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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沈念是被窗台上的“啄击声”吵醒的。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那只总在谷里打转的墨羽雀,正用尖喙啄着窗棂上的竹编花纹,嘴里还叼着根沾着晨露的紫心兰嫩芽——是从苗床里叼来的,叶片上还沾着湿润的泥土。
“淘气鬼,这是要当早餐吗?”沈念笑着推开窗,墨羽雀扑棱棱飞进来,把嫩芽丢在他手心里,歪着头蹭了蹭他的指尖,喉咙里发出“啾啾”的轻叫。沈念突然想起什么,从枕头下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昨天烤热的玄铁珠,此刻还带着点余温。他把珠子塞进弹弓,对着窗外的老槐树比划:“今天搭花架,得用这珠子打几根直溜的竹竿。”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阿默醒了。沈念扒着门缝看,见阿默正对着铜镜整理归一剑的剑穗——昨晚滴进去的花蜜在铜铃上结了层薄糖霜,被晨风吹得泛着微光。阿默用指尖轻轻刮了刮,糖霜簌簌落在掌心,他低头闻了闻,嘴角弯了弯,又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赶紧收了笑意,把剑鞘往背后一背,转身时正好对上沈念的目光。
“醒了就赶紧洗漱,”阿默的声音有点发紧,耳根却红了,“林辰说今天的晨露最适合浇紫心兰,再磨蹭太阳就出来了。”
沈念憋着笑应了声,转身时撞见墨羽雀正用爪子扒拉他的弹弓,赶紧把玄铁珠收进兜里:“这可不能给你玩,打坏了花架要赔的。”
暖房外的空地上,林辰和苏慕云已经支起了木架。林辰正用沉水剑的金线捆扎竹竿,金线在晨光里闪着细亮的光,把三根竹竿牢牢缠成三角架,接口处还留着小小的蝴蝶结——是沈念教他的“防滑结”。苏慕云蹲在旁边筛土,竹筛里的腐叶土混着碾碎的玄铁砂,散发出潮湿的草木香。
“念儿,过来试试这个。”林辰招手,举起根打磨光滑的竹竿,“这是后山的楠竹,阿默说你喜欢直溜的,特意让周鹤叔削了十根,够不够?”
沈念接过竹竿,入手沉甸甸的,竹节处还留着归一剑的寒气——阿默肯定用剑鞘冻过,免得春天受潮发霉。他刚要说话,就见阿默扛着捆麻绳从谷口走来,归一剑的剑穗在身后轻轻晃,铜铃随着脚步叮当作响,像在数着步数。
“先把地基夯实。”阿默把麻绳扔在地上,弯腰捡起块平整的青石板,归一剑的剑尖在石板边缘轻轻敲了敲,石板立刻裂成均匀的四块,“用这个垫在花架底下,免得雨水泡软了泥土,架子塌了压着苗。”
沈念蹲在苗床边,看着紫心兰的嫩芽。经过一夜,芽尖又顶破了层薄皮,露出里面嫩得发粉的新叶。他小心地把墨羽雀叼来的那根嫩芽栽回土里,刚埋好,就见阿默拿着小水壶走过来,壶嘴滴着晨露,往苗根处细细浇了圈水。
“别浇太多,”阿默的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把水壶递过来,“你浇左边,我浇右边,林辰说这草性子娇,水多了会烂根。”
沈念接过水壶时,指尖不小心碰到阿默的手腕,那里还留着昨晚抹的防蜂药油,混着归一剑的寒气,竟有种清清凉凉的甜香。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摸出颗用糖纸包着的梅子糖,塞进阿默手里:“昨天镇上买的,酸的,你尝尝——中和一下剑上的寒气。”
阿默捏着糖纸没说话,耳根却红得像被晨露浸过的山楂果。
搭花架的过程像场“默契比赛”。林辰的金线负责固定横架,苏慕云用斧头把竹竿削出卡槽,沈念举着弹弓打钉子(玄铁珠当锤头,准头比锤子还好),阿默则用归一剑的剑尖在竹竿上刻花纹——不是繁复的图案,只是简单的线条,像极了紫心兰的叶脉。
“阿默哥,你刻这个干嘛?”沈念蹲在旁边看,见归一剑的寒气在竹面上凝出层薄霜,把线条冻得格外清晰。
“防滑。”阿默言简意赅,却在刻到第三根时,悄悄在竹节处加了个小小的“念”字,刻完迅速用衣袖擦了擦,假装是不小心划到的。
墨羽雀在花架间飞来飞去,一会儿叼走苏慕云的斧头柄,一会儿落在林辰的金线轴上,被林辰笑着弹了下脑袋:“再捣乱,把你昨天偷的嫩芽吐出来。”
正闹着,周鹤叔赶着辆板车来了,车斗里装着新做的竹筐和几捆麻绳。“县里的药商派人来说,下月初要一批紫心兰的幼苗,”周鹤叔擦着汗,“还说要带根的,得用你们去年那种‘裹泥法’,记得吧?”
“记得。”阿默直起身,归一剑的剑穗扫过竹架,铜铃轻响,“等幼苗长到三寸高,就用玄铁砂混着塘泥裹根,保证路上不脱水。”他顿了顿,看向沈念,“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送苗,正好让你看看县里的药铺长什么样。”
沈念眼睛一亮,弹弓上的玄铁珠差点掉下来:“真的?那我要带上我的弹弓,听说县里的靶场能打气球,中了有奖——”
“先把花架搭完再说。”阿默敲了敲他的额头,归一剑的剑穗在他发间扫过,带起阵凉风,却没真的让人觉得冷。
正午的太阳晒得竹架发烫时,花架终于搭好了。四排青竹架立在药圃边,像道绿色的屏风,归一剑刻的叶脉纹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影子,落在紫心兰的苗床上,像给嫩芽盖了层会动的荫凉。
林辰从暖房端来凉茶,用的是去年的陈皮泡的,壶底沉着两颗蜜枣。“歇会儿吧,”他把碗递给沈念,“刚才影阁的信使来过,留了封信,说南边的回春草收成比去年好三成,问我们要不要调些种子过来,在谷里试种。”
沈念接过碗,刚喝了口就被酸得眯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