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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箭头指向地下的一个发光的洞,标签:“知道一切(但很痛)”。
第三个箭头,指向五个人头顶的天空,那里画着一个发光的、眼睛形状的图案,标签:“成为桥梁(连接所有)”。
画的底部,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爷爷说,选第三个,大家才能都不哭。”
庄严看着这幅画,感到某种沉重的明悟。
李卫国给了他A和b。
梦核给了他c。
小念(或者说,通过小念转达的某种更高层意识)给出了终极建议。
但这真的是选择吗?还是说,从他救下坠楼少年陈默的那一刻起,所有的道路都已经汇向同一个终点?
他走回会议室。
时间:上午十点整。
会议室的窗户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和人群的喧哗——法院的执行人员到了,还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金丝眼镜男人露出胜利的微笑:“庄主任,时间到了。您是配合,还是……”
庄严没有看他,而是看向副院长,然后看向在场的每一个医院管理层:
“我有个提案。”
他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三个圈:
第一个圈:“资本与技术专利”。
第二个圈:“医院与研发权益”。
第三个圈,他画得很大:“患者群体与治疗权益”。
然后在三个圈的交集处,画了一株发光的树苗。
“树苗的技术,我们分三份。”庄严的声音清晰有力,“专利可以申请,但必须由三方共同持有:资本方占40%,医院占30%,患者代表委员会占30%。所有基于该技术的产品开发,必须三方一致同意。所有利润分配,同样三方协商。”
“临床研究,由医院主导,资本提供资金,患者群体提供受试者和疗效反馈。”
“而树苗本身——”他顿了顿,“不移走。就在医院花园里,建立一个小型生态保护区,24小时监控,向三方代表开放访问权限。它继续生长,继续连接那些需要它的人。”
副院长皱眉:“但法院的保全令……”
“我们去申请复议。”庄严说,“用这二十三名患者的治疗数据,用‘根系同盟’的集体声明,用公共健康效益大于安全风险的理由。同时,我们主动邀请第三方科研机构入驻,进行公开透明的合作研究——而不是让资本把它关在私人实验室里。”
金丝眼镜男人冷笑:“庄主任,你以为法庭会听一群‘自述有幻觉’的患者的话?”
“那如果,”庄严看着他,“这群患者里,包括市政协委员王志国老师、着名作家刘薇女士、还有三位媒体人的家属呢?”
他调出刘薇刚发来的成员名单,投影在屏幕上。几个名字确实有分量。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窗外,法警已经下车,正在和医院保安交涉。记者的摄像机对准了花园里的树苗。
庄严最后说:
“这不是资源争夺。这是资源分配。技术应该造福人,而不是成为少数人垄断的武器。树苗选择了连接所有人,那我们这些被连接的人,就有责任确保这种连接不被切断、不被私有化。”
他看向副院长:“张院长,您选。是站在资本那边,成为垄断的帮凶;还是站在患者这边,成为医疗伦理的守护者?”
副院长脸色变幻,最终咬牙:“好。我站在患者这边。”
庄严看向金丝眼镜男人:“那么,现在是二对一。您要强行挖树,可以。但明天的头条新闻,会是‘资本暴力抢夺公立医院救命树,致数十名患者病情恶化’。您背后公司的股价,经得起这种冲击吗?”
金丝眼镜男人盯着庄严,良久,突然笑了:
“庄主任,你赢了这一局。但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收起文件,起身:“我们会申请撤回保全令。但同时,我们会正式提出三方合作框架协议。希望下次谈判时,您还能保持这种……理想主义。”
他带着团队离开。
庄严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法警接到电话后,开始撤走。记者们困惑地调整镜头,对准了行政楼。
苏茗推着林晓月的轮椅来到他身边。彭洁站在另一侧。
“所以,”苏茗轻声问,“你选了哪个选项?A、b,还是c?”
庄严没有回答。
他看着花园里那株在晨光中微微摇曳的发光树苗,看着树下开始聚集的“根系同盟”成员,看着远处正在疏散的法警和记者。
然后,他想起李卫国录音里的最后一句话:
“当生命学会编码自己,真正的考验才开始:我们是要用这种语言写诗,还是写命令?”
也想起小念画里那个发光的眼睛图案,和那句“成为桥梁”。
最后,他想起老陈描述的选项c:成为仲裁者,失去普通人的身份,但拥有重新分配资源的权力。
他拿出手机,给一个加密号码发了条信息——那是“网络幽灵”上次联系他时用的渠道。
信息内容很短:
【我选c。
【但有个条件:仲裁权不属于我一个人,而属于所有被连接者。
【我们要写的不是命令,也不是诗。
【我们要写的,是协议。
【一份让技术属于所有人,而不是属于某些人的协议。】
发送。
三十秒后,回复来了:
【条件接受。
【仲裁者权限启动倒计时:71小时。
【请在此期间,完成五把‘钥匙’的确认与集结。
【第五把钥匙的身份提示:他/她与丁守诚有血缘关系,但从未出现在丁氏家族的公开记录中。
【他/她就在医院里,已经观察你很久了。】
【找到他/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