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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屹臣。”迟雾看他:“你这个人,真的很会得寸进尺。”
“嗯。”他承认。
歌还在摇,前半场谈屹臣被队友灌,后半场被迟雾灌,她调出一杯,谈屹臣就喝一杯,等大家喝得都差不多了,谈屹臣就坐在那,手腕搭在膝盖上,冷白的皮肤透着酒精燥出的微红,人已经不怎么说话了。
迟雾知道他是醉了,这人醉了的时候,特安静,也特能唬住人,光看表面像是还能再喝两场。
散场后,酒吧外雾蒙蒙的下起小雨,灯光在深秋夜景中迷幻交错,迟雾打了辆车,把谈屹臣带回自己那。
坐车全程,这人都是一言不发地靠着车窗,指关节撑着额头闭眼,光看这样子就醉得够彻底。
迟雾乱七八糟的什么都给他调,各种酒混在一起喝下去的滋味当然不好受,进了家门,谈屹臣自觉地坐到沙发上,醉了也不给人添乱,手插在棒球服兜里,靠在那缓神。
迟雾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酸奶递给他,又给他冲了杯蜂蜜水放他跟前,接着就不管了,自己去浴室洗澡。
外面小雨打着玻璃,淅淅沥沥的留下一道道水痕,客厅灯没开,房间门是跌跌宕宕的昏昧。
谈屹臣没喝迟雾倒的蜂蜜水,而是拎过一旁迟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剩的白兰地,拿过茶几上的酒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仰头喝完,接着站起身往浴室走。
......
迟雾腰都要断了,第一次全程从后面,腰上被这人掐出了淤青,膝盖跪在瓷砖上磨得通红,也是青了两块,没轻没重。
等到结束,她围着浴巾坐在那边吹头发边发愣,心想着这人体力真好,白天打完那样一场球赛,这会还有多余的精力。
房间门内很安静,只有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的细弱噪音,从浴室里出来,谈屹臣又坐回沙发上,头发湿漉漉的还没吹,垂着脑袋一声不吭,跟刚才在浴室胡作非为的仿佛不是一个人。
“不去睡觉吗?”迟雾蹲到他面前,轻声问。
谈屹臣摇头:“不睡。”
她弯下唇:“那我去睡了?我困了。”
“嗯。”
临走前,迟雾又不放心地问了句:“要是想睡觉,能找到卧室在哪吗?”
他点头,手往斜后方指。
还行,只是醉,不是傻。
夜间门小雨还在细细密密的下,温度又在降温,迟雾把肩后的长发松松垮垮的挽起来,躺在床上,刷了半小时手机,搜索安全期不戴套中招的几率有多大,看了两条,不怎么放心,又从床上起来,在衣柜里翻出厚外套,准备去小区外面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药店。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会还得自己去买药。
活该折腾。
她拉开卧室的门走出去,打算先跟谈屹臣说一声,还没开口,就见光线昏暗的客厅一角,谈屹臣沉默地坐在那。
迟雾想了几秒后微皱眉,抬脚朝他走,走到跟前,见他正垂着头,手里握着杯酒,正在看她的日记。
一本被她压在书架最底下的日记,写满了“讨厌谈屹臣”五个大字,不知道怎么被这人给翻出来了。
“怎么还在这坐着?”迟雾站在他身侧,嗓音很轻。
没理她,谈屹臣坐在那人很沉默,大半个身体都没在黑暗里,这会的状态像是陷入了某段回忆中,久久出不来,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声开口:“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十七中的吗?”
他:“为什么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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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片
两句话说完,迟雾愣了几秒,随后就静静看着他。
细雨与路灯光线交错,室内光影跌宕起伏,每一寸的呼吸都打在对方心上。
沉默间,谈屹臣身上气场压人,他抬起头,用手虚揽了一下她的后腰,就那么看她,红着眼圈,缓着声第二次问:“为什么骗我?”
“......”
高中三年都上完了,三年都没听这人提一句,现在喝多了在这翻旧账。
室内落针可闻,迟雾垂眼看着这人微红的眼眶和他静静对视。
“为什么骗我?”第三次问。
迟雾深呼吸一口气,话说很狠:“因为不想去了。”
按理不该跟喝醉的人计较,更何况没准这人酒醒后就全忘了,但既然要说,那就说。
室内温度不低,深秋的冷气被隔绝在外,迟雾把身上的厚外套撂在一旁的沙发上,身上只剩香槟色吊带,坐到他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还记得吗,中考完在源江的时候,你总是往台球厅跑。”
“嗯。”他点头:“记得。”
“我经常去找你。”
“嗯,我知道。”
迟雾:“但有一次你不知道。”
谈屹臣睫毛微动:“哪一次?”
她:“你说不喜欢我的那次。”
......
迟雾把他手边喝剩的半杯酒拿过来,仰起头一口气喝完,接着抬手用手背擦沾了酒渍的嘴角:“我听见了。”
那个时候她还不清楚什么是喜欢,但是知道难受,很难受。
本来挺高兴的,去离家三百米的小超市买了盒冰淇淋,待在店里慢悠悠地吃完,接着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冰七喜,付完钱转身往台球厅走。
随后她就在台球室外,听见谈屹臣和张雁栖几人聊天。
一个寸头的男生问了句谈屹臣,谈恋爱没?
十六岁的年纪,该懂得都懂,同龄人间也爱聊起这个事。
谈屹臣摇了下头,嗓音很淡:“没。”
接着又问:“有喜欢的吗?”
没等他说话,张雁栖紧跟着问了句:“喜欢迟雾?”
“没,开什么玩笑。”他笑了声,靠着台球桌擦着球杆头,擦了几秒,随后开口:“不喜欢。”
手放在门把手上,迟雾没进去,转身走了,一个人喝完了两罐冰七喜,在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