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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甜腻,糖放多了,湿排不出去。”林辰解释着,将药草放进砂锅,“就像洗衣服,肥皂放多了冲不干净,黏糊糊的。”
第一锅药熬好时,石头带着几个大孩子来了,抬着个大陶罐:“林先生,我们熬了藿香正气水!按您教的方子,加了点生姜!”
林辰尝了尝,味道正合适,欣慰道:“好孩子,来得正好。”
他让大家把药分下去,每个病人喝一碗。半个时辰后,奇迹发生了——原本上吐下泻的病人,渐渐不吐了,有的还能坐起来喝水。
镇上的郎中凑过来,满脸佩服:“林先生,您这方子真神!我之前只用止泻的,没想到还得先化湿。”
“中医讲究‘辨证’,”林辰说,“得看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病,不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他指着药渣里的藿香,“这藿香就像开路的,能把湿气赶出去,湿气没了,肠胃自然就好了。”
傍晚时,病人的情况都稳定了。林辰让石头他们把剩下的药留给郎中,嘱咐道:“每隔两个时辰喝一次,明天就差不多能好。”
回程的路上,沈念累得靠在马背上打盹,嘴里还嘟囔着“藿香好香”。阿默牵着马,归一剑的剑穗在夕阳下晃,像在打拍子。
林辰望着江南的晚霞,晚霞把雨洗过的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像极了百草谷的落日。他想起那些孩子认真认药的脸,想起石头画的药草图,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事,和梦里穿着白大褂时一样——都是让人摆脱痛苦,好好活着。
“阿默,”林辰开口,“下个月,教孩子们学制膏吧,天快热了,薄荷膏能驱蚊。”
阿默点头:“好。”
风吹过稻田,带来稻花香,混着药圃的清香,在江南的暮色里,酿出了比碧螺春更绵长的味道。林辰知道,这只是开始,就像药圃里的种子,落了地,发了芽,总会长成一片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