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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复古沙发上,还有三个男人站着,他们的表情仿佛是在哪里被统一培训过似的,都透出一种绝望的苦涩与衰弱。
欢聚网络打着“众筹”幌子的传销诈骗,受害者远不止这点人,他们只是亏得比较多,也最承担不起的那几个。
杜然告诉他们,经侦那边的同事在努力,钱还是有希望拿回来的。
一个站着的男人问杜然希望到底有多大,指望他能给个说法。
张伟见他还穿着音乐节那天的欢聚网络志愿者T恤,告诉他这个不好说,但是有希望总归是好过没希望。
“我们真的太无辜了,怎么晓得会遇到这样的倒霉事!”坐在肖姐旁边的女人咬牙切齿,骂黎万钟应该千刀万剐,下十八层地狱!
“哪里的正经投资会有这么高的回报,还敢许诺没有风险?你们自己也该留个心眼的……”张伟非常注意语气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们怎么知道?知道他是骗子我们还会投吗!都是熟人推荐的!难道还怪得到我们头上来吗?”很快,激动的情绪又要被点燃了,“我们作为最无辜的受害人,收益不收益的可以不追究,但要求政府帮我们拿回自己的本金很过分吗?!”
张伟赶紧收声闭嘴,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希望今后大家能注意一点,不要再轻信这样天上掉馅饼的骗局了。
“听说钱已经汇到国外去了,这是真的吗?”穿志愿者T恤的男人一直忍着想问什么,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你听谁说的?”杜然显露出一丝惊慌,但立刻平复下来,说没有的事,让他们不要听信谣言。
“那就是别人吓我的咯?”那男人将信将疑。
文运街的小巷子中,房子已经非常破旧,四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杂乱电线,像蛛丝一样缠在那些旧房子之间。
“确定住这里?”
张伟还在为刚才在红绿灯路口开车跟丢了人感到不爽,杜然拿着手机劝他别放心上,说小萌已经帮忙查到了对方的住处。
“这边。”
两人看了一眼锈迹斑斑的绿色铁门,上面用白油漆写了“此处不是厕所,禁止大小便!”的告示,继而钻进狭长幽暗的过道,在扶手都没有的破旧水泥楼梯上拾级而上。
这家门口的春联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备案开锁”的广告贴纸。敲开门之后,对方还穿着刚才那件欢聚网络的宝蓝色志愿者T恤,一脸惊讶。
“你们是上午的……”
杜然说没错,有点事情想找他了解一下,请他开门。
“刘大维是吧?屋里就你一个人?”张伟警惕地向里望了望。这里也住不下两个人,室内空间逼仄而又欠收拾,杂乱不堪。所有东西都显出一种老旧的油腻,也为男人平添不少憔悴,把他衬托成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老汉。
“就我流光郎一个咯,没儿没女,钱也没得了,还不晓得要如何养老。”讲到这里,老汉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上午讲的那个事,说黎万钟的钱早已经汇到国外去了,是听谁说的?”杜然问。
老汉说听别人讲的,他让自己发誓不外传的。
按杜然的想法,黎万钟找鳜鱼哥一伙人洗钱汇去境外的手法比较隐蔽,他们也是最近才在那个叫安春的年轻人帮助下,从悟空和熊熊身上了解出个大概,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局里刑侦部门的几个同事不可能泄密,经侦的同事也不可能泄密,那么他口中的别人是谁?
“你在这里不配合,那就跟我们回局里讲咯?”
张伟强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的规定,法律赋予警察执行公务的权利,公民就有义务配合调查。
“是汤四哥告诉我的……”
老汉一听说自己可能犯法,就吓得不轻。天气已经凉下来了,他还穿着那件短袖,哆嗦着细得像两根拖把棍的胳膊。
“汤四哥是哪个?”杜然问。
老汉说汤四哥叫汤显平,也是在欢聚网络里面认识的。他是个小经理,天天跟着黎万钟。
张伟问老汉,这个汤四哥又是从哪里知道钱去了国外的。
老汉说汤四哥自称几个月前就知道了,让他别多问,钱反正是拿不回来了。
汤四哥还向老汉透露,他的老板在黎万钟那里上百万的钱都不打算拿回来了,让老汉想都别想了,钱已经搞到国外去了。
“几个月前就知道了?”张伟很是惊讶。
“等等。你说‘他的老板’有钱在黎万钟那里?汤显平在欢聚网络当经理,他的老板不就是黎万钟吗?”相比时间,杜然更在意这一点。
“我问过他的,他说是什么‘肉唐僧’‘肉唐僧’的,反正我也不晓得是哪个。”
“他啊?”张伟咂舌。
“你认识?”杜然看向张伟。
在南郊公园附近停好车,张伟和杜然向一座小庭院走去。
来的路上,张伟一边开车,一边向杜然介绍了他所知道的“肉唐僧”。
“你还记得安春为什么有我的电话吗?”
杜然记得个大概。好像是张伟的一个商人朋友委托安春去调查黎万钟赌博输掉的巨款与洗钱一事的关系,让他有消息了便告知张伟。
“那个米勒米总,和局里的某个领导玩得好呢。具体是谁我就不说了啊,总之有一次叫我去吃饭就认识了。我和他其实不熟,但是他这个人在长沙玩得挺开的,做的产业很广,餐饮娱乐啊、地产啊、教育培训啊,各种人也都有结识。”
杜然让张伟讲重点,问他这个米总是不是就是肉唐僧,汤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