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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川愤怒地咆哮着。
黄公子哭丧着脸:“是不是别人盗用了名字呀?我怀疑,是……是小黑山那伙胡子干的。”
晴川早就知道小黑山上有一股装备精良的土匪,杀小林和炸军火库的事情他怀疑都是这伙土匪做的,而不是黑龙江的抗联。
自己也曾组织了两次围剿,连地方都没有找着,上次小林好不容易招安了另一伙胡子,被人扒了皮送回来。自己的剿匪计划迟迟没有得到上面的支持,手头的几百人进山剿匪,无疑风险太大。好在这伙胡子不是经常活动,这事情就放了下来。现在听黄公子又提起了这件事情,不由得心里暗下决心,说什么也要把这伙土匪干掉。久保大佐又一次向自己大发雷霆,并要求限期破案,看来这事情是不能拖了。
“那伙土匪的事情,我的知道,他们的良心的大大的坏了!”晴川的眼睛眯缝起来,“这个事情的,我的来做,我们的不了解他们,有人的了解。”说着就把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滨岛热闹起来了,以前虽说也是经常有鬼子和汉奸死于非命,但不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在偏僻的老林子里面。这次可是不一样,不仅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还是当着几千人的面,就把刚刚卸任的警察局长给一刀捅死了。
街上关于“杀八方”的传闻多了起来,人们把“杀八方”说得有鼻子有眼。有的说,上次死在宪兵队的“杀八方”是假的,这次是真的来给自己的替身报仇来了;还有的说“杀八方”是一个复兴社的谍报组织的名称,死了一个“杀八方”南京就又派了一个下来;最离奇的是说“杀八方”是江湖术士,上次杀的是个假人,真的早就跑了,更有目击者证明杀人的凶手是驾着云彩飞走的。但是传得最多的就是小黑山的胡子要打进滨岛来了。
在这个世界上,传递快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没几天,消息就传到了锦州,然后是奉天、新京,也是越传越邪乎。日本、满洲军方的、日本特高科的、满洲警察厅的电话接得晴川和黄公子是心烦意乱,他们索性打了一个报告,把事情的经过和“剿匪”行动由于兵力不足而数次无功而返的事一股脑全都交到了上边。
这次日本人还是比较重视的,在一列开往华北的军列上,一个步兵大队的鬼子在滨岛下了车,奉命参加剿匪行动,之后再开往华北。
对于这些事情,张涛虽然是知道,但是根本也没有当回事。小黑山地势险要,老林子深得很,就算是经常上林子里面打猎的猎人也找不着老狼营的营地,别说只会乱窜的鬼子了。把消息告诉了“杀八方”以后,张涛便要四叔收拾行装,他又准备出门了。
第一部分 六、1937年(1)
六、1937年(1)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要过年了。
张涛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这个康德三年,对张涛来说,没有值得回忆的地方,张来财、“唱破天”、“小包子”、勒五爷都在这一年离开了这个世界。要说温暖的回忆,就是张涛认识了槐花和唐晓云,可是现在,这两个人一点音讯都没有。去年过年的时候,嗓门最大的灌酒以及放鞭炮的主力“大疤瘌”在不远不近的老狼营,今年肯定是不能回来过年了。听着外边传过来的或远或近的鞭炮声,张涛想起了一个又一个在自己生命中出现又离开的人。
“东家……”一声轻轻的招呼打断了张涛,他头也不回地问:“‘人精子’这么有空呀,店里生意不好吗?”
“东家,店里的生意是很好的。现在是年关了,大小的狗子都忙着请日本人吃饭。有个事,心里不太踏实,还是和你说一声的好。”“人精子”欠身道。
“说吧,我听着呢。”张涛打了一个哈欠。
“那个悬赏老狼营的布告,你知道不?”“人精子”小心翼翼地问。
说起这个布告,张涛当然知道,打他从蘑菇岭回来就看到了这个布告,都贴了好几个月了。上面写着为了保证滨海的安全,严肃法纪,凡是能够帮助皇军围剿小黑山一带的匪帮的,赏银4万,提供重要线索的赏银1万。
张涛笑了笑:“咋了,有人想拿那个赏银?谁有那个能耐,城里面也就是‘山兔子’知道老狼营在哪儿。”
“那倒不是!”“人精子”说,“那个布告,是一个礼拜就换一遍新的,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发现布告都剩下一半了也没有人换,有的地方布告都没有了,日本人和警察局也没有贴上新的。”
“唉,那能咋的?”张涛毫不在乎地说道,“你过年,人家日本人不过年?”
“人精子”嘴动了动,没有吱声,寻思了半天:“东家,告诉一声小心点比较好吧。”
“那也行,过几天‘山兔子’要带着人给那边带上点年货,我告诉‘山兔子’一声。”张涛大大咧咧地说,“这一个礼拜我可是要天天在你那儿请王八蛋们吃饭,到时候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东家你放心,不能耽误你的事儿,就算是下耗子药,也等他们自己来的时候再下。”“人精子”也打了个哈哈。
“嗯!”张涛懒洋洋地靠在了沙发上,“这年真没啥过的,好人也走了好几个……行了,你忙去吧,我给小鬼子们送礼去!”
滨岛自从大金牙被杀之后,一直就很消停,啥事都没有,临近年关了,就连趾高气扬的鬼子都是松松垮垮的。
而晴川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根本就找不到人影。大小事情大都交给了黄公子,把这个警察局长忙得四脚朝天,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请王刚分担一些。王刚摆出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