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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
我不禁扪心自问,出来这么久我寻找的使命,寻找与我生世有关的一切,似乎都在一次次无厘头事件之后再次隐藏起来,这些人和事背后究竟指向哪里?目前我们的目标是阴司地府,当有一日我们到达那个未知的地域之后又该如何?老汤的想法我能懂一部分,可是人多也有人多的弊端,队伍一旦拉起来就会面临各种纠缠不断的因果,以我的能力真能一力承担嘛?或许老汤是另有所指?于是我开口向老汤道:“师爷,你说的可是召回旧部,那十支曾经属于铁家的队伍?”老汤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天启术进阶之后心中有感而发,我们不会每次都能幸运的带着所有人全身而退,九爷的死那些兄弟们的死应证了潘爷曾经说过的话,假设有一天我们遇见一条路却没有下脚的地方就只能退回来,我想这并不是你想看到的结局。”师爷没有明说,我却听出含义,垫脚石计划还需继续精进,队伍中的这些普通人很明显不是潘爷话中所指,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时间的紧迫性,难怪每次有人或者妖提及暗夜总是在说即将来临,好像暗夜并不是在积蓄能量而是在等我,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把钥匙,只有我能将暗夜打开,也许新一轮的暗夜过后才会迎来更美好的新世界,也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没人知道答案。
数以百计的银豹大军在地下世界里来来回回,一周时间过去伴随着领头两只银豹的怒吼回来的不足十头银豹纷纷趴在我们身前不敢再前去探路,我抚摸着两头银豹道:“不必太过自责,你们的任务完成的很好,回去墓中守着吧,只有那里才是你们的家,去吧。”两头银豹匍匐在地上缓缓退去,其它银豹见状如释重负般撒着欢沿来时的路嬉闹着离开,我道:“能对付它们的只有雷火与伏妖诀,灵海这东西天生能够感应这些妖兽的情绪,所有普通妖类都会畏惧我,若不是因为梦姑一开始就压制着灵海,我估计咱们都不会经历那场战斗。”白起闻言笑道:“其实我早就看出来炽刃与你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关系,原来是这样。”“炽刃又不是妖物变的它怎么会?”话没说完我意识到炽刃极有可能前主人是个妖王或者至少与妖王有关,于是改口道:“有可能是来自灵海的亲和力吧,毕竟还有一对灵武在我灵海内休养,它们也是为了救我暂时失去力量的。”其实在漫无边际的地下世界中待久后也特别无聊,好在人多各种猜想各种话题边走边聊才不那么压抑,就在众人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之时白起突然欣喜道:“有只豹子来了,好像嘴里还叼着什么东西。”因为没有光源,那只银豹身上的反光离得很远的时候就被白起发现,但它也行动的很慢,似乎也是靠眼睛来辨别方向的,待走到近前银豹将嘴里叼着的东西放在我脚边转身就跑,我正奇怪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一阵清香扑鼻而来,是酒,而且是窖藏很多年的果酒,这种味道虽然之前从没闻过,但我居然在第一时间搞清楚它的来历,这一切都归功于灵海,我终于明白,灵海此刻又已精进到另一个层次,它能通过闻来给我解答一个物品的名字和来源,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记得有句打油诗是这样说的:此烟不算烟,白蛇配许仙,水漫金山寺,那淹才叫淹。后来便有了:此酒不似酒,山中猴儿酒,一放千百年,那久才叫久。当然,还有一句关于茶的诗:此茶不算茶,西湖龙井茶,半夜里来个姑娘伢,那查才叫查。老汤摸出风灯迫不及待的将早已喝空的水壶盖打开道:“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现在没东西吃,喝点儿好酒甚比吃上几碗大米饭啊,快快快,掌柜的给我满上。”我哈哈大笑道:“人人有份儿,别着急一个个来,这可是好东西,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猴儿酒,远不是墓里那些陪葬的死人酒能比的。”旷叔闻道酒香鼻炎都犯了道:“这猴儿酒又有什么说法?莫非是猴妖酿的?”,“嘿嘿,若是妖物酿的酒不可能放这么久不被喝掉,据我所知每当蜕变一次或者渡劫一次不论成败,那些有道行的妖物都会把自己之前珍藏的东西拿出来看看,吃的喝的更是会与熟识的其它妖物分享,这猴儿酒多数都是山中那些脱离猴群的老猴藏起来的果子,年老多病或者记忆力减退后忘记自己曾经在哪里藏过果子,时间一久就会自然发酵形成果酒,再加上一些偶然发生的事情,例如树木坍塌,山体滑坡,竹节穿树而过给这些酒形成密闭空间后又历经岁月沉淀才能形成猴儿酒。”没等我说完几人竟一人灌下几大口,这时我才发现怀中抱着的装酒器皿,泥巴脱落后居然是一颗水晶人头骨,本来我还以为就是个陶罐之类的东西,没想到在老汤他们几人传递之时把头骨下巴处的泥土捏掉了我才发现不对劲儿,没想那么多我将头骨中所剩不多的酒一口饮尽后道:“师爷,想当初我们抱着几颗水晶头骨瞎研究,跌跌撞撞走到如今这一步,今天又一次见到这种东西,看来前人利用这种水晶头骨做过不少事情,我想我们的方向虽然一直都没错,但并不是我们有多幸运,而是我们的路绝大部分都是被前人设计好的,就像我告诉过你的那件关于无限重启的事情,我总觉得这一世我还是在幻境之中,只不过活得久一些罢了。”老汤与白起对望一眼后道:“其实幻觉与梦境差不多,想鉴别真假很简单,只需要仔细查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即使是在梦中梦中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