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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后必南下,届时刀兵无眼,白狼部若还在观望,恐遭池鱼之殃。”
说完,他掀帘出去。
乌力罕要追,乌维抬手止住。等耿石走远,乌力罕才低声说:“阿爸,这个耿石……左手是残的。”
“我看见了。”乌维说,“但他眼神很稳,说话不卑不亢。陈骤派这样的人来,是有底气的。”
“那咱们……”
“去看看。”乌维说,“九月十五,去看看晋军到底有多少斤两。”
阴山军堡,校场。
熊霸站在三百新兵面前。新兵们已经练了十天,队列齐整了些,持盾举矛也有模有样。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今天练合击。”熊霸说,“三人一组,一人持盾在前,两人持矛在后。盾手蹲,护住三人;矛手从盾侧出矛,刺,收,再刺。要求:快,齐,狠。”
他亲自示范。叫出两个亲兵,三人一组。熊霸持盾蹲在前,两个亲兵持矛在后。他吼一声“刺”,两根长矛同时从盾侧刺出,矛尖齐平,收回来时动作一致。
新兵们看着,有人咽了口唾沫——这要求太高了。
“练!”熊霸吼。
新兵们开始分组。三人一组,很快发现问题:盾手蹲得太高,矛手出矛时机不对,收矛速度不一……校场上乱成一团。
熊霸不骂,就挨组纠正。走到一组面前,这组的盾手是个大个子,但蹲不稳,盾牌晃。
“腿。”熊霸踢了踢他的小腿,“再蹲低,重心压稳。你是盾,你倒了,后面两个都得死。”
大个子咬牙蹲得更低。
又走到一组,这组的两个矛手出矛不齐,一个快一个慢。
“听我号令!”熊霸站在他们面前,“刺!”
两人刺出,还是不同时。
“再来!刺!”
“再来!”
练了二十遍,终于齐了。两个矛手汗如雨下,手臂发抖,但眼神亮了——他们做到了。
就这样一组一组练。从辰时练到午时,太阳升到头顶,晒得人头皮发烫。新兵们浑身湿透,但没人喊累——熊霸自己也一身汗,腰侧的伤疤位置隐隐作痛,但他没停。
午时休息一刻钟。新兵们瘫坐在地上喝水,熊霸走到校场边,撩起衣襟看了看伤疤——愈合得很好,只是剧烈活动时还有些牵扯感。苏婉说过,这是正常的,再养半个月就彻底好了。
“熊憨子。”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熊霸回头,看见窦通骑马过来,在栅栏外勒住马。窦通刚从秃鹫谷回来,甲胄上全是尘土,脸上带着笑。
“窦校尉。”熊霸抱拳。
“练得怎么样?”窦通下马,走进校场。
“还成。”熊霸说,“就是时间紧,得狠练。”
窦通看了看那些瘫坐的新兵,又看了看熊霸汗湿的衣甲,点点头:“像我的兵。九月演武,带他们去?”
“嗯,将军点了名。”
“那就好好练。”窦通从马鞍袋里掏出个小布包,扔给熊霸,“接着。”
熊霸接住,打开一看,是几块肉干,还有一小瓶药酒。
“肉干是秃鹫谷打的黄羊,我自己熏的。”窦通说,“药酒是李敢那厮从平皋弄来的,说治旧伤管用。你腰上那伤,睡前擦点。”
熊霸握紧布包,喉咙有点堵:“谢……谢校尉。”
“谢个屁。”窦通翻身上马,“好好带兵,别给老子丢人。走了。”
他调转马头,往堡里驰去。熊霸站在那儿,看着窦通的背影消失在堡门方向,许久没动。
然后他转身,对还在休息的新兵吼:“都起来!接着练!”
新兵们哀嚎着爬起来。
阳光很烈,但练兵的声音更烈。
洛阳,兵部衙门后巷。
岳斌从侧门出来,手里拎着个食盒,像是要回家吃饭。盯梢的人还在街角,装作在买炊饼,眼睛却往这边瞟。
岳斌装作没看见,沿着小巷慢慢走。走到一个岔路口时,白玉堂从墙后闪出来,迅速和他交换了食盒——岳斌手里还是那个食盒,但里面的东西已经换了。
“赵四今天去了城南的‘醉仙楼’,见了个人。”白玉堂低声说,两人并肩走,像普通路人,“那人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走路姿势……像宫里的太监。”
岳斌心一沉:“冯保的人?”
“八成是。”白玉堂说,“他们谈了约一刻钟,赵四出来时,怀里鼓囊囊的,应该是收了钱。”
“盯紧他。”岳斌说,“看他下一步动作。”
“已经在盯了。”白玉堂顿了顿,“还有件事,王明德今天又被叫去政事堂,回来时脸色很难看。卢杞可能真要对他下手了。”
“怎么下手?”
“御史台那边在传,说王明德收受北疆贿赂,奏折不实。”白玉堂冷笑,“都是谣言,但传开了,就够他喝一壶的。”
岳斌皱眉:“得帮他。”
“徐公爷已经在活动了。”白玉堂说,“但卢杞势大,硬保保不住。徐公爷的意思是……让王明德自己上个请罪折子,认个小错,比如核查文书时有所疏漏,然后自请罚俸。这样先退一步,卢杞就不好再穷追猛打。”
“王明德肯吗?”
“徐公爷去说了,应该肯。”白玉堂说,“他是个明白人,知道留得青山在的道理。”
两人走到巷口,分开。岳斌继续往家走,白玉堂拐进另一条巷子。
盯梢的人跟了上来,还是不远不近。
岳斌心里在算:赵四、冯保、卢杞……这条线越来越清楚了。但现在还不能动,得等,等北疆演武,等“狼主”南下,等陛下……或者等陛下驾崩。
他握紧食盒。盒子里是陈骤让人抄送的那封信的副本,还有徐莽查到的赵四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