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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节气刚过,积雪便开始大面积消融,屋檐下的冰棱滴滴答答落着水,在地上汇成细流,顺着青石板的纹路蜿蜒而去,最终汇入村外的溪流。药铺后院的菜畦里,青禾正蹲在地上播撒菜籽,指尖沾着湿润的泥土,映得那双手愈发纤细白皙。
“当心点,别累着。”阿木拎着桶从溪边回来,桶里的水晃出些微水花,落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痕迹。他把水放在菜畦边,拿起小瓢往土里浇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珍宝,“苏大哥说这几天地气回升,菜籽洒下去正好发芽。”
青禾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阿木专注的侧脸笑了:“还是你细心。我在苏州府时,家里的菜畦都是下人打理,哪做过这些。”她来村里已有月余,不仅跟着苏文轩学认北方草药,连种菜、纺线这些农家活计也渐渐上手,脸上的书卷气淡了些,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润。
阿木被她夸得耳尖发红,挠着头往旁边挪了挪,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竹筐,里面的草药撒了一地——是刚采的连脉草,叶片上还带着露水。他慌忙蹲下身去捡,青禾也跟着蹲下,两人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一起,像被春日的暖阳烫了一下,同时缩回手,脸上都泛起红晕。
“我来吧。”青禾抢先捡起草药,指尖拂过叶片上的绒毛,声音细若蚊吟,“你去把那边的竹架搭起来,苏大哥说要晒些金银花。”
阿木“嗯”了一声,转身去搬竹竿,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晚晴从药铺里探出头,看到这一幕,捂着嘴偷笑,转身对正在碾药的苏文轩说:“表哥,你看这俩孩子,哪像刚认识半年的,倒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苏文轩停下碾药的碾子,透过窗棂看向院外,青禾正踮着脚帮阿木扶竹竿,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阿木则低着头调整竹架的角度,生怕竹竿不稳砸到她。他嘴角泛起温和的笑意:“缘分这东西,本就说不清。”
开春后,药铺的生意比往常更忙了。村民们忙着春耕,难免磕伤碰伤,苏文轩和晚晴每天都要出诊,药铺里的活计便大多落在了青禾和阿木身上。青禾负责配药、晒药,阿木则帮忙劈柴、挑水,偶尔跟着苏文轩去后山采药,两人配合得愈发默契。
这天,张婆婆拿着块红布来找青禾,布上绣着几朵含苞待放的桃花,针脚细密,是她攒了半个月的功夫绣的。“青禾丫头,”老人家把红布放在桌上,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春光,“这是给你做春幡的,明天就是上巳节了,挂在药铺门口,讨个吉利。”
上巳节挂春幡是村里的老规矩,据说能驱邪避灾,保佑一年顺遂。青禾拿起红布,指尖拂过柔软的丝线,轻声问:“婆婆,这春幡……要两个人一起挂才灵验吗?”
张婆婆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可不是嘛,最好是情投意合的两个人,挂上去的春幡才能引来福气呢。”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正在院里劈柴的阿木。
青禾的脸瞬间红了,低头摆弄着红布,心里却像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
第二天一早,阿木刚走进药铺,就被青禾拉住了。她手里拿着做好的春幡,红布上的桃花在晨光里栩栩如生,边角还系着两条飘带。“阿木,”她鼓起勇气说,“张婆婆说……说要两个人一起挂春幡才灵验,你能帮我吗?”
阿木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话都说不连贯:“能……能啊。”他接过春幡的一角,指尖不小心碰到青禾的手,两人像触电似的缩回,却又同时笑了起来。
药铺门口的老槐树已经抽出新芽,嫩绿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摇晃。阿木搬来梯子,青禾扶着梯子的底部,两人小心翼翼地把春幡挂在树枝上。红布在春风里舒展,飘带随风舞动,映着新发的绿叶,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格外醒目。
“真好看。”青禾仰着头,眼里闪着光。
阿木也仰着头看,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脸上,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的脸颊,绒毛清晰可见,他突然觉得,这春幡再好看,也比不上眼前的人。
挂完春幡,村里的孩子们跑来药铺讨糖吃,手里拿着自己做的纸鸢,有蝴蝶形的,有鲤鱼形的,五颜六色的,在蓝天下飞得老高。青禾笑着从柜里拿出糖块,分给孩子们,阿木则帮着调整纸鸢的线,教他们怎么让纸鸢飞得更高。
“阿木哥哥,你和青禾姐姐什么时候成亲啊?”王大爷的孙子小宝叼着糖块,仰着小脸问,“成亲了就能像我爹娘一样,一起上山采蘑菇了。”
阿木的脸瞬间红透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青禾也红着脸,却没反驳,只是低头笑着给孩子们分糖。
晚晴和苏文轩站在药铺门口,看着这一幕,晚晴笑着说:“看来不用咱们操心了,连孩子都看出来了。”
苏文轩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递给晚晴:“这是我托货郎从府城买的,你看看合不合适。”盒子里是支银簪,簪头刻着朵兰草,正是青禾最喜欢的花。
“表哥你想得真周到。”晚晴接过盒子,眼里满是笑意。
傍晚,村民们在打谷场摆起了长桌,准备过上巳节的宴饮。张婆婆拉着青禾和阿木坐在一桌,李婶则不停地给他们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好有力气干活”。
酒过三巡,王大爷端着酒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有件事要宣布。青禾丫头和阿木这俩孩子,情投意合,咱们村的人都看在眼里,我看不如就选个良辰吉日,让他们成亲吧!”
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