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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绫音听宏美讲话的样子,来推测她是否已察觉到丈夫与弟子之间的婚外情。
下了首都高速公路,内海薰径直把帕杰罗开往真柴家。昨天地就是开着这辆车赶到现场的。或许田为如此,她丝毫没有寻路的迟疑。
刚到真柴家,他们就看到了间宫,他和岸谷正在门口等候他们的到来。
下车后,草薙把绫音介绍给间宫。
“这次的事,实在是令人心痛。”间宫郑重地向绫音鞠躬致意。转头问草薙,“事情你都说过了吧?”
“大致的情况已经说过了。”
问宫点点头,再次看着绫音说:“您刚回来就麻烦您,实在是不好意思。其实,我们也希望能向您请教些事。”
“没关系的。”
“先进屋里再说吧——岸谷,大门钥匙。”
岸谷应声从衣袋里掏出钥匙递了过去,绫音一脸疑惑地接过钥匙。
她打开门锁走进屋里,间宫等人紧随其后.草薙也提着她的行李箱追上来。
“我丈夫是在哪里死去的?”绫音一进房间就开口询问道。
间宫上一前步,指出地点。
起居室地板上贴的胶带依旧还在。绫音看到地上描出的人形,用手捂着嘴,愣住了。
“听若山小姐说,当时您丈夫就倒在这里。”间宫解释说。
悲伤和打击似乎再次袭击了绫音全身,她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草薙看到她肩头在微微颤抖,听到隐隐发出微弱的啜泣声。
“什么时候的事?”她小声问。
“若山小姐说是快八点的时候。”间宫回答。
“八点……当时他在干什么?”
“似乎在喝咖啡。当时地上滚落着一只咖啡杯,咖啡洒了一地,不过我们都已经打扫过了。”
“咖啡……是他自己煮的吗?”
“您的意思是?”草薙连忙问。
“他这人什么事都不会做。我也从没见过他自己动手煮咖啡。”
草薙留意到间宫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首先咖啡不可能是他自己泡的?”间宫小心翼翼地问。
“结婚之前,他好像自己会煮,不过那时候他有一台咖啡机。”
“现在那台咖啡机呢?”
“没。因为没必要留着,我就给处理了。”
间宫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一脸严肃地说:“太太虽然目前解剖的结果还没有出来还什么都不好说,但您丈夫似乎是中毒而死的。”
绫音一瞬间面如死灰,随即她睁大了眼睛问:“中毒……中什么毒?”
“这点目前还在调查,只不过我们从泼洒在现场的咖啡中检测出了强烈的毒性。也就是说,您丈夫死亡的原因,并非疾病或者单纯的事故之类。”
绫音捂着嘴,不停地眨眼,眼眶眨眼间红了起来。
“怎么会?他怎么会遇上这种事……”
“这是一个谜。所以我们希望太太您能告诉我们,您对此事有没有什么头绪。”
草薙终于明白间宫在电话里说的那句“情况有变”的意思了。他对间宫亲自出面这一点也不再感到不解了。
绫音把于放在额头上,坐进了身旁的沙发:“我怎么可能知道……”
“您和您丈夫最后一次交谈是什么时候?”间宫问。
“周六早上我离开家的时候,他也一道出了门。”
“当时您丈夫的样子是否与往常有什么不同呢?再怎么样琐碎的细节都没关系。”
绫音沉思起来,片刻后,她摇着头说:“没有。我实在想不出当时他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草薙心中不由对她产生了同情,这也难怪,刚刚才遭受丈夫猝死的沉重打击,现在又被告知“死因不明”、“中毒而死”等等,她的思维当然难免混乱。
“股长,就让她稍微休息一下吧。”草薙说,“她刚刚才从札幌回来,肯定已经很累了。”
“嗯,说得也是。”
“不,我没事。”绫音挺直了脊背,说,“不过请先让我去换身衣服吧。我从昨天晚上起就一直穿着这身衣服了。”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黑色西服。
“从昨晚?”草薙问。
“对,我一直在想办法尽早回东京。为了能随时出发,我早早的就收拾好了。”
“这么说,您昨晚一整夜都没休息吗?”
“是的,反正想睡也睡不着。”
“这可不行啊。”间宫说,“您最好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吧。”
“不,我没事的,我去换件衣服就来。”说罢,她站起身。
看着她走出房间,草薙问间宫:“有毒物质的种类查明了吗?”
间宫点点头,“据说从剩下的咖啡里检查出砒霜。”
草薙瞪大了眼睛,“砒霜?就是上次毒咖喱案用的那玩意儿?”
“听鉴证科说,估计是砒霜。从咖啡中所含的浓度分析,义孝先生当时喝下的剂量远远超过致死剂量。详细的解剖结果下午也应该出来了,不过据说从尸体当时的状况看,与砒霜中毒的症状完全一致。”
草薙叹了口气,点点头。看来,自杀或病死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了。
“据她所说,义孝先生不会自己动手煮咖啡。那么,那杯咖啡又是谁弄的呢?”间宫像是自言自语似的,不过当然是以部下听得到的音量说道。
“我觉得他应该自己煮过咖啡。”突然从旁插嘴的是内海薰。
“您凭什么断定?”间宫问。
“有人证明啊,”内海薰看了草薙一眼,接着说道,“就是若山小姐。”
“她说过什么吗?”草薙开始在记忆中搜寻。
“您还记得昨晚我问她茶碟的事吗?当时我问她,真柴义孝先生喝咖啡时,是否都不用茶碟,而若山小姐的回答是:他独自一人喝咖啡的时候可能是不用的。”
草薙回想起她们两人之间的那番对话。
“没错,当时我也听到了。”间宫也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