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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许只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寻找过夜地方的流浪汉。我知道如果要解释,可以有上百个理由解释我刚刚看到的人影。尽管这样,我还是被吓得要死。也许只是一个过路的人,但也许,就是那个诗人。一瞬间,无数种可能性从我脑海里冒出来,占据了整个大脑。我上过电视。诗人看了电视。诗人已经选定了下一个目标。这个黑魆魆的门洞横亘在我和威尔科克斯旅馆之间。我回不去了。我迅速转身,飞快地穿过大街,向街对面的酒吧走去。
迎面爆开一阵汽车鸣笛声,我吓得向后一跳。我并没有遇上危险,那辆车在距我两条车道处飞驰而过,留下一串年轻人的大笑声。他们可能远远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知道轻而易举就能吓我一大跳,这才按喇叭拿我寻开心。
我到酒吧后又点了一杯黑与褐混合啤酒,还要了一篮鸡翅,经人指点又找到了自动售烟机。终于叼上了根烟,我划着火柴,这才发现双手颤抖不已。现在该怎么办?我思考着应对之策,向吧台后面镜子里的自己吐出一缕青烟。
我在酒吧一直待到两点,酒吧打烊的钟声敲响,我才和最后一批顽固的酒鬼一同离开。人多总归安全些,我这样想着。我跟在人群后头,分辨出有三个酒鬼正朝东边威尔科克斯的方向走去,于是跟在他们后面几码远的地方。我们从日落大道另一侧走过那个有问题的门洞,隔着四条车道向那儿望过去,我也说不清那个漆黑的凹处有没有人,但我不敢停留。终于到了威尔科克斯,我脱离了护卫队,小跑着穿过日落大道奔了过去。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到看到前台店员那张熟悉、安全的脸时,我的呼吸才正常下来。
尽管已经很晚,还灌了许多啤酒,但刚才的恐惧夺走了所有的疲劳感,我毫无睡意。回到房间后,我脱掉衣服,关了灯上床躺着,但我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徒劳无功。十分钟后,我不得不面对现实,打开了灯。
我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这算是个小花招,找些事做可以让大脑平静下来,这样才能帮助我入睡。我又用了以前无数次遇上这种情形时的老法子,把笔记本电脑拿上了床。按下开机按钮,把房间的电话线拔下来,插入调制解调器的插线口,长途拨号接入《落基山新闻》的网络。没有给我的新留言,我倒也不期待这个,但查查留言的确让心绪渐渐平缓下来。我把电话线稍微卷起一点,继续往下浏览,看到了我的报道,不过这是发给美联社的缩写版本。明天报道见报,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就像一枚炸弹落下并炸开一样。从纽约到洛杉矶的所有新闻编辑都会注意到我的名字,但愿如此。
退出登录并断开网线之后,我玩了一会儿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