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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如回程再来,遂留下一句“再来拜访”就告辞了。听了他的解释,回想那天晚上的种种猜疑,若地下有洞的话,我真恨不得立刻钻进去才好。
“但你为何不留下姓名呢?如果你说你姓赤泽,我一定会出来见你的。”
“但我不想这样呀,我想直接和你见面,让你大吃一惊。”听他如此一说,我们两人仿佛重拾了童年的快乐。最近的连续不安之感,因贞雄出其不意的来访,顿时减淡许多。
经过询问,原来贞雄和我一样,也是二十三岁。他简直就是秀才中的秀才,今年大学毕业,打算对所学的东西进行更深的研究,因此毅然决定去南六丈岛研究所工作。
我连忙询问他研究的具体内容。
“就算我讲给你听,你也肯定不懂,是一种类似遗传学的东西。不过,不是以前的那种……啊,不说这个了,今天就叨扰你一顿饭吧,我想和你聊聊往事。”
“我一定请客,今晚就住在我家吧。我有很多往事想和你聊聊,也有很多问题想请教你。”
妹妹静枝陪身体略有不适的速水女侦探去泡温泉了,所以家中只有我和纪代两人,不妨让贞雄留下过夜。
“不了,请恕我不能留宿。我在别人家里作客,总是很难入眠,而且我都预约过饭店了,你别担心。”
“没关系,请一定要留下来过夜。”
“不!我拒绝……”
他从小就是这副个性。如今的贞雄不愧是个学者,性格相当固执。我只好打消念头,从附近饭馆叫来珍贵的菜肴招待他,想借机倾诉烦恼,并获得解决的力量。
我从要寻找禁闭室的手足而刊登启事说起,一直说到静枝和真一相继出现,把这些一五一十都告诉了贞雄,询问他是否知道我手足的事。
“当时年幼,好多事都忘了,只记得有天晚上我父亲带一个小孩回家。虽未看到小孩的脸,却听到了小孩在二楼的啼哭。我想他就是你所说的禁闭室里面的手足吧?不过,听那哭声,好像是两个人呢。”
“咦?你说被带去你家的是两个小孩?那……”我顿时哑然。这跟我想象的截然不同。如果他们是两个人,加上我不就是三个人了吗?那双胞胎又是怎么回事?我再度询问贞雄。
“毕竟是幼年的事,我也不知道呀。而且家父前几年过世了,家母过世得更早,就算现在去安宅村查访,有关那天晚上的事和你手足的秘密,恐怕也没人能知道了。”
“是这样吗?……”我失望异常。
我的落寞神色,大概引发了贞雄的同情,只听他以稍稍严峻的声音说道:“不过,你想知道的事也不是绝对无法知道的。总之,可以借助学问之力。若你真想知道的话,我会用尽一切方法,来帮你找出答案。所以你不要这样沮丧啦。”
“若有办法的话,不管要我怎样,我都想查明答案。若一辈子不明不白,我死都不会瞑目。”
我不觉说出了殷切的愿望。虽然那是我亲口说的,却完全没想到那一句“不管要我怎样,我都想查明答案”后来竟变成我沉重的负担。随着故事的进展,诸位自会明白那是何等可怕的负担!
“不过,这件事很奇怪呢。速水女侦探去德岛帮我找来妹妹静枝,说是很轻松就知道了真相……”
听我这样一说,贞雄连忙摇头。
“我总觉得那女侦探很怪。只要去一趟就真相大白?我想肯定不会如此简单。何况‘海星女’真一之死,内中颇有几个难以索解的地方。譬如,速水女士立刻把水瓶的水倒掉,这不是很奇怪吗?对了,珠枝,有没有留下水瓶、杯子或当时用来擦水的抹布之类东西?”
我瞬间就明白了他的用意,他觉得真一是被毒杀的,因此真一喝过水的水瓶里面,说不定会藏着某些秘密。
“那种东西当场就收拾了,应该没了。”我嘴里虽是这样说着,心中却猛然想起那夜十万火急收拾房间的情境。当时,我把装着房内东西的皮箱藏到仓库的最里面,后来再未打开。没准皮箱内藏着足以证明事实的东西吧?想到这里,虽然觉得可耻,但我只好把一切都向贞雄说了。
“啊!既然有那种东西,就拿出来检查检查如何?”这家伙不愧是个医生,非但没有耻笑我变态的生活,反而一脸认真地听我倾诉。因此,我立刻带着贞雄来到充满霉臭的仓库,决定打开皮箱。
九
果然被贞雄言中了。
我们逐个打开皮箱,发现其中一只箱内竟放着真一那天晚上喝水用的大杯子。一定是我慌慌张张把它和其他东西一起丢进去的。
贞雄拿起那个大杯子,对着光亮稍稍一闻。须臾,他望向了我。
“珠枝!虽然没办法断定,却总觉得好像被放了砒酸。大概是处理成无水状态的亚砒酸,一溶水就变成剧毒。一般说来,喝下它时总会有所察觉,但当事人若喝醉了,就不会发觉。砒酸很容易就能检查出来,稍后再检查吧。不过,我自信是八九不离十了。”
“啊!水瓶内放了砒酸?真可怕。到底是谁做的?”
“迟早我会让你知道的。”
我不禁松了口气。贞雄的到来,使我的疑问豁然解开,我因此非常感激,但我百般邀请他今晚留宿家中,他却始终不肯答应。
“你可真是相当顽固呢。我和你不是堂兄妹吗?不用怕别人闲言闲语。”
“啊……”贞雄稍稍皱眉,“你好像还不知道?你们西村家和我们赤泽家根本就没关系呀。”
“咦……但我一直是喊他赤泽伯伯呀。”
“哈哈!这种事是没有任何含意的。小时候看到任何人,都会称呼‘叔叔’。就我所知,我们两家没有亲戚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