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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没有的东西,怎么『如果』?」
…我想揍他。「好好,这样说好了,我喜欢阿默呢?你会怎样?」
「妳喜欢那条蛇喔?妳还没成年喔,我跟妳说过…」
…我可不可以宰了他?「我没有喜欢他!我是说如果,如果!如果我成年了,喜欢他的话,你会怎么样?!」
「妳都是大人了,我管妳喜欢谁?这是妳的选择不是吗?」
我气得想对他大吼,但又安静下来。说不定,柏人说得才是正确答桉。这是小薏的选择不是吗?
但是…很危险啊。真正危险的不是她喜欢阿默,而是阿默万一不喜欢她…那才是灾难的开始。
我开始有些发愁了。
但是后来,我实在忍不住想扁眼。自从有眼镜的隔绝,我对许多异类都比较难以察觉。某次我在麵包店擦眼镜时,发现屋樑上有条黑蛇。
…黑蛇?!我握着眼镜,没有戴上,冲到窗前朝外张望。远远近近的,散佈着一些黑蛇。那是阿默的天生法术之一,用蛇鳞幻化,通常是拿来侦查用的。
喂喂,你这傢伙…
「昨天他又来了唷。」过了几天,小薏满脸娇羞的跟我说,「他多跟我说好几句话欸。」
「哦?他告白了?」这样起码问题简单点。
「没有啦,小靖好讨厌~」她害羞的打我好几下,「他只是说,『离远点!我可是会吃人的!』他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呢…」
…这值得高兴吗?
「万、万一他说得是真的呢?」我神情不太自在的问。
「一定是真的啦。」小薏用手指捲着头髮,「我看过他咬那些坏人啊。他如果要吃我…一定很痛吧。但我会忍耐喔。希望他吃少一点…我才能继续做麵包给他吃…」
…这已经是变态了吧?
不行,不能再坐视下去了。情况已经非常、非常、非常危险了!
气急败坏的冲到红十字会,正在圣那边的阿默瞪着我。
「咦?妳来干嘛?今天不是说要去朋友家?」柏人居然也在。
顾不得其他人,我指着阿默,「你啊,如果喜欢小薏,就赶紧告白啊!还在拖拖拉拉什么啊?!」
「妳妳妳…妳说什么我听不懂!」阿默狼狈的将头一扭。
「最好是你听不懂啦。」指着他的鼻子,长那么高干嘛,这样指我手很酸欸,「我告诉你,这种笨女人我见多啦。如果你不赶紧告白,让她伤心失望,她很可能会爱上一个流氓。」
「…流氓?」
「没错,不但会爱上一个流氓,还会误以为那王八蛋骂她打她是因为爱她,因为她不够好…最后被流氓卖去妓院,拼命赚钱还是要养那破烂王八蛋,最后会万劫不复啊~」
「…打她还卖她去妓院?!」磅的一声,他捏碎了杯子,满手的血…不过那是血浆,不是他的血。
「你要因为拖拖拉拉优柔寡断看她毁灭吗?她的心很柔软空虚,渴望自己坚强不可得,所以才会恋慕你的强壮和自信,她就是这种笨女人啦,懂不懂?!」
但阿默根本没听懂嘛,「谁敢碰她一根头髮?我宰了他!」
然后他就一股烟似的跑掉了。
「哎呀,哎呀…」圣收拾着地上的碎片,「看起来,阿默有治好的希望了。」
「笨蛋。」柏人将手插在口袋裡,「喂,回家吗?一起走吧。」
默默的坐在柏人的旁边,我打开窗户,清凉的夜风和柏人的烟味交溶成一气。
「柏人。」
「啊?」
「我也是笨女人喔。」我看着遥远的重宝蓝天空。
「嗯。」
「我说,我也是那种笨女人喔!」
「好啦,」他按熄了烟,「知道了。」
无意间瞥到车侧的后照镜,我发现,他居然浅浅的露出一丝微笑。
到底懂不懂啊?
我真的、真的也是笨女人哪。
第八章
我升上了高二,每天还是很忙碌。
除了功课,我还忙着学做麵包、蛋糕,去社团,週末週日跑去特机二课帮忙写悔过书和报告。心被填得很满很满。
所以,我没有注意到一些细微的变化,等我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演变到不得不正视的地步。
最早注意到的是,「刺客」不再来访。这反而让我有种胆寒的感觉。像是会翻覆的船,老鼠也会跑光光。
接着,特机二课的叔叔们越来越常出差,出差的时间越来越长。和阿默热恋(?
)中的小薏,常常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只有半年的光景,和平居然像是短暂的春光。
「小靖,」小薏露出脆弱的神情,「阿默要我搬去红十字会的眷属宿舍住一阵子。妳觉得我该去吗?」
「欸?为什么?」我大惊。
「不知道。但是他看起来很担心。」她咬着围裙角,泪光盈盈,「我是不是拖累他?而且,还没结婚就搬去眷属宿舍,好羞啊…」
喂喂,这不是重点吧?!
我知道有一些细微的变化。但我不知道这值得担心。最近的确有些团体很活跃,并且掌握了媒体,天天烦死人的大发议论。总归就是要禁止宗教、严格控管异族,连溷血儿都必须加以监控。当中最兴旺的,是「人类尊严促进委员会」,简称「人委会」。
这是个跨世界的新派别,在我看起来像是另一种宗教,他们居然还侈谈禁绝宗教,难道不是笑话一则吗?
但是我身边的同学倒是很信这套,甚至连老师上课都会提几句,真是莫名其妙。
渐渐的,学校有种阴暗的气氛,让人很不舒服。人委会在学校公然招生,如果拒绝加入,就会有人窃窃私语,被当成非人类孤立起来。
一种压抑、暧昧并且昏暗的气氛。结果许多人都加入了,我本来拒绝加入,同学却惊慌极了,硬抓我入会,并且小声的说,「不加入会发生不幸。」
「什么不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