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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厮…..,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证据证明是陈世美指导他做的。
“不过,我们还有一样证物。”
“什么?”
“韩琦的钢刀。”不多时,展昭手中提着那把韩琪的钢刀,走过来。
“就是这把钢刀。”
这钢刀长约三尺,刀柄精细,寒光闪闪。一看就是高档货色,再往那刀柄处看,在刀身与刀柄接缝处,刻有三个小字:驸马府。
啧啧,看看人家驸马府,果然是财大气粗,连把破刀都要印上防伪标志。
小鱼儿心想:一把钢刀虽然不是什么证物,怎么好歹也算是与驸马府车上关系了。
因此小鱼儿一干人等押解着师爷等犯人,保护着秦香莲等孤儿寡母去开封,听后包大人发落。
晌午时分。小鱼儿一行人押解这犯人前往开封,路经关帝庙,小鱼儿抬头望着威风凛凛的关公泥塑。
“展兄,这就是你露宿的地方?”
展昭抬头看去面似红日,半尺青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老爷,想不到自己竟然和这座关帝庙如此有缘,兜兜转转。又来到此庙……
众人进了关帝庙歇脚,公孙先生从包裹里拿出几个馒头分给大家,小鱼儿手里拿着一块干巴馒头,欲哭无泪。心中一片郁闷,唯天可表。
再看他们,盘腿坐在红脸关公所座的泥台下,吃着馒头啃着咸菜。一副表情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小鱼儿笑道:“我说熊飞兄,就馒头和咸菜你也能吃出肯德基的味道来?”
展昭满脸疑惑,他吃过黄焖鸡。烧鸡,烤鸡还没有听说这种什么啃鸡,当下问道:“什么鸡?”
小鱼儿一想,对啊,差点儿忘记了,那肯德基20世纪的产物,他们自然不明白,直接挥手糊弄道:“反正很好吃的一种佳肴。”
“你吃过?要不做给我们吃?”
“屁,我只会做叫花鸡。”小鱼儿撇撇嘴儿,道:“当下没鸡,怎么做?切你小**啊,月华姐还不跟我拼了。”
他用手指敲了敲手中的馒头,闷闷作响,心想:早知道如此,就在蔡洲府装一些好吃的了。一想,也不知道有没有毒,还是算了。免得被毒死。
再看那边的两个小鬼,却视这可砸死人的干馒头如山珍海味,几口吞下,表情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用手指敲了敲手中的馒头,闷闷作响,小鱼儿胃部立刻一阵紧缩,伸手将手里馒头递给了两个小鬼。
这么硬的面疙瘩,吃到肚里定是胃穿孔?
“我……不饿,你们吃吧。”
两个小鬼却喜上眉梢,急忙接过,一掰两半,各自吃下,心里对面前这位“神仙哥哥”的敬仰又加深了几分。
公孙先生一手搭在秦香莲的手腕上,双眉微蹙,凝神观色,
展昭问道:“这位大嫂的伤势并无大碍,却为何迟迟不能清醒?”
公孙说道:“那是因为她急火攻心,加上几天没吃饭、没喝水、没上厕所,身体虚弱,体毒不排,当然醒不过来了!”
小鱼儿饿得头脑发晕,突闻有人询问病情,也没多想,条件反射就搭了一句话,
“其实让她醒来也不难。”
展昭闻声,道:“你就瞎扯吧。公孙先生没有办法,就你,你以为你的药丸真的是灵丹妙药啊。”
“嗨,我这次还不用药,什么也不用,就让她新过来。你信不?”
“不信!”
“要不,咱们打赌,公孙先生作证,你要是输了,你就驮着她走,”
展昭可不相信小鱼儿有如此大的本事,答应道:“好,如果你输了,怎样?”
“我输了,我驮啊。”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啪啪”两人击掌为誓,小鱼儿向后挥手,将身后两个端正跪坐的孩童招了过来。
“宁儿、馨儿,去把你们的娘亲叫醒。”
两个小鬼一听,自当从命,扑到秦香莲身侧,一边一个,急声大叫。
展昭一看,自是心里嘀咕,心道:这小鱼儿倒也奇怪,不用金针刺穴,不用药石,却让两个孩童哭喊,何时见过如此唤醒病人之法。
那秦香莲乃是气弱体虚,需要进补。要是放在现代,问题就好解决了,胳膊上戳个针眼,输上两瓶生理盐水,再来一瓶氨基酸,定然药到病除。可现在,条件所限,小鱼儿也只好相信这秦香莲意志惊人,听到自己儿女呼喊,能够苏醒神智。
可是两个孩童哭叫了半天,秦香莲却毫无苏醒之色。
展昭一看,此法无效,便笑道:“小鱼儿,看来你的办法不灵啊。这次我又赢了。哈哈~~~”
“靠,不能输啊,打又打不过,咱们文明人就要比智商还能输咋地?”想到这,一个大步上前,揪起秦香莲的耳朵,大声喝道:“陈世美!!!!”
这一声喊,震得关帝庙腐朽房梁直往下掉木渣,展昭与一对雉儿更是惊呆。不过确是有效,只见秦香莲听到此言,居然双目滚动,渐渐睁开双眼。
小鱼儿一看,急忙端过一碗清水,匆匆灌入秦香莲口中,转头对展昭笑道:“展兄,看来我赢了。”
第六百零九章铡美案(十一)
子时将尽时分,展昭似有所觉,猛然转头看去,却见屋顶瓦砾层叠,并无一丝异样,
“莫非是错觉?”
展昭有些疑惑的摇摇头,然而当他转身后,那屋顶瓦檐的一处阴影,似是涟漪起伏不定,一个人影缓缓从中隐现出来,约莫四十多岁,容貌平凡,双眉自末尖向上微起,透着丝丝威严之气,然而眼神极尽阴霾,就如森冷牢狱中,无尽冤屈悲凄方能凝聚而成的气息。
“刷”
那人身形突兀一颤,化作一道幻影,扑了下来,五指爪力似弯似曲,不停的变幻着,却无一丝破空声,一刹那,展昭的锁骨就被五根钢指扣住,正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