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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盆的凉水,将脑袋全都浸到了水里。受到凉水的刺激后,头脑迅速的清醒了过来。匪徒肯定会守住发动机舱,也许柴油发动机已经出了故障,还得让船员维修,先到发动机舱去,把那些船员解救出来,然后就知道控制系统在哪了。
凌天翔猛的抬起了头来,被头发带出的水洒得到处都是。他朝前面的镜子里看了一眼,镜子里还是那个熟悉的面孔,可他觉得那不是他自己,好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一样。别胡思乱想了,匪徒正在修复邮轮的动力系统,必须要抓紧行动。一边想着,他一边勒紧了裹着伤口的毛巾,微弱的疼痛感竟然让他心里舒服了一点,他觉得自己有受虐的倾向,然后就笑了起来,开始他还在为胳膊没有半点感觉而担心呢。
通过两条楼道穿过了两条走廊后,凌天翔来到了发动机舱外面走廊的楼道口。他停下了脚步,将身体靠在了墙上。外面有匪徒,至少有两名,而且都守在发动机舱的门口。将头发上的水珠抹在脸上后,凌天翔将匕首握在了左手上,右手拔出了缴获的那把Glock23式手枪。这次匪徒不会自己走过来送死,必须得尽快解决战斗,可是楼道口距离发动机舱的大门大概有10米远,匪徒的警惕性并不差,怎么办?
就在凌天翔考虑着该怎么冲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立即将身体紧贴在了墙上,接着就听到了一阵呵斥声,然后传来了脚步声,发动机舱的门也被关上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开始从发动机舱里出来的匪徒给外面站岗的手下下达了命令?那么,是什么命令?没有时间让凌天翔多想,那两名匪徒正朝他这边走来,这是好事,想到这,凌天翔立即首起了手枪,将第二把匕首拔了出来。
两名匪徒正在走近,而且都在嘀咕着什么,大概是在抱怨吧。凌天翔集中精力仔细的倾听着,估算着距离。如果没有受伤,状态良好的话,他根本就不需要刻意去倾听和计算步伐,可是现在,他甚至很难集中精力做好一个动作。脚步声很明显,这里的地板上没有铺地毯,而且都是钢板,靴子踩在上面时发出的声音很清脆。在估算到匪徒距离楼道口还有两米的时候,凌天翔深吸了口气,然后握紧了匕首。
突然,脚步声停了下来,凌天翔心里一惊,难道被发现了?不大可能啊,一直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动,而且光线是从走廊上的应急灯射出的,影子投到了楼道里面,而不是走廊上面。那匪徒为什么停下来?不,不可能被发现。要不要冲出去?数种可能瞬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危险的感觉也猛然升起,以现在的状态,逃跑很艰难,何况还不能逃,可是现在冲出去的话,危险性太大了,怎么办?
※※※
就在凌天翔准备换上手枪,要强行杀出去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打火机点着的声响,接着就听到一个匪徒小声说了一句,另外一个匪徒则笑了起来。原来,两个匪徒停下来并不是发现了危险,只是点上了香烟而已。
凌天翔长出了口气,再次握紧了匕首,匪徒的警惕性仍然不是很高。这次,匪徒没有半路停下来了,在匪徒出现在楼道口的时候,凌天翔迅速闪出,两个匪徒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接着一把匕首就刺入了左侧匪徒的脖子里,另外一把匕首刺入了右侧匪徒的额头里面。两根刚点着的香烟掉了下来,到死,两名匪徒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呢。
心跳再次加速,凌天翔差点瘫倒在了地上。将两具尸体放到地板上的时候,他迅速检查了一下走廊里的情况,没有别的匪徒了。憋着的那口气吐了出来,接着他全身一软,坐在了地板上。
拣起还没有熄灭的香烟后,凌天翔猛的抽了一口,却差点被呛着。他平时很少抽烟,而且在匪徒劫持了邮轮的这一天里,他更是想抽也没有机会,匪徒抽的并不是烤烟,而是类似与西方国家的那种半烤烟,肺部一时无法适应,肺部感受到强烈的刺激,而他又不敢咳出身来,只能强憋着,身躯止不住颤抖了几下。回过神来后,凌天翔发现精神好了不少,他惊讶地看了眼手上的香烟,那确实只是一根普通的香烟,不是大麻。这下,他才稍微放心了一点,然后又抽了几口,这次动作慢了很多,肺部也逐渐适应了过来。
抽完两根烟后,凌天翔从地板上爬了起来,精神已经清醒了很多,烟草的作用确实比较明显,怎么之前就没有想到呢?凌天翔苦笑了一下,然后朝发动机舱的门看去,大门仍然是紧闭着的,走廊上的监视器上的指示灯没有亮,显然,邮轮上的电力系统还没有完全恢复,监视系统也就无法正常工作。可是,怎么才能进入发动机舱?走过去敲门?
凌天翔苦笑着摇了摇头,当他低下头看到地面上的尸体后,立即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为什么就不能走过去敲门?
听到敲门声后,守在门旁的匪徒小头目低声咒骂了一句,丢掉了手里的烟头后,转身拉开了钢制的大门。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张恐怖的脸,那张脸的额头上插着一把通体乌黑的匕首,能够一下刺穿颅骨,肯定是一把很锋利的匕首,双眼怒睁着,可神色更像是不相信所见到的东西,嘴大张着,整个面部表情既有惊疑,又有恐慌。接着,小头目就辨认出,那是他的一个手下,可这也是他脑海间闪过的最后一道思绪。
匕首从下巴处直接捅入了匪徒的颅内,凌天翔抬脚将堵在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