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忪的“地耗子”走了进来。
张涛笑着介绍道;“这是我的跟班,四叔和‘地耗子’,刚才乱哄哄的,就没有给你介绍。”贺川微笑着和两个人打了一个招呼,起身说:“我再去前面餐车买点吃的。”
第一部分 三、纸军火(11)
三、纸军火(11)
唐晓云笑嘻嘻地说:“不用不用。”说着就在行李堆里面翻了起来,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鱼片、饼干、花生、果脯,再加上张来财捎过来的熟食,竟然摆了满满的一桌子。
贺川也打开了他拿过来的油纸包,里面是著名的锦州五香干豆腐和沟帮子熏鸡。张涛拿出了张来财捎过来的两瓶白酒道:“坐火车最没有意思了,喝点酒吧。”
随即几个人就吃喝起来。那贺川喝酒也是比较实在,说话风趣,让张涛和唐晓云好感大增,但是几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谈及敏感话题。
吃饱喝足,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四叔和“地耗子”收拾完桌子,贺川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副纸牌麻将:“玩一会儿怎么样?”
唐晓云第一个赞同,张涛不好赌,但是也觉得这是一个打发漫漫旅程的好办法。“地耗子”压根就是个赌棍,当然没有意见,只有四叔说:“我就不玩了,‘地耗子’陪少爷和表小姐还有贺先生玩吧,我年纪大了,呵呵。”说着就走了出去。
麻将打了好几圈,贺川、“地耗子”和唐晓云赢,张涛一个人输,眼见兜里面那点零钱已经差不多了,连喝酒带打牌到了后半夜。这一圈完事儿,“地耗子”站起来说:“东家,我去一趟厕所。”贺川也站了起来:“呵呵,正巧我也要去。”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点子真背!”张涛摸了摸已经见底的口袋,嘴里嘟囔着。
“自己的牌打得臭还怪点子背!”唐晓云笑嘻嘻地说,“半宿除了我们自摸就是你点炮,这和点子有什么关系。”
张涛刚刚要还嘴。车厢里面的灯突然灭了,一片漆黑。后半夜突然断电,倒没引起车厢里什么大的反应。
“唉,这下玩不成了!”张涛叹息了一声。
“呵呵,你怕是巴不得玩不成吧?”唐晓云打趣道。
这时候门一开,紧接着就是打火机亮了起来。贺川笑呵呵地说:“真是的,上个厕所还赶上停电。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正说着话,“地耗子”也走了过来。
张涛递给贺川一支烟,笑呵呵地说:“我也出来透透气,抽支烟。”就着贺川的打火机就把烟点着了。贺川也是点着了香烟,两个人就在火车过道的休息座上一边抽烟,一边聊了起来。
这时候灯亮了。
张涛手中的香烟已经抽得差不多了,站起来打算和贺川告别,眼睛的余光却敏锐地瞥到六号包房有一道暗红的液体缓缓地流了出来。张涛赶紧打了个手势制止了正要说话的贺川,慢慢地走到包厢前面低下身子,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张涛一愣,马上站直了身子,向贺川招了招手。贺川一脸迷茫地走了过来,张涛小声地说:“去找警察。”
见贺川走远了,张涛这才轻轻地敲了敲房门。贺川却是先通知了“地耗子”和四叔,才去叫警察,只留下唐晓云在包厢里面。
张涛还是继续地敲着六号包厢的门,里面仍然没有回应。就听见一片凌乱的脚步声,见贺川比比划划地带着渡边少佐、王刚警长和几个宪兵警察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见他们来了,张涛三人就收起了手枪。渡边也不说话,只和张涛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站在了门的左边,王刚掏出手枪站在门的右边,两个警察在门前蹲下身子,抬起了手中的步枪瞄准了紧闭的包厢门。
“啪啪啪!”渡边敲响了房门,又把耳朵贴在门上确认没有动静,和王刚略一示意,向身后的日本兵使了一个眼色。就见那日本兵轻轻地走到门前,后退两步,随即猛向前一步,“咣”地一脚把门踹开,随后迅速闪向了旁边,渡边少尉和王刚一前一后地冲了进去。而随着房门的打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第一部分 三、纸军火(12)
三、纸军火(12)
房间里有两个人,确切地说是两个死人。一个穿着西装的洋人,死在了床上;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死在了椅子上,手里还握着一把没有来得及打开保险的手枪。两个人全是脖子中刀,伤口不大,刚刚能划开动脉和气管,像是外科手术一般精准。
“八嘎!”渡边有些烦躁地骂了一句,回头问王刚,“王桑,这两个人是什么的干活?”
王刚赶紧说:“渡边太君,这两个人登记的身份是……那个洋人是美联社的记者,叫麦克。这个人是满洲内政部负责保护记者安全的警察,丰岛元吉太君。”
“八嘎,一个美国人、一个日本人!马上的封锁车厢,所有人询问的干活。这个房间,现在的搜查!”说着,几个宪兵和警察就挨个房门砰砰敲了起来。
张涛和渡边打了一个招呼以后也带着四叔和“地耗子”回到了自己的一号包厢。贺川也是打着哈欠走进了三号包厢。
唐晓云听了事情的经过很纳闷:“美联社在东北只有一个记者,就是曾经跟随李顿调查团一起采访的麦克。这个人十分公正,应该不是抗日势力暗杀的目标,而和他一起死的那个人偏偏又是寸步不离监视他的日本特务。这到底是哪伙干的呀?”
张涛也是一声苦笑:“照你这么说,就没有凶手了。不过我有一个感觉,这事情一定是和停电有关系。”
唐晓云的眉头拧成了川字,马上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