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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而我们就变得很少愿意打着除非真的卖不出去。
还有一点最重要,价格超过一百的商品几乎都有磁条。
很短的一条塑胶皮,却有磁性。
过安全门会叫,付款后会被消磁。
而我们需要注意小偷,听说每年的盘点都能损失大概一两万的商品。
当然这个一两万是零售还是进货价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就是引以为戒。
这样一份工作我干到第一个半月的时候,老板找上了我。
老板的第一句话说道:“小伙子挺帅的嘛。”
看着老板的啤酒肚,相比之下我一身腱子肉也能用帅形容了。
并且加上大寸板,脸上也没有痘痘。不是真的帅,但还算阳光吧。
我乐呵的笑了笑,思考着是不是丢大东西了老板找上门了。
因为钱包和皮带都是上百的价格,我有时候也会见到东西少了。
当然我不知道是被顾客拿去前台购买了,还是偷走了。
老板再度说道:“你知不知道好多小女孩打听你电话号码?”
“有这个事情吗?”我不解的说道。
“就是来前台问你电话?几位收银的聊起来说的。我觉得你在角落卖皮带屈才了,这样吧你去卖发卡吧,你这个长相嘛肯定能拉不少生意的。提成我给你双份如何?”老板笑着说道。
我点了脑袋,毕竟是老板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我当时思考着老板那些话应该另有深意,不是真的有人来要号码只是给我打个鸡血。当然肯定是发卡不好卖,几个管理把我聊成了对策。
原先卖发卡的小姑娘和我交接了半天工作就调去了皮具。
双方互相通了气才知道到大概的说辞,这些义乌小商品市场的货全部要说成韩国进口。
每个发卡大概卖二十二到二十八,但右下角的编码写着零零四到零零六。
并且当天要求大致的看一下所有的货品,我就看见了乌苏那天留给我的西瓜小发卡。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感觉乌苏给我的那一枚就是这里买的,但后来我才知道是我想多了。
这里确实是这里,但应该不是买的。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乌苏,大概是第三个临近结束的时候。
那时候已经卖了一段时间发卡,因为柜台每天都会统计每个区的营业额。
我是之前那个小女孩的两倍多,并且夸张的是提成是四到五倍。
思考着应该是双倍提成的原因,当然我也发现了什么。
几乎没什么人跟我要求过打折或者砍价,或者就是嘴上几句便宜一点。
似乎女人和女人之间存在敌意砍价起来会很凶,这也是我在卖皮包皮带被男顾客数落过不少次的原因。
而我卖发夹之后,只会有各年龄段的女人将发卡戴在头上问我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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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天换日》(三十九)
回答几乎是机械式的。
“姐姐很好看的,可以的话我觉得红色的更配你。这个西瓜发卡就很好,天那么热带上这个整个人都消暑了呢。”我说道。
这套说辞我大概每三分钟要说上一次,而那天我转身去回答问我哪个跟贴她肤色的时候。
我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转过脑袋确实是乌苏。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乌苏,一个人来的这里。
带这个小挎包,当时我和乌苏都愣了愣。
乌苏也只是尴尬的笑着将两个都掐在了手里向另一边走去,这个动作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没有去看乌苏,而是看着她来的方向。
这里的发卡全部定价都在一百以下,也因为太小没有装磁条。
但唯独两样东西有装,一个是发箍另一个就是几乎卖不出去用来盘头发的盘发器和头花。
其实它们的进货价也是零一四到二四之间最贵的也不会超过零三零,但总有人会觉得太便宜并且要求贵一点的产品。
所有最外侧有一排六十到八十的所谓日本进口,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从来卖不出去的头花不见了。
那些头花年轻女性嫌土气,年纪大的有觉得骚气。反正我到现在没卖出过一个,少了许多肯定有原因。
那是我第一次追上去,离开的我的岗位快步在人群里跑到乌苏身旁死命的抓住了她的手。
乌苏叫了一声之后似乎想喊非礼和流氓,字到嘴边了被我按住了。
随后拉倒了我的区域,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切都显得怪异。
我小声的说道:“你偷得东西没消磁,出去会叫的。”
乌苏停止了挣扎,我抢过了她的包。
另一个区间卖电子表的大娘也走了过来张口询问:“怎么了?我刚刚听见有人叫了。”
我摇着脑袋说道:“熟人,小学同学。”
大娘走后,其他人群也散了不少。
我找到了一个死角打开了她的黑挎包。
里面几乎是密密麻麻的东西,我花了一分钟将几个带磁条的拿了出来。
而还有很多其他的零碎小物件,我没有管塞回了包里递了回去。
我真不知道我算不算同流合污,当时看着乌苏离开的背影我整个人都傻了。
之后的几个小时到下班我都是恍惚的,期间去仓库拿货还因为太用力将钥匙断在了仓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