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瞟车上那个唯一不吭声的人,眼角流出些许怜悯,“对我们而言是结束了,可以回家休息几天了。”
对于差旅不停的人来说,卫生间里各种常用洗护用品的混合气味,会不会就是所谓家的味道?
至少此刻,它们构成了罗门回家之后最为放松的慰藉。
只有浴室的灯亮着,淋浴头温热的流水,连带着沐浴液的泡沫冲刷掉了身体上的污浊,但精神依然萎靡。
听见外面“吱呀——”开门的声音,罗门关掉龙头,用毛巾擦拭自己。
“回来了?”
回来了。
妻子问他吃了没,他说不饿,但是很累,先去睡了。
床就像一叶竹筏,盖上被子,闭上眼睛,身体就开始缓慢摇晃。
这些天的回忆片段,也如同好几部不同题材的电影预告片一样在脑袋里闪动回放,不连贯,又没逻辑,全是一些哭和哀的脸,说着一些这样那样绝望或无奈的话。
很快,声音开始听不清了,画面也失去颜色,成为灰白朦胧的迷雾。载着身体的木筏缓慢卷入看不见的漩涡,沉重,手、脚、脸颊、眼皮……
突然,罗门大叫一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妻子并不在身边,她打开房门,外面传来光亮,还有电视剧的声音。
她问罗门怎么了,是不是做了噩梦。
罗门定了定神,告诉妻子梦到自己在一个场面宏大的音乐节看演出,像伍德斯托克。台上一支外国乐队在表演,总觉得很熟悉又想不起来名字,但歌还挺好听的,自己就跟着人群一起摆动一起嗨。
听着听着,那乐队的吉他手喊了一声“为了更好的未来”,用手指比成一把枪,抵住了太阳穴开了一枪。“砰”的一声,吉他手竟然从台上掉了下来,听众们以为他在玩“跳水”,就举着他一边欢呼一边推动。直到靠这边越来越近,才发现吉他手的脑袋在流血,他是真的死了。
“我想要喊,但我一喊,就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站到了舞台上,成了那个手足无措的乐队主唱。我只会喊中文,我说有个人死了,底下的人又听不懂,我喊得越着急越大声,他们就越兴奋……”
“好了好了,就是个梦,没事了。”妻子将罗门的脑袋抱在胸前,安慰他放轻松。
罗门问现在几点。
“才10点多,你就睡了一小会儿。”妻子再次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现在感觉到饿了,他穿着睡衣起身,随妻子来到客厅。电视里正在放《权力的游戏》,妻子最近在追这部美剧,是罗门上个月推荐给她的。剧里正演到“小恶魔”用弩箭射死了正在茅厕里大便的父亲,门口鱼缸里的清道夫也瞪大了眼朝电视的方向趴着,仿佛它们也能看懂,并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