病床的床头,摸出来一个日记本,还有一个小包。
胡玉言打开日记,里边密密麻麻记载着很多化学原子式,而那个包里边,放着十几个药瓶,里边乘着五颜六色的制剂。
“谢谢您!”说完,胡玉言从口袋中掏出二百元钱放在了村妇手里。
此时,景天从口袋里也掏出来一打现金,数都没数,便扔在了床头。
“你的臭钱俺们不要!”说着,村妇把那一打钱收起来,直接扔出了门外。
“臭......”景天恶语吐到一半,又咽了下去。
胡玉言冲着医生说道:“对不起,打扰了,请你们一定照顾好这两个老人。”说完,拉着景天便走出了病房,此时林玲的情绪也稳定了一些,看到被撒出来的钱和急冲冲的二人,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景天看着脚下红色的百元大钞散落一点,木在当场,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胡玉言则掏出了电话,打给了鲁镜,“胖子,你尽快查一下T市所有医院和养老院的就诊记录,从昨天起有没有垭口村的村民就诊或住院的......所有的证件信息,找户籍科要,我马上给他们科长打电话,对,连夜办!刻不容缓。”
胡玉言撂了电话,又看了看手中邱蓉留下的笔记本和那箱子药瓶,又拨通了何玉华的电话,“何仙姑,张敏在你身边吗?......那太好了,我交给你们一个任务,赶快到肿瘤医院来,我有样东西要给你们化验一下......嗯,来了你就知道了!”
胡玉言撂了电话,回过头问林玲,“要不要故地重游?去趟老校区?”
林玲何等聪明,“你怀疑邱蓉的死有问题?
“当我第一眼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候,我就觉得不正常。”
“现在走?”
“等仙姑来了吧!”胡玉言转过头,“景总,我们还有任务,你如果想要回家等也可以,回警局等也可以,不过不管回到哪,请你一定要记住眼前的这一幕,反省一下你自己。”
景天此时仍旧没有反应,站在原地发呆。
......
黑暗中,景伦终于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正是柳长庆,虽然在诉讼中,他曾经跟他打过多次照面,但是无论是调查还是庭审中,柳长庆都沉默寡言,所有的工作都是他的助手代劳,所以,他对黑暗中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印象。
“是你创造了生死金?难道你杀了这么多人,就为了引我入局?”
柳长庆微微点了点头,“任何事,都有他的代价,出来混总要还的!”
“你跟我有什么区别?你也杀了跟自己毫无相关的人,满足的是你的欲望罢了。”
“别忘了,邱蓉的名字,是你写下的!”
“可是是你杀的!我也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这么冲动,不支付一百万杀那个女孩的话,我是不是就落入不到你这个圈套里呢?”
“可能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邱蓉是自杀的。”
3、真相
时间:2016年9月10日21:30
地点:T市大学老教学楼
胡玉言和林玲下了车,从入夜开始,T市便刮了大风,风里夹杂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让人多少觉得闷热已经散尽,一场狂风暴雨即将迫近。
胡玉言走到教学楼楼下,五天前在这里拉上的警戒线还没有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