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陶知刚刚回到家,他今天接了两个活,马不停蹄干了七个多小时,腰痛得要断掉,他本来只想着怎么给赵景深交每日运动的差事,可打开手机看见这条消息,他整个人都麻木了。
找到了?
起初陶知只是从心底升起一股麻痒的感觉,逐渐变得激动起来,他当然看到了最后那句话——他不想见你,可是这不重要啊,人都找到了,他总能见到的啊!
他站在原地无声地喊,然后走来走去,甚至挥舞了一下手臂,等到那种冲破胸腔的喜悦稍微平息,他就立即给赵景深打了个电话,刚一接通,他就滔滔不绝地道谢:“赵同学,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我真没想到这么快能找到他,我太开心了,我不知道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赵景深平和的声线从电话那头传出来:“不用谢了,但我说的你没看到吗,他说他不想见你。”
“没事,没事的,只要我能见到他,我能和他说说话就行了,我知道他怨恨我,一时半会不愿意见也正常,我、我还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帮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谢谢你!”
那边沉默良久,说:“别道谢了,他不愿意见你,意思是联系方式也不会给你,当然也拒绝见我这个中间人,你现在该做的不是道谢,是该想想怎么挽回他。”
“啊......”陶知终于冷静了点,他问:“联系方式也没有吗?”
“没有,我拿不到。”
“啊......”
陶知又无意义地“啊”了一声,两个人在电话的两端无言以对,半分钟后,陶知才问:“你见到他了吗?他好吗?”
“见到了,挺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这样了无波澜的六个字,却让陶知猛然有了想哭的冲动,他强撑着胸腔中的哽咽,又问:“他,个子高吗?瘦吗?”
“挺高的,不瘦。”
“真的吗,他肯定,是不是还是白白净净的,牙齿好了吗,有多高啊,有一米八吗,走路没有驼背吧......我总是怕他营养不良驼背,他看起来,看起来是不是个帅小伙子,他......”
赵景深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而是问了一句话:“你在哭吗?”
陶知本来不想哭的,尽管那种发苦的潮水压得他胸口闷痛,可是在听见赵景深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就绷不住了,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眼泪就落到了地上,他咬着嘴唇,说:“没有,我,我等等打给你......”
“等等。”赵景深叫住了要挂电话的陶知,他说:“我会帮你的,不要哭了。”
他的声音并不柔软,却戳中了陶知内心最脆弱的部分,陶知紧抿着嘴将电话挂掉了,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时间里,他终于蹲在地上,戚戚哀哀地哭了起来。
一个是多年未见只觉愧疚的弟弟,一个是倾心爱慕却明知无果的青年,一个抗拒他,一个吸引他,一个让他难过,一个让他压抑。陶知无法不哭,无法不用流泪的方式来宣泄自己,他先是蹲着,接着靠墙坐下,最后哭得衣袖湿淋淋,才站起来去洗脸,最后,他像魔怔一样大胆了一次,躺在了赵景深的床上。
只有五分钟,五分钟后,陶知便为自己的越界感到可耻,他离开那张床,将床上的褶皱拉得平平展展,直到一点看不出有人躺过的痕迹,他才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当然,这一晚他没有睡好。
第二天,陶知一大早起来就给赵景深发消息,询问今天可不可以见他一面,赵景深回复:【满课】
陶知便觉得自己很僭越,他发了一大堆道歉的话,赵景深回复:【没事,我知道你着急,有空我找你】
赵景深的每句话都很平稳,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冷静,尽管陶知很焦虑但仍然被他的情绪感染,结束对话之后,陶知坐在桌前,拿了一个本子,强迫自己安静下来写了几句话。
他当前要面对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何解开与陶勉之间的罅隙,但这件事很难,他不能说因为钟家父母厌恶他,更不能说当年收了50万,这两个理由听起来就像是无法解释的借口,何况,他难道要因此挑拨陶勉和父母之间的关系吗?
那时候的陶知也只有十八岁,他长久生活在人烟稀少的僻静山村,缺乏对社会和人性的深层理解。当年张文骏说想要给山里盖一所学校,想要让这些孩子有更多走出大山的途径,陶知就信了,那时的张文骏还是一个面貌青春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他苦恼于金钱挡住了这些孩子的未来,陶知便被激起一腔热血,向钟家父母“借”了五十万。
张文骏说:“我会还的,这笔债我不会让你担。”
彼时陶知受他吸引,说:“我也可以,明年我就出去打工,我也能赚钱,我会还给他们。”
这一切其实与陶勉毫无关系,只是陶知身边唯一能借到大笔资金的人只有这个突然降临的钟家父母,陶知珍而重之写了一张借条,钟家父母当时收下了,但在他们带走陶勉后,那张借条被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附带的还有钟母的一句口信:【照顾引宣六年,辛苦你了,钱你拿着,但希望以后不要再联系,谢谢】
他们留下的电话号码自然是空号,家庭地址也是假的,陶知唯一知道的信息来源于当时跟来的警察,他说:“钟家不是一般家庭,你怎么都要把孩子还回去的,在中州和在山里能一样吗?”
由此,陶知才能在中州附属中学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