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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番外是以康宁视角为第一人称来写的,主要讲的是他、他姐姐和康起贤三个人之间的故事。)
姐姐最近有些不对劲。
她待我不像从前那般亲密了。虽然她表面上还是会像从前那样对我微笑、耐心陪我玩耍、和我一起做作业,但她不愿意跟我睡一张床了、晚上洗澡的时候也不跟我一起在浴缸里面玩了,所以,我能感觉得到,她待我不像从前了。
我不懂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我难受极了。但我已经是男子汉了,我没有哭,只是委屈巴巴地找到姐姐,问她晚上可不可以一起在浴缸里边洗澡、边玩水球。
姐姐用一种复杂的、我当时根本就不懂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我,最后却对我说她以后都不能再像过去那样陪着我了。
我着急的要命,不停地问姐姐是不是我做错了事、她才要这样惩罚我。
姐姐却说一切都不是我的错,只是因为我们都已经长大了,所以应该要分清楚性别,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不管做什么事都待在一起。女孩子跟男孩子本身就是应该有很多事不能一起做的。
比如,父亲在家的时候时常会让我和姐姐穿上一样的裙子、给我们戴上一样的头花,让我们像一对姐妹那样说话、做事。
“这种事就是不对的。”姐姐对我说,“宁,你是男孩子,你不应该穿裙子、留长发、带头花,以后再也不要做这种事。”
“可是我喜欢!”我生怕姐姐是因为这个才不和我亲近,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喜欢穿裙子的!我想和姐姐一起,扮作女孩子的!”
“不行!绝对不可以!你要记住,你是男孩,绝不能被他养成是一个女孩!”
姐姐说这些的时候态度非常坚决、语气也十分坚定,可是我却不太相信,总觉得姐姐有什么事是在瞒着我。因为自那以后我总觉得姐姐对着我笑的时候,眉心之间便总是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哀伤。
我们是双生子,我们的心都连在一起,所以我能分辨出姐姐是有心事的。
但到底是什么呢,我又实在没法搞懂。
我想找个大人问问姐姐说的关于“我们已经是大孩子了、所以应该要分得清楚性别”这件事是不是对的,但我不敢去问父亲,我很害怕他。他从小就对我和姐姐十分严厉,所以我在他面前从来都像个小白兔一样乖顺,根本不敢提出一点问题或是表达任何一点自己与他不同的观点。
所以我只好去问我们家里的帮佣,为了确保得到最正确的答案,我连着好几天问了好几个人,直到他们给出的答案都跟姐姐的差不多,我才不得不难过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那一年,我只有6岁。
随着我年龄的渐渐长大,我开始淡忘童年那些被父亲装扮成女孩的经历。而父亲似乎也在时间轴上的某一个节点,放弃了将我装扮成女孩的打算,转而对我开始了放任不管的态度。
之前说过,我很怕他,所以被放任之后我觉得轻松了许多、欢快了许多,我开始体会了什么才是真正幸福的生活。
我的爱好开始跟姐姐有了很大的差别,我在学校里也渐渐认识了新的朋友,也有了除了姐姐之外可以一起玩耍的对象,所以我和姐姐之间的关系也开始慢慢变得疏远。
而且我也发现,姐姐的性格也变了很多。
小的时候,她和我一样,都是活泼开朗、爱说爱笑的性格,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目光呆滞,有的时候甚至出现恍惚、发呆的现象,旁边有人跟她说话她都听不到似的。
她甚至不再同我一起放学,因为我参加了各种课外班,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拓展各种各样的爱好,可姐姐却每次下了课就直接回家,从来不参加任何课外班、也不跟任何同学一起出去玩,搞得我们家的司机还要每天都分别来接我们两次。
发展到后来,即使上学姐姐都不再跟我坐一辆车,她好像总是身体不好,要经常性地请假。即使是很热的夏天也穿着长裙长袖,只露出苍白的脸。
那个时候如果我能发现,姐姐每次“生病”的时间都与父亲在家的时间重合,也许我就能继而发现别的问题,然后我就能帮助姐姐、就能早点将她从那地狱的深渊里拉出来。
可我没有,我像个青春期的傻瓜,每天都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私地只关注自己那点无聊的事情,而没有多分哪怕一点点精力去关注姐姐。
我后悔的想死。
那一年,我13岁。
第一次发现端倪的时候,是在一个没有星月的夜晚。
那天我跟同学相约去打棒球,一直到快凌晨才回家。我到家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睡了,只有守门的帮佣还醒着。
她轻手轻脚地把我让进屋里,问我要不要吃点宵夜。我确实挺饿的,便让他快点准备些吃的、然后送到我的房间里。
因为担心吵醒姐姐——我知道她那段时间睡眠很不好——所以我上楼的时候甚至没有穿鞋。
我跟姐姐的卧室本来是挨着的相邻两间,但好几年前姐姐说她觉得她那个房间冬天的时候阳光不好、便换到了与我房间最远的、走廊的最里头。
上了楼之后,我拉开自己房间的门进去,正要关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姐姐房间的方向有动静。
因为是夜晚、周边的一切都非常安静,所以那细小的开门声才会显得尤为突兀。
这么晚了,姐姐要去哪里?我心里觉得奇怪,如果要上洗手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