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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从一旁的菜地里找齐。想要什么都找得到,十二个人出去几分钟的事情。
那时候是2016年春节姐姐换了iphone6没事就拿着一个自拍杆自说自话,后来我才知道姐姐在用手机搞直播。而直播正是2015年兴起的一个行业,偶尔能听见姐姐说自己是玩的那个叫英雄联盟游戏的主播。
有几万的粉丝,平时要开播。每天还要打几把游戏,不然粉丝会不满意。
姐姐说能赚一点小钱,而且有意思。反正我就觉得吃饭的时候都要对着手机有点傻,但显然姐姐不以为然。
过年几天姐姐也时常问我说怎么还拿着诺基亚的手机,现在一千多都能买一个不错的安卓机了。
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年过完回了学校。
姐姐打电话向我要了学校的地址,说在qq上问了我好几次我都没回。
我只是简单的说了好久没上qq了,其实不是我不想上qq。是因为诺基亚e63早就没了qq的功能,诺基亚在2016年2月的时候就全面叫停了这些服务。也就是说有网我也登不上,不过我和寝室的朋友们基本就是电话短信联系也没觉得什么。这种事情我也没和盈盈姐姐细说,因为没什么必要。
四天后我接到了一个从北京寄来的包裹,包裹里面是一台八成新的iphone5。我知道那是姐姐在大一的时候用的手机,数据线耳机充电器一应俱全。
我也没多想换掉了手里的诺基亚。
那时候sim卡还不一样,让寝室的彩云陪着出了校门找营业厅才换掉的。
那时候没事我们就考证,好像是被小白带的头。
园艺证和插花证什么的大家都初级中级的考了起来,没办法考高级是因为需要资历和年份。
我的成绩也开始慢慢回暖,一年都会有几门考试。是十三门全部及格才能拿到自考的本科结业证,而大家最怕的英语正是我的强项。
大二学校当时一百六十名学生里面有三十个名额可以去北京植物园的植物研究院实习半年,当时我的名额就被老师选中。
其实我们寝室十二个人十个都被老师选中了,原因可能就是因为我们一直扎堆去考证吧。
但我不想去,不想去的原因很简单。
这个植物园的植物研究院就在清华附近,一个在北五环内、一个在北四环外。
因为我不想去,为此老师还跟我说了好多。但是我不能说明我不去的理由,老师又以难得的机会为理由希望我一定要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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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姓人性》(二十九)
最后还是在寝室里十位的狂轰滥炸下,勉为其难的点了头。
为这件事情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这是我来武汉上学之后第一次给妈妈打电话。
妈妈只是说知道,说是个磨炼的好机会。
我挂了电话想的很清楚,那时候植物园还有工资。实习一个月九百还包住宿,而且还在植物园里面。不出去的话应该是想花钱都花不掉的节奏,半年下来也是不少的补贴。加上妈妈每个月给的有小两千,应该能存不少。
去了北京植物园后我们才知道是来帮一位从武汉借读到中国农业科学学院的学姐打下手,听说她现在正在攻读博士。
还有几位老师在哪里帮忙,正是因为太缺人了才提出的实习要求。
我们这半年要做的就是帮学姐研究怎么除掉水稻田里的稗草,听着很简单但同时还不能危害到水稻就很难了。
稗草一般和水稻同时生存在在一片农田里,两者属于竞争关系。
水稻就是我们平时吃的大米,而稗草属于杂草根本不能食用。
在不干涉的情况下,就算两者五五竞争。那么这一片田里就有一半不是水稻,产量就会严重下降。
学姐在这几年就在想法设法干掉稗草的情况下不伤害水稻,一遍遍的调试药剂的浓度和改善配方。
我们来了之后被分成了好几组,我们几位基本都被分到了稻田里。我们的工作只有一个,在水稻田里不停的种稗草。
种好之后等待旺盛生长后,让学姐过来实验她的药剂。
听说学姐能不能考上博士,就看后续的科研成果和论文了。
那时候我们都非常卖力的帮这位学姐,其中最卖力的就是我们寝室的雪雪了。
我们手笨只能干干种草这种粗活,而雪雪则直接进到了实验室帮学姐用离心机提取dna。
这里面的步骤相当的复杂,配胶、点样、电脉、成像拍照、eb染色、胶图分析。就算完全按照步骤也可能无法提取成功,更何况我们还听说步骤里的eb染色会产生剧毒的溴化乙锭。这玩意剧毒致癌还极易挥发,所有沾上的材料要迅速隔离丢弃。
以至于后来大家都要走了,老师表示三十个人里面能有一个留下来陪读。
这个陪读可不是一般的陪读,大致意识就是保硕上博的节奏。
几乎不用想给到了雪雪身上,因为她最认真。
但雪雪没有答应回了武汉,我在想确实一直关在实验室里太乏味了而且还有生命危险。
记得当时学姐还亲自过来劝雪雪留下,说自己也是这样过来的。让雪雪自己权衡利弊,但雪雪想都不想就摇头了。
雪雪的说法,这里面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