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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会扎嗓子,更咳。”
男孩的眼圈红了:“那我娘当年咳得厉害,是不是因为喝了坏药?”
林辰心里一软,摸了摸他的头:“别难过,以后你学会了认药、制药,就能分辨好坏,不仅能照顾自己,还能帮别人。”
男孩用力点头,把枇杷叶小心地收起来:“我一定好好学!”
认药课设在后院药圃。阿默背着药篓,手里拿着株金银花,旁边放着断肠草,让孩子们仔细看:“金银花的藤是青绿色,摸起来光滑;断肠草的藤带点紫色,有细毛。”他摘下片叶子,“金银花的叶尖圆,断肠草的叶尖尖,像箭头。”
沈念蹲在旁边,帮着把孩子们分两组:“一组跟阿默先生看叶子,一组跟我看花苞!金银花的花苞是白的,开了是黄的,所以叫金银花;断肠草的花苞一直是紫的!”
孩子们围着药圃,有的蹲在地上看根,有的踮脚看花苞,叽叽喳喳像群小麻雀。那个虎头男孩叫石头,此刻正拿着放大镜(赵砚送的那只)看断肠草的绒毛,突然喊:“先生!它的茎上有小刺!”
“对,”阿默赞许道,“这点很重要,金银花的茎没刺。”
林辰站在廊下看着,影夫人不知何时来了,手里拿着件蓑衣:“江南的雨说下就下,给先生们备着。”她看向药圃,“这些孩子虽皮,但眼里有光,是学药的好料子。”
“是他们想学。”林辰望着石头,那孩子正小心翼翼地抚摸金银花的叶子,动作轻柔得不像个虎头虎脑的小子,“被逼着学和自己想学,差太远了。”
影夫人笑了:“林兄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办这学堂,就是想找些真心想学的,不然,教出些只认钱、不认药的,反而是祸。”
正说着,天上果然飘起雨来。阿默让孩子们进廊下,自己则把刚采的药草分类放进药篓。沈念跑过来,给林辰披上蓑衣:“林辰哥,你看石头,他把金银花的叶子画下来了,画得还挺像!”
林辰接过画纸,上面用炭笔画着两片叶子,一片圆尖,一片尖尾,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银”和“肠”。他想起梦里的解剖图,突然觉得,无论是工整的印刷体,还是稚嫩的炭笔画,承载的知识是一样的。
“沈念,”林辰说,“明天教他们画药草,画下来记得更牢。”
“好!”沈念拍胸脯,“我教他们用不同颜色的石头画!”
雨越下越大,敲打着药圃的竹篱笆,发出“哒哒”的响。阿默把最后一株药草收进篓子,走过来说:“今天认了十种,明天继续。”他的发梢沾了雨珠,却毫不在意,“石头那孩子,认药最认真。”
“嗯,”林辰点头,“他心里有股劲。”
日子在认药、讲药理、练制药中一天天过。江南的雨时断时续,学堂的青石板被踩得发亮,药圃里的紫苏长得比百草谷的还旺,孩子们的药篓也一天天装满了干货——晒干的金银花、切段的薄荷、切片的生姜。
石头成了学堂里的“小先生”,谁认不出药草,他就拉着人家去药圃,指着叶子、花苞、茎秆一点点说,那股认真劲,像极了林辰。有次沈念教大家用弹弓打鸟(被林辰发现后禁了),石头站出来反对:“鸟吃虫子,虫子吃菜,菜能喂人,打鸟就是害菜!”一套“生物链”理论,让沈念哑口无言。
“这孩子懂的比我多。”沈念委屈地向林辰告状。
林辰笑着给他颗薄荷糖:“他是听进去了,你教的‘万物相护’,他记住了。”
制药课是最热闹的。林辰教他们熬药:“砂锅最好,不能用铁锅,铁会跟药起反应,就像毒蛇遇到雄黄,会出事。”他示范着加水量,“没过药一寸,大火烧开,小火慢熬,就像炖肉,急不得。”
孩子们围着灶台,眼睛瞪得溜圆。有个叫丫蛋的小姑娘,不小心把艾草和青蒿弄混了,熬出来的药苦得呛人。她吓得快哭了,林辰却拿起勺子尝了尝:“没事,青蒿比艾草苦,但也能退烧,就是劲儿小点。下次看清楚——艾草叶子宽,青蒿叶子窄,像羽毛。”
丫蛋抽着鼻子点头,后来认药时,总把艾草和青蒿放在一起比,再也没弄混过。
这天,吴管事带来个消息:附近镇上爆发了暑湿病,好多人上吐下泻,请林辰去看看。
“暑湿病?”林辰皱起眉,想起梦里的“急性肠胃炎”,“症状是不是发热、拉肚子、没胃口?”
“是!”吴管事急道,“镇上的郎中开了药,不见好,都快急疯了。”
阿默背上归一剑:“我跟你去。”
“我也去!”沈念抓起药篓,“我认识藿香!”
林辰点头:“带上藿香、紫苏、苍术,这些是治暑湿的主力。”他看向石头,“你带大家看好学堂,我教你们的‘藿香正气水’方子,试着熬点,我们回来用。”
石头挺直腰板:“放心吧林先生!”
镇上的情况比想象中严重。病人躺在祠堂的地上,盖着草席,一个个面黄肌瘦,有的还在呕吐。镇上的郎中蹲在角落叹气:“我用了止泻药,可止不住,反而更重了。”
林辰上前,摸了个病人的脉,又看了看舌苔:“不是单纯的止泻就能好。暑湿困在肠胃,得先化湿,再止泻,就像地上积了水,得先开沟排水,再扫干净。”
他让阿默支起灶台,沈念烧火,自己动手配药:“藿香三钱,紫苏三钱,苍术二钱,茯苓三钱,陈皮二钱……”他一边念,一边称药,“这些药熬水,少放糖,趁热喝。”
“为什么少放糖?”沈念问,火钳在手里转着圈。
“湿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