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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跟我们到树林深处说话了吧?”“好!我随你们去。”
蓝琼着急起来:“娘——”
四位佩剑的少女也叫起来:“夫人!我们也要……”
宫琼花说:“你们放心,他们不会伤害我的,你们不必跟来!”
女蒙面人问宫琼花:“这是令郎?”
“是!他不成器,见笑了!”
“令郎剑法不错呵,但他那一套身法,不像是你所传的。”
“那是另一位高人见爱相授的。”
“那就怪不得了!宫长老,我们走吧!”女蒙面人又对蓝琼说,“你放心!我们绝不会伤害令堂半根毫毛,我们只想和她到背处叙叙旧而已。”
宫琼花跟这一对蒙面人走入树林深处,猫儿山所有的人都思疑不已。他们是什么人?从他们的谈话中,似乎是相熟的朋友,既然是相熟的朋友,干吗要蒙了面孔?不让人看见?
秋剑不大放心地向九重掌问:“二爷,我们要不要暗暗跟着去看?”
九重掌说:“不用!他们不会伤害夫人,你们去反而坏了事。”
秋剑她们一听,再不说话了,心中只是思疑不已。
来到树林深处,宫琼花四下环视一眼,说:“这里无人,两位可以将面布除下来,让我看看是谁吧?”
女蒙面人笑问:“长老看不出,难道也听不出我们是谁吗?”
宫琼花说:“声音是有点耳熟,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出你是谁的?”
女蒙面人一下将面布揭下,含笑问:“这下长老该认出我是谁吧?”
宫琼花惊愕地打晕着,一时认不出来。可是隐藏在树上的小神女,却一下认出来了。这不是黔、桂,湘二地交界古道上的古榕客栈的女老板娘凤伯母吗?她怎么打扮成这样,跑到猫儿山来了?
宫琼花这时也认出来了,惊喜地问:“你是元凤妹妹?”
元凤笑道:“我还以为宫长老认不出我的?总算宫长老没有忘记我。”
“你这元丫头,是元字辈中极有见识和胆量的女中豪杰,你就是化了灰,我也认得出来!”宫琼花又望望男蒙面人,问:“这位是……”
元凤问:“你猜猜,他是谁?”
“不会是飞剑元浪吧?”
“你猜错了!”
“猜错?那他是谁?”
宫琼花悄然退出江湖时,感到在元字辈中,只有元浪的剑法最好,人也正义,在她心目中,只有元浪才配得起元凤。
元凤说:“祥哥!你将面布也除下来吧!”
宫琼花一怔:“什么?祥哥?”
闵子祥将面布除下来时,宫琼花几乎叫了起来:“六爷,是你?”
闵子祥笑了笑说:“宫长老,请原谅,刚才我们不想让人知道,用这种不友好的方法将你请来这里。”
“哎!初初我还以为你们是回龙寨邵家父子的人哩!看了你那秋水剑法后,我才跟你们来的,不然,你们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跟你们来!六爷,你和凤妹怎么跑来这里来?是特意前来找我?”
闵子祥点点头,元凤却说:“我们要不是为了找你,就不会冒险闯来这是非之地了!”
“多谢六爷和凤妹,不知找我有什么事?”
元凤说:“长老,你没听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一句话么?”
“这话是什么意思?”
闵子祥说:“宫长老,不瞒你说,我们本来打算来这里,奉劝长老再次金盆洗手,退隐山林,别再卷入江湖上的是非恩怨仇杀的!”
元凤说:“长老,江湖上对你的传说十分不佳也不利,几乎成了这一带无恶不作、杀人成性的女魔头,在武林中,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我们信以为真,所以……”
宫琼花说:“我明白六爷和风妹的来意了!要是劝我不听,就动手为江湖除害了!是不是?”
元凤说:“我们来的初意是这样。可是来到猫儿山一带之后,向四周附近一带山寨村民打听你的为人,才知道并非像江湖上所传说的那样,显然是有人恶意中伤长老,颠倒了是非。”
宫琼花一笑:“所以你们改变了初衷,不想除掉我,只劝我退出江湖。”
元凤说:“尽管这样,长老现在也是树大招风,不如听我夫妇一句话,从此隐退山林,以免掀起仇杀,造成无辜者丧身山野。”
“六爷,凤妹,现在我已是身不由己了!我和丈夫退是可以,可是跟随我的一批弟兄,以及这一带的平民百姓,就会遭到敌人的残杀了。我可不能为了自己,置别人生死于不顾,一走了之。”
闵子祥说:“只要长老在江湖上扬言,解散凌云寨,退出江湖,不与世争,长老和手下的一批弟兄,我们有地方安排。至于这一带的平民百姓,我们央求慕容家的人出面,汇合武林中的侠义人士,尽力保护好了。”
蓦然,一条娇小的人影,从树上飘落下来,闵子祥一怔,喝问:“谁?”
来人欢笑着说:“是我呀!”
闵子祥和元凤定神一看,是一位天真活泼而又水灵灵的小姑娘,一双似黑宝石的眼睛,大而明亮,闵子祥和元凤顿时傻了眼,这不是在古道上不时神出鬼没、爱好捉弄人的小神女吗?并且还自称小山妖,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了?他们夫妇二人,一齐惊喜脱口而说:“是你?”
小神女眨眨眼皮笑了:“当然是我啦!我们可有好几年不见了!”
闵子祥和元凤见小神女向自己使眼色,眨眼皮,心领神会,是叫自己千万别说出小神女的真相出来。元凤惊喜地问:“山姑娘,你怎么也跑来这里了?”
小神女说:“我跟你们一样,特来捉这林中飞狐的。不过我现在不捉她了!”
宫琼花却惊讶地问:“你们认识?”
小神女说:“我们早就认识了!几年之前,我还偷偷溜进他们村子里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