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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不同,在总理那里,干不好的人他会不讲情面,全部解职;但在斯大林这里,干不好的人可不是解职了,那是全部枪毙。
总理和斯大林都不喜欢奢华、虚飘飘的东西,即便总理写了那些多书,斯大林信仰了布尔什维克主义,但他们做事考虑的都非常实际,吃穿用度也很是简朴,对百姓真是发乎内心的好——我知道国内有人诋毁总理,说总理对百姓好只是让百姓去送死,可身为一国之长,为大局计,想的和做的肯定会自相矛盾的地方,什么是轻,什么是重,他心里最是清楚。
皙子要和斯大林这样的人谈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一说一、实话实说,不要哄骗欺瞒,不然再好的事情也会搞砸。他们都讨厌那种自以为是、花里花俏的人,喜欢踏实认真的人。运河这事情我想你还直接和斯大林说——我们能给什么,要什么,全部摆在桌子上说明,万万不可提经济危机之类,斯大林还很讨厌别人的要挟,要是他倔强脾气上来了,事情很可能会谈不成。”
“啊!”杨度有些傻眼,他本来是打算好好说说经济危机的危害,可不想却说不得。
“不要啊了,皙子。总理和斯大林一个牛脾气,那就是深信自己能干成一切事情,且不需别人帮忙。他们骨子里属于泥腿子那样的实干派,是不会去求人的——他们放不下面子去求人。他们反而喜欢别人去求他,如果你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说出来,让他发善心帮忙,事情就基本能有谱了,你要是斤斤计较、遮遮掩掩,那事情肯定不成。”
陈去病抚着胡子,谈着心得。“斯大林这样的人,你要拿出真心去谈,让他觉得他是大人,他在控制这这一切,你只要能让他这样想,事情就成了一半,用总理的说法,这叫态度问题。事情成不成的另一半,那就是很实际的问题了,成与不成在于俄国要付出什么,又能得到什么,如果俄国得到的多而失去的少,那事情就成了。
以我看,欧亚运河对俄国来说,就是可以顺利的将伏尔加河的物产顺利运入地中海,这也是他们想修伏尔加—顿河运河的原因,毕竟这边有石油、有木材、有粮食矿产,运河修通对俄国肯定是大大好处的。可坏处也有不少,其一是水位上升,油田、城市、良田都会被淹掉不少,这其实是很好解决的,俄国人缺的是外汇,只要我们肯出钱,他们一定不在乎这点损失;
真正难的是第二点,那就是欧亚运河和西伯利亚大铁路是竞争的。虽然西域—波斯铁路如果能和巴格达铁路相连,也会与西伯利亚大铁路竞争,可这哪有水运便利啊?西伯利亚大铁路上运的可不仅仅是俄国人自己的货物,有很多是欧洲运往亚洲的货物,虽然现在西域—波斯铁路一建,货运量大为减少,可再怎么减少,北欧一带的货物还是有的。
但如果欧亚运河凿通,那么货物可以从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上岸,再走铁路运至北欧,这可就会威胁西伯利亚大铁路的收益了。斯大林肯定能想到这一点,他真正顾虑的也是这一点,运河修通后,西伯利亚大铁路的价值就去掉一大半,只能成为俄国联通亚洲的国内铁路而已。
现在对事情有利的是经济危机时期俄国的外汇收入肯定会减少,另一个就是现在西伯利亚大铁路的货物不多——全世界几乎都敌对苏俄,他们宁愿从西域—波斯铁路换船,或是坐汽车从波斯到巴格达,然后再坐火车前往欧洲,也不想走西伯利亚大铁路。这势必会让斯大林低估西伯利亚大铁路的损失……”
陈去病说的问题全在点子上,有些持才傲物的杨度全听在心里,不过陈去病最后的担忧让他的心有些冷。“皙子,你说,如果斯大林真的同意了我们的条件,英法等国会怎么看?”
“英法……”杨度思索着,“他们肯定不想事情谈成,所以我才秘密的来。”
“修西域—波斯铁路的时候,大家都说德国人当初触怒英国的原因,除了海军造舰,这3B铁路也是其中之一。欧洲大战前,虽然英国和德国签了协议,同意3B铁路修到巴士拉,德国也想尽一切办法,可巴格达到巴士拉这一段怎么也修不通。欧亚运河则不同,只要斯大林点头,那不存在任何政治问题,而以奥斯曼土耳其对我们的好感,只要不是军舰,商船定可以自由出入博斯普鲁斯海峡。我就担心这运河……”陈去病办外交已有二十多年,对世界格局还是看得清的,他就担心欧亚运河和3B铁路一样,会给中华带来灾难而不是福祉。
“佩忍先生担心的对,只是3B铁路于英国而言,是有被德意志侵入埃及殖民地和印度殖民地之忧,这也是欧战大战后英国要控制伊拉克的原因,这里虽然贫瘠没有什么收益,但却是埃及和印度的中心,况且铁路和运河不同,运河仅仅是运输,沿途并无太多城市;铁路则途径所有大中城市,一旦建成,商品销售也随之而来,英国的商业利益必会大损,所以英国是不会同意德国人把手伸到西亚和波斯湾的;
而欧亚运河,不说英国没办法反对、不可能阻挠,对埃及和印度乃至整个西亚的的市场都少有影响,带来的损失无非是苏伊士运河少收些过路费罢了。”杨度早就考虑过英法对欧亚运河的态度,他认为这对英法的利益触犯不大,毕竟现在的中国商品都由中国商船运输,同时中华海军也不可能借助这条运河驶抵地中海,对英国的海权影响极为有限。正是因为有这些考虑,他才主动前来苏俄做这个说客。
纽约股市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