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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埔乡清晨稻田的日出,凌晨四点就从旅店出发,赶到内埔乡天色还是昏暗的,我就躺在田埂边的草地等候,没想竟昏沉沉地睡去,醒来的时候日头已近中天。
我捶胸顿足,想起走了一个小时的夜路,难过得眼泪差一点落了下来。正在这时,我看到田中的秧苗反映阳光,田地因干旱而显出的裂纹,连绵到远天去,有非常之美,是我从未见过的景象,立即转悲为喜,感觉到如果能不执著,心境就会美好得多。
那时一位农夫走来,好意地请我喝水,当他知道我来看日出的美景时,抬头望着天空出神地说:“如果能下雨,就比日出更美了。”我问他下雨有什么美?他说:“这里闹干旱已经两个月了,没有下过一滴雨,日出有什么好呢?”我听了一惊,非常惭愧,以一种悔罪的心情看着天空的烈日,很能感受到农夫的忧伤。
后来,我和农夫一起向天空祈求下雨,深切地知觉到:离开了真实的生活,世间一切的美都会显得虚幻不实。
假若知道有阳光或者没有阳光,人都能有观照的角度,就知道了舍与不舍,都是在一念之间。
不只是搬家,每个人新的一天,都是从这一站到那一站,在流动与迁徙之中,只要不忘失自我,保有热血与志气,到哪里不都是一样的吗?
我们现在搬家还能自己做主,到离开这个世界时也是身体的搬家,如果不及早准备,步步为营地向光明与良善前进,到时候措手不及,做不了主,很可能就会再度走进迷茫的世界,忘记自己的来处了。
荷花之心
在无风的午后,在落霞的黄昏,在云深不知处,在树密波澄的林间,乃至在十字街头的破布鞋里,我们都可以找到荷花的心。
偶尔会到植物园看荷花,如果是白天,赏荷的人总是把荷花池围得非常拥挤,深怕荷花立即就要谢去。
还有一些人到荷花池畔写生,有的用画笔,有的用相机,希望能找到自己心目中最美丽的一角,留下不会磨灭的影像,在荷花谢去之后,回忆池畔夏日。
有一次遇见一群摄影爱好者,到了荷花池畔,训话一番,就地解散,然后我看见了胸前都背着几部相机的摄影爱好者,如着魔一般对准池中的荷花猛按快门,偶尔传来一声吆喝,原来有一位摄影者发现一个好的角度,呼唤同伴来观看。霎时,十几个人全集中在那个角度,大雷雨一样地按下快门。
约摸半小时的时间,领队吹了一声哨子,摄影者才纷纷收起相机集合,每个人都对刚刚的荷花摄影感到满意,脸上挂着微笑,移师到他们的下一站,再用镜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