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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到了。”阿木停下脚步。
眼前的雾果然淡了很多,能看见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都看得清清楚楚。沈公子正瘫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头发乱糟糟的,衣服被藤精缠得皱巴巴,脸上还有几道红印子,大概是挣扎时被树枝划的。他看见林辰,眼睛一瞪,刚要说话,打了个酒嗝,又蔫了下去。
“你可算醒了。”沈公子的声音哑得厉害,“那畜生……狐狸呢?”
“跑了。”林辰走过去,递过姜茶,“先喝点这个。”
沈公子接过去,咕咚咕咚灌了半囊,抹了把嘴:“妈的,等我回去,叫上弟兄们,把这林子翻过来找!”
“别白费力气了。”阿木蹲在溪边洗手,溪水被他搅得泛起涟漪,“迷途林的狐狸,都是有灵性的,偷东西从来不是为了吃,是觉得好玩。”他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何首乌它又不吃,顶多拖去窝里当枕头。”
“当枕头?”沈公子跳了起来,“老子辛辛苦苦采的百年何首乌!给那畜生当枕头?”
“不然呢?”阿木挑眉,“它窝里还垫着去年偷的绣花鞋呢,据说是镇上绣娘的,上面绣着鸳鸯,它挺喜欢。”
沈公子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林辰赶紧扶住他,哭笑不得:“算了算了,下次再采就是了。”
“那能一样吗?”沈公子吹胡子瞪眼,“那是我特意为李婆婆采的,她风湿犯了,等着入药呢!”
提到李婆婆,林辰也沉默了。李婆婆是镇上的孤老,前阵子淋雨得了风湿,腿肿得下不了床,沈公子特意打听了偏方,说何首乌配老鹳草效果好,才连夜进山采的。
阿木听到“风湿”两个字,动作顿了顿,从篮子里拿出一小捆草药,递过来:“这个比何首乌管用。”
林辰接过来一看,是些深绿色的叶子,边缘有锯齿,背面带着白霜。“这是……”
“苍术。”阿木说,“迷途林的苍术长得旺,配上艾叶煮水熏腿,比何首乌见效快。李婆婆要是用得着,我多采点给你。”
沈公子的怒气消了些,看着阿木:“你知道李婆婆?”
“镇上的人我都认识。”阿木笑了笑,眼角的痣在阳光下很显眼,“我爹以前常去镇上换东西,李婆婆总给我塞糖吃。”
他说着,已经重新背起竹篮,往林子深处走:“我去采苍术,你们先等着,别走丢了。这林子的雾会骗人,跟着溪水走最安全。”
林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雾里,又看了看沈公子,突然觉得,这迷途林虽然诡异,却好像藏着不少温柔的秘密。沈公子还在嘟囔着要找狐狸算账,但语气里的火气,已经淡了很多。
溪水潺潺地流着,雾在水面上慢慢散开,露出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像是无数双眼睛,安静地看着他们。林辰蹲下身,掬起一捧溪水,水是暖的,不像雾那么冷。他想,阿木说的没错,这林子确实邪门,但或许,邪门里也藏着自己的道理。
阿木回来时,竹篮里多了半篮苍术,还带着新鲜的泥土。他把苍术放在溪边的石头上,又从篮子底下摸出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些晒干的艾叶,叶片厚实,闻着有股浓郁的药香。
“这些够李婆婆用半个月了。”阿木把布包递给林辰,“用法写在纸上了,包在里面。”
林辰接过来,布包里果然有张粗糙的草纸,上面用炭笔写着字,笔画工整:“苍术三两,艾叶一两,加水煮沸,先熏后洗,每日一次。忌生冷。”字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灶火,大概是提醒用文火煮。
“多谢。”林辰把布包收好,“多少钱?我们给你。”
阿木摆摆手,拿起一根苍术,用指甲掐了掐根部:“不用。李婆婆以前给过我糖,这是谢礼。”他把苍术扔进篮子,“再说,这些在林子里到处都是,不值钱。”
沈公子哼了一声,大概还是对何首乌的事耿耿于怀,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蹲在溪边洗手,试图把脸上的红印子洗掉。
“对了,”林辰想起那块无名碑,“那碑到底是谁的?你爷爷没说过什么线索吗?”
阿木的动作停了一下,像是被问住了。他低头看着篮子里的草药,沉默了片刻,才慢慢说:“我爷爷记性不好,老了更糊涂,说的话颠三倒四。有时候说碑是一个大夫立的,有时候又说是个将军。”
“大夫?将军?”林辰好奇,“差别挺大的啊。”
“是啊。”阿木捡起块小石子,扔进溪水里,“他说那大夫医术很高,能治林子的病;又说那将军很厉害,能挡外面的兵。”他笑了笑,眼角的痣跟着弯起来,“我猜,他是把两个故事记混了。”
沈公子凑过来,插了句嘴:“挡兵?这林子能挡兵?”
“我爷爷说,很多年前,有队兵闯进林子,想抓里面的人,结果进去就没出来,最后绕道走了。”阿木指着远处的雾,“雾会变成他们最怕的样子,比如有人怕蛇,雾里就全是蛇影;有人怕鬼,雾里就有哭声。”
林辰想起刚醒来时的浓雾,心里有点发毛。“那我们昨晚……”
“你们心里没什么怕的,除了怕狐狸跑了,”阿木眨眨眼,“所以雾对你们没作用,就是冷了点。”
沈公子摸了摸鼻子,大概是想起自己昨晚骂骂咧咧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
“对了,”林辰想起阿木刚才的话,“你说树藤会缠喝酒的人,还有别的规矩吗?”
“多着呢。”阿木掰着手指算,“不能在林子里砍活树,砍了会被藤精缠;不能乱扔东西,扔了会被雾送回来,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