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病理报告01:庄严的导师】
标本编号: ZY-m-01
送检科室: 外科
临床诊断: 学术声誉急性坏死
病理所见:
1. 三十七年教学生涯的组织切片显示广泛性荣誉沉积(国家级奖项7项,国际奖项3项)。
2. 近72小时内出现快速发展的信任坏死病灶,边界不清,累及主要学术关系网络。
3. 在“与丁守诚学术关联”区域检测到密集的质疑细胞浸润。
4. “基因编辑伦理”组织中发现早期隐瞒性纤维化(可追溯至1992年)。
备注: 标本来源——陈启明,67岁,中国工程院院士,国家基因伦理委员会前副主席。庄严的博士生导师。今晨8:17被发现死于家中书房,初步判断为心源性猝死。书桌上摊开着一份未完成的《关于“曙光”项目知情情况的说明》,写到第三行:“1988年,我确实知道丁守诚在进行边缘性实验,但……”
后面的字被咖啡渍晕染,无法辨认。
---
庄严站在导师的公寓楼下,警车的蓝红灯光在他脸上交替闪烁。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尽,空气里有湿润的泥土味和一种更深的、死亡的气味。
“庄医生。”一个穿便衣的中年警察走过来,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张队长,他们曾在几起医疗相关案件中合作过,“现场初步勘查完毕。没有外力入侵痕迹,没有打斗,书房监控显示陈教授凌晨三点进入书房,五点时突然捂住胸口倒下。”
“尸检呢?”
“法医刚到。但从症状看,很符合心肌梗死。”张队长压低声音,“但有一点很奇怪——陈教授的书桌抽屉里,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个老式的录音笔,索尼牌,至少是二十年前的产品。外壳有磨损,但保存完好。
“里面有录音?”
“技术科正在提取。但按键上有陈教授的新鲜指纹,说明他死前很可能听过或录过什么。”张队长看着庄严,“听说陈教授是你导师?”
“是。”庄严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带我八年。我的博士论文,每一个数据他都亲自核对过。”
“那你应该知道,”张队长环顾四周,确保没有旁人,“最近学术界在‘清洗’和丁守诚、赵永昌有关联的学者。陈教授三天前被学校学术委员会停职调查,理由是‘涉嫌在“曙光”项目中隐瞒伦理问题’。”
庄严沉默。他知道。昨天他还接到导师的电话,老人声音疲惫:“小庄,他们要把我这辈子做过的一切都否定掉。就因为我当年没有举报丁守诚。”
“您当时为什么不举报?”庄严问。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然后是一声叹息:“因为科学需要进步,有时候……需要有人踩在伦理的边界上。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但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自己在创造历史。”
现在,历史回来索取代价了。
“我能上去看看吗?”庄严问。
张队长犹豫了一下,点头:“别碰任何东西。法医还在工作。”
公寓在七楼,老式建筑,没有电梯。楼梯间的声控灯时亮时灭,像垂死者的呼吸。庄严一步步往上走,每一步都想起导师曾经健步如飞的样子——陈启明年轻时是校篮球队主力,六十七岁还能一口气爬上十二楼。
“老了。”三个月前最后一次见面时,导师拍着膝盖说,“膝盖不行了,心脏也时不时闹脾气。但最疼的是这里——”他指着胸口,“良心疼。”
书房的门开着。法医和现场勘查人员正在忙碌,相机闪光灯不时亮起。庄严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倒在书桌旁的身影。
陈启明穿着深蓝色睡衣,仰面躺着,眼睛半睁,望着天花板。右手捂着左胸,典型的急性心梗姿势。但庄严注意到导师的左手指向书桌抽屉——那个放着录音笔的抽屉。
“庄医生。”法医老周抬头,“你来得正好。死者口袋里有给你的东西。”
庄严走过去。老周递过一个信封,牛皮纸,很薄。上面用颤抖的笔迹写着:“小庄亲启”。
他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是一份名单复印件,标题是《1990-1992年参与“曙光”项目二期伦理评审专家名单》。一共九个人,每个名字后面都有签名。
陈启明的名字在第一个。
而在名单最下方,有一行手写的补充:“以上九人,均知晓实验存在伦理越界,但基于‘科研优先’原则,集体通过审查。1992年10月事故后,共同签署保密协议。”
签署日期:1992年11月3日。
庄严的手指收紧,纸张边缘被捏出皱褶。九个人。三十年前的共谋。而如今,清洗开始了。
“老周,”他抬头,“死亡时间能精确到几点吗?”
“凌晨五点零七分左右。”老周指了指书桌上的电子钟,屏幕定格在05:07,“心脏骤停很突然,从发病到死亡不超过三分钟。”
“三分钟……”庄严喃喃道。够不够录一段遗言?够不够说出一个隐藏三十年的秘密?
他的手机震动。是苏茗发来的信息:“庄严,你在哪儿?我需要见你。关于我母亲的事,有重大发现。”
庄严回复:“陈教授去世了。我在现场。”
几秒后,苏茗的电话打进来。她的声音在颤抖:“庄严,我母亲的坟……被人挖开了。”
---
【病理报告02:被掘开的坟墓】
标本编号: Sm-m-01
送检科室: 儿科/遗传咨询
临床诊断: 家族记忆创伤性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