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疚,毕擎天虽然不肯受他大礼,他亦一再道谢。后来毕擎天请曹太监出面,果然派人将于谦的灵棺运到杭州,筑基安葬。后人张苍水(明末的大忠臣)有诗曰:“国破家亡欲何之?西子湖头有我师,日月双悬于氏墓,乾坤半壁岳家祠。”便是将于、岳二人相提并论的,这是闲话,表过不提。
且说白衣少年一再向毕擎天道谢,毕擎天忽道:“于大人一片忠贞,自足名留青史。但依毕某看来,令尊却也还未算得是个通人,更未算得是个豪杰!”白衣少年面色一变,心中极不舒服,樊英亦觉毕擎天此话实是失言,抢着问道:“毕大龙头,此话怎说?”毕擎天哈哈一笑道:“可惜他只是忠臣,若然他真是英雄豪杰,也不至于落得今日的枉死了。”
毕擎天侃侃而谈,一口气往下说道:“若真是读通了的人,岂不闻:天下者乃天下人之天下也,并非注定是一姓一家的私产,秦始皇无道,项羽说:彼可取而代之!这才是大英雄真豪杰!”樊英吃了一惊,这人口气好大!看来其志不在于做一个大头,而是要和朱家争夺大明的天下了。
白衣少年淡淡说道:“原来你是想做皇帝,哼,江山代有英雄出,各苦生民数十年!想称王称霸的人也不见得就是真英雄大豪杰。”这回轮到毕擎天面色一变,只听得白衣少年续道:“有人大有机会做皇帝,他却薄天子而不为,这才是英雄豪杰的胸襟。”樊英脱口叫道:“你是说张大侠张丹枫!”毕擎天勃然变色,武振东插口道:“此一时彼一时,张丹枫自是英雄,但若在今日,也不见还愿一心扶持明室。”白衣少年一阵迷茫,正自思索,忽听得毕擎天冲口骂道:“张丹枫是什么英雄?我说他是不肖子孙,行事乖谬,欺世盗名的假侠客!”
当时张丹枫名满天下,谁不钦敬,毕擎天此言一出,满座失色,樊英正想出声,只见白衣少年怒容满面,叱道:“你是什么东西,敢骂张大侠!”倏地寒光一闪,他制剑快如闪电,一抖手就向毕擎天正在张开的嘴巴刺去!
毕擎天原是因为见这白衣少年武功极高,又是于谦之后,因此想将他说动,共谋大事,不料他突然一剑刺来,相距又近,躲已不及!
只听得毕擎天大叫一声“好呵!”嚓地一声,剑已刺入,樊英也吓得哇然大呼!几乎就在同一瞬间,武振东伸掌一拍,想把他的宝剑拍开,忽见白衣少年身子往前一倾,武振东站在他的侧边,这一掌原是朝他的手腕拍去,料不到白衣少年身子一倾,方位立变,他的身躯斜倾,这一掌拍下,正当他左边的太阳穴,掌力一发,便是致命之伤!
武振东、白衣少年和毕擎天站在一排,这一下骤然之间,三人同时发难,其余的人距离较远,想解救也来不及,只见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毕擎天张口一喷,疾退数步,喷出一口鲜血,大骂道:“你杀父之仇也忘记了吗?你的剑不去刺当今的狗皇帝反而刺我是何道理?”原来适才白衣少年本是想惩戒他一下,并未使劲,不料他反而张口迎上来,咬着剑尖,牙床软肉竟被划伤了。白衣少年慌忙抽剑,而武振东那一掌已然拍下。
毕擎天正在大骂,忽然“啊呀”大叫一声,众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看到白衣少年的头上!正是:
出言不逊缘何事?剑刺喉咙怪事生。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败寇成王 道旁谈史事伤心惊变 湖上起风波
只见白衣少年的帽子已跌落地上,方巾亦已散开,露出满头秀发!原来武振东虽然急忙收掌,但掌风已把他的帽子与方巾震得跌落散开,众人因为毕擎天受伤,一时未曾注意,听了毕擎天的惊叫之声,随着他的目光看到白衣少年头上,这才知道他竟然是个少女!
这一下当真是变出意外,大家都说不出话来!忽听得那老太监道:“承珠,承珠!果然是你!毕寨主于你有恩,不可动手!”白衣少年呆了一呆,剑尖一挑,将帽子挑起,重新戴上,忽地抚剑一揖,缓缓说道:“毕寨主,大恩不言报,日后你若有所需,水里火里我都听你差遣,只是你若然骂张大侠,那就休怪我与你反目成仇!”收剑一跃,旋风般跑出屋外,毕擎天大叫道:“于兄,请留步!”他叫开了于兄一时间未能转口,只见那“白衣少年”高声长啸,他的那匹白马本在园中,应声而来,“白衣少年”一跃上马,这马端的是神骏之极!被主人在背上一拍,竟然跳过丈多高的围墙,只听得密密的马蹄声有如擂鼓,霎忽之间蹄声渐远渐隐,想是去得远了。众人均是惊诧之极,猜不透她何以如此不近情理?
这白衣少年名叫于承珠,正是于谦的独生爱女,(曹太监知道于谦无子,曾对毕擎天言及,所以刚才毕擎天怀疑她的身份。)昔年云蕾在于谦家中,见她生得可爱,甚是喜欢。她与张丹枫结婚之后,便收于承珠为徒,带她到太湖去住了几年,学成了一身武艺;云蕾和张丹枫不但把玄机逸士所创的剑法倾囊传授给她,云蕾还把她的暗器绝技飞花打穴也教了她,云蕾初出道时,曾仗着这路暗器得了个“散花女侠”的美名,如今经过将近十年的熟习精研,更是出神入化,云蕾有个心思,她因自己在江湖上不过两三年便遁迹太湖,因此想于承珠不但承继她的武功,也承继她“散花女侠”的雅号。
于承珠几年来得张丹枫与云蕾的悉心传授,不但承继了他们的武功,也承继了他们的气质,张丹枫夫妇如今亦不过是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