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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也可以很快清醒过来,幻境亦是如此,只不过由阵法构造的幻境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一些,用得时间更长而已。”白起接着道:“我不知道你都经历过什么,但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你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从你身上我看见过很多光,我曾在无尽岁月中迷失自己,堕入魔道,虽是自愿却无欢喜,自从与你们相识之后我才真正体验到欢乐,仙山的人都有着各自的小算盘,处处都是算计,与你们在一起除了坦荡就是坦荡,哪怕下一秒会直面死亡我亦无憾,这酒真不错,以后要是再遇见一定要珍藏起来慢慢品。”
酒后有些微醺,谁也没有刻意去醒酒,就这样我们这些人除了马洛南以外都醉倒在泥泞中,恍惚间我见马洛南独自将风灯挑亮又从四周找来些易燃物架上小火开始守夜,其实在这种环境下白天也与夜晚无异,可能是多年来的习惯,有马洛南这样的大哥在我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沉沉进入睡眠。良久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喝猴儿酒喝的酩酊大醉,突然意识到那猴儿酒早就被我喝完我便立刻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心中暗想好久都没做过梦了,老汤所说的破梦之法现在已经在发挥作用了,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呢?为什么我还没醒,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只觉得酒力在发作便又沉沉睡去,再次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周围的场景变了,眼前背对着我站着一个女人,女人长发及腰未沾霓裳,纤细的腰肢下两瓣白里透红的美玉似在微微颤动,鼻尖似乎传来她身体的幽香竟似那猴儿酒一般让人如痴如醉回味甘甜,心中不襟大喜这梦干脆就不破了,待我看清眼前这女子的容貌再醒也不迟,就在我想入非非之时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源阳啊,铁隐,把你的源阳给我吧。”我顿时一个激灵翻身坐起,坐起来的那一刹那我以为我已醒来殊不知却又是另一个梦境,眼前同样站着一个女人,只不过此女面若桃花生得十分清秀看起来有七分圆润,如小家碧玉般低着头正在玩弄自己的指甲,看不清她的眼眸,纤纤玉指搭在粉嫩的双腿之间,仅仅只有腰部裹着一层薄纱,一抹春光若隐若现看得我鼻血流淌顺着嘴角流到微涨的唇间,嘴角的血腥味并没引起我的警觉,只想将眼前的娇娘用入怀中,哪怕她是轶卓尔琪又如何,源阳给她就给她吧,只要她不说话只要她不变成大老鼠一切都值得。“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下半身思考的牲口。”这句话如一声炸雷般在我耳边响起,我有些诧异转过头想看看究竟是何人竟敢在我梦中如此放肆,这时马洛南却将我一巴掌打醒,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小马哥我破口大骂道:“我热烈的马啊,好不容易睡一觉,好不容易做个梦,还是个春梦,你丫叫醒我干啥?”却突然发现我自己依旧还是在梦中,因为那一巴掌并不痛,而且马洛南身边并没有生火,风灯也没亮,没有照明设备我是如何清晰看清他的脸的?我挣扎着去掐自己的人中,去掐自己的大腿根儿,这时却头痛欲裂,一股暖意打天灵盖处传来,‘嘭嘭嘭’又是三个脑瓜崩,我知道我该醒来了,这才是老汤与我约定的暗号,而且疼痛感十足,奈何就是眼皮睁不开,当我听见白起的呼唤声和感受到另一股来自大椎穴的极寒冰意时才彻底从梦中醒来。
呆呆地看着众人道:“我梦里都干了些啥?呃,不对,应该是我睡着做梦的时候都干了些啥?”众人异口同声道:“没啥,就是打鼾磨牙,把我们都吵醒了,但是怎么叫你都不醒,刚才马洛南去前面探路,结果发现到处都有银豹的尸体才让我们把你叫醒。”我啐出一口满嘴发苦的口水道:“我们睡了多久?”纪帛常道:“我大约是四小时,我醒来后现在又有四小时了,小马哥最后一趟出去已经快一小时,他要是再不回来就过了约定时间。”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脚尖点地的声音,马洛南离得老远就喊道:“俺弟醒了没?终于找到些吃的东西,快来垫吧垫吧。”看着马洛南手中拖着两米来长一条地龙我道:“牛掰啊大哥,同类你都吃啊?哪找来的这东西,依我看先别吃,放火上烤着,我保证半小时内一定会有另外一条过来寻它,到时候我们能得到双份肉食。”地龙又叫土地龙,是一种超大号的蚯蚓,术道界的传说中它是守护地灵脉的灵兽,其实并不是,只是在华夏国土上不常见而已,很多非洲国家有沼泽或者雨林的地方这种大蚯蚓很常见,当然土地龙通常也是指打洞专家,刚才有意调侃一下马洛南只是为了活跃气氛,毕竟遇见那么多银豹尸体他的内心一定很压抑。正如我所言,架上火烤着大蚯蚓,不大一会儿就又爬来一条自投罗网的,我们边吃着烤肉我边问道:“大哥,那些银豹都是什么死相?消散还是留有尸骨?”马洛南满嘴流油道:“全部都是被电死的,没一块好肉,都是焦糊焦糊的,要不是实在啃不动,俺就撕几块带回来给你们吃了。”老汤大惊道:“电死的?多大的电能电成这样?你确定不是烧糊的?”马洛南道:“我亲眼所见,好几头没断气还在抽搐的豹子被雷电电焦才停下,不过很奇怪,那些雷电都来自地下,电完就消失不见,或者去电附近没死透的银豹,不过这些雷电似乎认人,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都会绕道走。”我和白起同时说道:“是阴雷。”看来这里有城隍或者阴司的人插手,我忙对老汤道:“师爷,该你出马的时候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