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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顺着鼻血留下。
撞翻沐三白之后,陆离丝毫不减刀势。此时两人都可谓是油尽灯枯。谁能坚持到底,谁就能获得胜利。
沐三白手中无剑,陆离手中却有刀。
陆离怎会放弃这样的机会,他手起刀落,向着沐三白劈头就砍。
沐三白刚刚爬起身,只能偏头让过头颈要害,让释刀一刀砍在肩头。鲜血四溅!
陆离几近疯狂,他一手压住沐三白,一手直接抽刀。
“嘶。”释刀切过沐三白的肩胛,让沐三白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可这并不是让沐三白最感到冰冷的。让他绝望的是,他的罡气远远没有恢复。
他败了。
而在这场战斗之中,败了,可不是失去天下第一这么简单。
败的人,会死。
陆离一手提起沐三白的衣领,一手反手握刀。这一刻,他的眼中仿佛清明了一些。“还有什么要说?”陆离轻声问道。
沐三白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他看着陆离的眼睛,很是平静。“没有了。”
“那么,向我跟老头子问好。”陆离说完,释刀直入。
释刀这把刀,终于插入了沐三白的胸口。沐三白瞪大了眼睛,狠狠抓住了胸口的刀刃。陆离闭目,握着释刀旋了一旋。“唔。”沐三白最后一个音节被卡在了喉咙之中,再也没有了声息。
陆离望着没有瞑目的沐三白,伸手推开了沐三白的尸体。
这一刻,仿佛所有的声音都已经静止。
事实上,霖越派之内的所有人,都仿佛被扼住了咽喉。
天下第一……剑仙……
死了?
死了!
在生机从沐三白身体上消失的那一刻,陆离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晕眩。那是一种疲惫加空虚混合的感觉。亦或者,那是一种解脱?陆离他自己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似乎回到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之中。
这里,只余自己,再无他人。
陆离悄然倒地,迎面仰躺,大口大口的呼吸。天上的日光有些刺眼,他身伸手挡住阳光,就像挡住了整个世间。
“活着,真好。”
平安城,樊笼司。
八百里加急的消息,放置在了案头。这张桌案对面的两人,正襟危坐,却有着一股冷冽的味道。
“他做到了。”曾子墨用手绢捂着嘴巴,轻声说道。手绢是鲜红的,带着一份湿润。
徐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的恩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是他?”
“咳咳,因为樊笼,是大姜的樊笼。不是一人的樊笼。”曾子墨轻声说道。
“他是我兄弟!”徐良大声说道。
“可你是樊笼之主。”曾子墨笑道,“或者说,我该问问他在你心里,真的是兄弟么?”
徐良欲言又止,复又沉默。
曾子墨看着他,用平日里谆谆教导的口吻说道:“这天底下,最难猜的,是人心。”
“啪啪啪。”有人鼓掌。
徐良一抬头,看见有一道魁梧的身影人从曾子墨身后的画屏之后现身。
“是你?”徐良的声音带着惊讶。
来人咧嘴一笑,“是我。司命大人。”
第四百二十章刺徐(本书完)
天元二十五年秋,一代圣君李钰,龙驭宾天。
太子继位,太后垂帘。
时值去岁,大姜各地天降异象。钦天监监正留下牝鸡司晨四字批语,自缢而亡。
不知何故,此言盛传于江湖。
太后命樊笼彻查此事。
于是十年沉寂的樊笼便再度出手,节制江湖。大权在握,种种手段,樊笼搅起江湖风云。
除夕刚过,丹瑞初年的初阳刚刚升起。
一辆毫不起眼的普通马车,正在平安城清渠大道之上行进。清渠大街上人不多,所以马车走得很快。这马车虽不起眼,但是其上刻着一个显眼的徽记,却是平安城中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那是平安城双司之一,樊笼司的徽记。
换句话说,这辆马车便是樊笼的车。这车里坐的,便是樊笼的人。
驾车的车夫手骨格外粗大,缰绳在他手中,仿佛细绳一般。他戴着一顶斗笠,遮住了自己的大半面孔。这样的装束,倒是让人怀疑起他到底能不能看清前路。
“师姐,就是这辆车!”在路边,一个年轻的少年出声提醒着身旁那身材初显的少女。两人都穿着普通的服饰,看上去就像是走在大街之上,普普通通的两姐弟。可少年的称呼,却透露着某些讯息。两人身上背着的匣子,似乎在述说着这两个少男少女并不是普通人。
那少女正值豆蔻年华,脸上哪怕是故意乱抹了妆容,也依稀可以看出那俊秀的模样。这个年纪的少女,正是青春无敌,曼妙绽放的时刻。
“动手!”少女轻吒一声,就要揉身而上。
这一动作,吓得一旁的少年连忙抓住了少女的手臂。“师姐师姐师姐,杞琪师姐,千万别冲动啊!”
杞琪回头瞪了他一眼,“彦青,你怎能如此胆小?”
“不是啊,师姐,那可是樊笼司命的车驾啊!”彦青倒是对这辆马车知之甚详,因为他们来到此地的目的,就会为了这辆马车。
杞琪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我知道,可这不是我们的目标么?”
“是啊,但是掌门说了,此番行动,绝对用不着我们动手。我们只是负责盯梢就好。”彦青说着,尽量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然后他放开了杞琪的衣袖,他相信自己的师姐会听自己话的。
然后,杞琪就冲了出去。留下彦青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
樊笼司命,杞琪只知道他姓徐。他是樊笼的主心骨,也是这些年来,樊笼处处针对江湖各派的主事人。他掌管着樊笼这一处江湖最大的敌人,乃是所有江湖有志之士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有一个最大的弱点,那就是自己本身的武功不高。可平日里在樊笼司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