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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神的工夫匕首已经对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刺过来。他用脚踩住张涛的身体,死命地把刀抽了过来,张涛顿时觉得背部一阵冰凉之后又是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痛。他速度一慢,匕首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割断贺川的手筋和动脉,只是在手背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大口子。贺川本来是踩着张涛拔刀,自己一受伤,刀已***,身体失去平衡,“噔噔噔”地向后退了好几步。张涛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背部却传来一阵剧痛,不由自主地又靠着树坐在地上。
“张君,站不起来吗?”贺川将刀从受伤的右手换到了左手,“还是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吧。”同时摇了摇脖子,“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打一场了,我真不想杀了你,或许我们以后可以用木剑切磋武功,之后聊聊天,喝点热茶不比现在你我生死相搏好得多吗?”
“呵呵,你知道什么样的日本人是好日本人吗?”张涛靠着树吃力地站了起来,强笑着对贺川说。
“我倒是想听听您的高见,看看我是不是张君喜欢的好日本人。”贺川慢悠悠地说。
张涛看他左手拿着刀垂下去,右手还在流着血,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突然大叫一声:“就是死了的日本人!”说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匕首**出去。右臂一甩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加上刚才的一刀已经把力气用尽,张涛坐在地上喘着气。
贺川没有想到张涛突然发难,加上自己力战唐晓云和张涛,也是有一点脱力,身形一闪,匕首牢牢钉在了贺川的左肩上。
“当啷!”短刀脱手掉在了地上。
“八嘎!”贺川双眼布满血丝,好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抬脚就向张涛的脑袋踹了过来。
张涛勉强向旁边倒了下去才躲开了这致命的一脚,贺川见一击不中,改踹为踩,这一脚结结实实蹬在了张涛的面门上。
张涛就觉得脑袋轰的一声,随即眼前一阵发黑,鼻子上传来了深入骨髓的酸痛,鲜血从鼻子、嘴里不住地涌出。
“该死的支那人,说!你们到底找到了什么?快说!”贺川的面孔狰狞得有一些扭曲,一边问着话,一边用力在张涛的脸上踩着。
张涛被自己从鼻子涌入嘴里的鲜血呛得直咳嗽,而每一次咳嗽都牵动脸上和背部的伤口,倔强的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少爷!”四叔一见,急忙大喝一声,刚要过来救,忍者又冲了过来,和四叔赤手空拳地扭打在一起。
“砰”的一声枪响,忍者的额头多了一个弹孔,还有些不相信似的翻翻眼皮,终于双眼一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一部分 三、纸军火(23)
三、纸军火(23)
“伊贺川,向后退!”唐晓云拿着手枪,强撑起身子,在地上半卧起来,黑洞洞的枪口闪着寒光指向贺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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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这时候也赶了过来,左肩上隐隐透出血迹。
贺川慢慢退回了踩在张涛脸上的脚,自嘲地说:“唐小姐清醒得可真是时候。”唐晓云咬了咬牙,用已经受伤的右手把张涛的匕首拔了出来,顿时血流如注。
“咳!咳!”张涛咳了两声,把嘴里已经凝固的血块吐了出来:“现在是我们应该和你谈谈了。把解药给我放在地上!”
“你觉得我会吗?”贺川虽然嘴里这么说,但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画着浮世绘的小瓷瓶。
“这个,给你们。”贺川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狞笑,猛地把小瓷瓶往地上一扔,一团耀眼的光芒瞬间将张涛他们3人的眼睛晃花。
几人连忙戒备。
等恢复了视力以后,哪里还有贺川的影子?只有张涛的匕首牢牢钉在自己耳边的大树上,张涛吓出一身冷汗。
四叔四处查看了一下,地上连贺川逃跑时残留的血迹都没有,看来日本忍者逃跑的功夫真是一流。
再看他们几个人,四叔的身上被划了**条很深的血口子;张涛后背一条大口子,脸上也受了重伤,看来鼻梁骨已经折了;唐晓云虽然在最关键的时候清醒过来,但还是在死死按住自己的肚子,皱着眉头轻声呻吟,看来是受了内伤,已经不能自己行动;还有一个邓龙,脸色乌青,鼻子里只有出气没进气,贺川没有留下解药,眼见也是活不成了。
“贺川这小瘪犊子还真有两下子啊!”四叔一边扯下自己衣服上的布条给张涛包扎伤口一边说道。
“这次是我命大啊!”张涛摇着头苦笑,回头看了看重伤的唐晓云,“我说,你没事吧?”
唐晓云瞪了张涛一眼道:“这不还喘气呢吗?听你这话问的,好像巴不得我有事似的!”说完,眉头皱了皱,挣扎着坐了起来,“张涛,你……还是去看看邓龙吧,我看是凶多吉少了!”
张涛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得差不多了,他拿起四叔在鬼子身上翻出来的军用水壶灌了一大口,慢慢地挪到了邓龙身前。
四叔上前为邓龙把了把脉,随即摇头叹息道:“唉,不行了!又一个有血性的汉子就这么扔在这儿了!”
张涛紧锁的双眉动了一下,刚要说话,忽然见邓龙的眼皮动了动,随即,眼睛睁开了。他那乌黑的嘴唇哆嗦着,费力地说道:“余谨以至诚,发誓……献身革命……报效国家……”唐晓云知道,这正是复兴社的宣誓词,不禁泪流满面,她跟着轻声读了起来“拯救民族危亡……”邓龙的声音渐渐地小了,紧接着脑袋一歪,再无声息。
“邓龙!”唐晓云低下头叹了一口气,拍了下张涛的肩膀,“他走了!”
“兄弟,你走吧,等等小鬼子贺川,他被我的匕首刺中,没多长时间活头了!”张涛一边轻轻地说着,一边伸手将邓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