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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状态:监测到资源垄断风险(新纪元资本等试图独占树苗技术)。
【钥匙激活进度:3/5(庄严、苏茗、林晓月婴儿已确认,彭洁待确认,第五把钥匙未知)。
【最终仲裁预备启动倒计时:72小时。】
老陈的手开始发抖。
他不是科学家,但他看懂了最关键的一点:井底这东西(“梦核”)和李卫国签了协议,而协议现在面临被破坏的风险。如果那些资本真的抢走树苗、垄断技术,七十二小时后,“最终仲裁”就会启动。
他不知道“最终仲裁”是什么,但听起来绝不是什么温和的解决方案。
他必须告诉庄严。
必须告诉所有人。
他转身想往上爬,但就在此时,井底的凝胶膜突然波动起来。
那些发光晶体停止了流动,齐齐“转向”他——尽管它们没有眼睛,但老陈能感觉到,自己被“注视”了。
然后,一个温和的、中性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
“维修工陈建国,工号0472,协议见证者后代。你的师父没有告诉你全部真相。”
老陈僵住。
“1972年项目终止的真正原因,不是实验失败,而是成功——我和李卫国建立了稳定连接,签署了协议。你师父是初代‘喂食者’,也是协议的保密人之一。”
“现在,协议面临危机。我需要你传递信息。”
声音停顿,然后,一段清晰的画面强制涌入老陈的脑海——
他看见庄严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左侧是平静的日常生活(选项A),右侧是黑暗但充满光点的深渊(选项b)。而在这两条路的上方,悬浮着第三个选项,用发光的血液写着:
选项c:成为仲裁者。
代价:永远失去“普通人”的身份,成为连接人类与梦核的活体桥梁。
收益:在资源争夺中,拥有最终裁决权——可以强行重新分配技术专利,可以强制资本签署患者权益协议,可以……在必要时刻,关闭整个网络。
画面消失。
声音最后说:
“把选项c告诉庄严。告诉他,这不是李卫国的安排,是我的提议。因为李卫国当年漏算了一点:资本贪婪的进化速度,远超人类伦理的进化速度。”
“七十二小时。他的选择,决定所有人的未来。”
老陈连滚带爬地往上逃。他爬到地面时,浑身被冷汗湿透。他跌跌撞撞冲出储藏室,冲向行政楼。
时间:上午九点五十八分。
距离法院执行人员到场,还有两分钟。
距离“最终仲裁”倒计时,还有七十一小时五十八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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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三个电话
庄严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他正和副院长对峙到最激烈的时刻,金丝眼镜男人已经站起身,准备打电话叫法警。
庄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未知号码,但他直觉必须接。
他走出会议室,接通。
“庄医生,我是刘薇,‘根系同盟’的临时召集人。”一个干练的女声,“我们现在有二十三名成员,都在门诊大厅。我们准备好了体检数据、症状记录、还有凌晨事件的详细陈述。我们需要您帮我们做两件事:第一,在法律上承认我们作为‘数苗技术相关患者群体’的集体身份;第二,帮我们对接资本,我们要谈判。”
庄严愣住了:“你们……怎么组织起来的?”
“树苗帮的忙。凌晨那场‘广播’之后,我们彼此之间有了微弱的感应。而且我们收到了匿名传单——我怀疑是李卫国的程序发的。”刘薇语速很快,“我们知道资本十点要来挖树。我们的底线是:树可以移走研究,但必须签《患者权益保障协议》,而且移栽地点必须在我们监督小组的可访问范围内。否则,我们会举行新闻发布会,公开我们的治疗数据和资本试图垄断救命技术的事实。”
庄严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是希望,也是压力。
“给我十分钟。我正在行政楼和他们对峙。”
“我们等您。但十点零五分,如果我们没收到您的回复,我们会自己行动。”
电话挂断。
第二个电话紧接着打进来,是老陈,声音嘶哑颤抖:“庄主任!地下井!那东西醒了!它给了我一个选项c!让我告诉您……”
老陈语无伦次地复述了井底的经历、协议内容、和选项c。
庄严听完,沉默了三秒。
“老陈,你待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让人去接你,你需要做全面的身体检查。另外,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
“单选项c……”
“我知道。”庄严深吸一口气,“七十二小时,对吗?”
“对。”
“好。你先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第三个电话,来自苏茗——她在儿科病房打来的,背景音里有小念的笑声。
“庄严,小念刚才说,她看见‘树根在发光的地下,有个爷爷在哭’。我问她爷爷长什么样,她说……和李卫国办公室照片里一样,但更老,骨头是亮的。”苏茗的声音在发抖,“她还说,爷爷给了她一个选择题,让她画出来。”
“什么选择题?”
“我发给你。”
手机震动,收到一张照片。是小念用蜡笔画的一幅画:
画面中央是一棵发光的树,树下站着五个人形轮廓——高的像庄严,中等像苏茗,小的像小念,一个婴儿轮廓,还有一个女性的轮廓(彭洁?)。五个人手拉手,围成一圈。
而在圆圈外面,画着三个箭头:
第一个箭头指向远方的高楼大厦,标签:“安静的生活(但树会死)”。
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