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起来。
小时候我一直能看见老爸蹲在墙角点打火机的画面,那时候我一直不知道老爸是在干嘛。
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料酒烧热,直到初中的时候我买了一瓶料酒。那玩意冷的时候是辣的根本没法喝,估计也只有酒疯子才会烧热了喝吧。
为了喝醉,老爸似乎什么都做得到。
小时候也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老爸会变成这样,或者说爷爷奶奶嘴里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https:
------------
《百年》(二)
后来稍微懂事了,终于知道那个人就是老妈。
至于老妈这个词,对我来说极度的陌生。
爷爷奶奶也从未提起,爷爷奶奶说的最多的就是让我好好读书。争取考上好的学校干好的工作,然后不要学我老爸娶一个我那样的妈。
有的时候,秘密是会让人上瘾的。
越是神秘的东西,越有它的魅力。
老爸已经在我面前袒露无疑了,但是老妈对我来说无从所知。
甚至妈妈的名字,我也是大学的时候才知道的。
那时候大学入学要登记父母名字,打了爷爷的电话。
和耳朵不太灵光的爷爷说了半天,才听到爷爷大喊着:“你老爸是乔峰的峰,山峰的峰。你那个妈叫王晓美,知晓的晓、美丽的美。”
爷爷奶奶,让我对着外人说爸妈都已经死了。
我有时候都在想警察局什么时候能出一个人死没死的通知,在网上就可以查到。
我老爸看起来好好的活着,心已经死了人也已经死了。
我老妈呢?活着还是死了?在哪活着?活成了什么样子。
。。。
大学毕业,实习的第一个月我赚了第一笔工资两千四。
那是实习的工资,转正说能有三千。
我很满意的工作,一个小公司的文员。
拿到工资的第一天,我用大头的一千七给家里换了个新电视。
爷爷奶奶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在晚上围在一起看电视。那一台古董电视机修了又修,年龄和我差不多。颜色已经不准了,画面也出现了扭曲。
爷爷奶奶似乎也开始跨入老年痴呆的行列了,记不清自己看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其实一直想把那玩意换掉了,现在有了自己的钱也顺理成章了。
这不是刚换完不到两天,爷爷奶奶就开始骂我。大致上就是念叨,说钱要留着一点。存起来以后遇到事情了好解决,就算没有事情存着娶媳妇也好呀。
媳妇我不敢想,但我其实一直有个想法。
问问爸爸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最关键的是问问我妈,那个叫王晓美的女人。
旁敲侧击的找老爸,或许能解开我这压抑了二十多年的迷。
今天休息,出门的时候被爷爷叫住了。
“去哪呀?”爷爷说道。
“去出租屋看看。”我说道。
“怎么想到去看他?”爷爷不解的说道。
“赚钱了,就想着。。。”我说道,说实话说道这里我都说不出口。
“想着去看看?别给他带酒,也别给钱。我记得上个星期刚给了五百,别让他觉得钱够花。”爷爷说道。
“嗯。”我点着头出了门。
老爸家离爷爷奶奶家不远,几个胡同就能到。
我也不知道老爸是个什么状况,反正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老爸从来不来找爷爷奶奶,哪怕是过年团圆。
他就好像是个死掉的人,还好有爷爷奶奶记得。
也是爷爷奶奶还知道有个我,不然我现在也不堪设想。
爷爷奶奶也只是每个月把自己的养老金给出一点,就这样养着爸爸。
https:
------------
《百年》(三)
我也知道日后这个重担迟早压在我的身上,这些都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开始去的时候,我走的还是蛮快的。
几个胡同之后越来越近,我却开始慌了。
那是一扇木门的大杂院,最里屋就是老爸的家。
也就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门口有个小卖部。
我没印象了,似乎是新开的。
这条路我从来都是绕着走的,因为看见晚上都会做噩梦。
我去小卖部买了两瓶二锅头,思考着也算是够了。
带着酒我进了木门,大院门根本没有关上。
只是虚掩着,整个走廊都是邻居家的门此刻都关闭着。
没有灯光,里面可以说昏暗的不行。
哪怕现在是白天,整个弄堂到内部的房间都黑的瘆人。
打开了手机的手电,拎着瓶子我就走了进去。
我摸到了门口,那是半开的木门。
我缓步推了进去,那是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霉味伴随恶臭,别说呼吸眼睛都熏的睁不开了。
开始摸脑海里墙面上的开关,不知道为什么对哪里有开关还有印象。
老式的开关只有拇指大小,按下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
第一反应是坏了,第二反应是停电太久太久了。
估计也是,老爸应该不会交水电费。
一个月五百还没有工作,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