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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路人指指点点,“两条人命,说没就没了。”“无商不奸,也不怕,生孩子没屁眼,”,“这老板太黑心了,也不怕遭报应”,“真是昧良心呀,也不怕遭天谴”,“事情没弄清楚前,别乱说,这家老板人不错,做生意厚道”,“他是你爹呀,你还是拿人家好处了,一会官府来了,把你抓进去,就说你是同伙......”,吓得摆摆手,不再言语。
周老板血往上涌,一阵眩晕,往后一仰,这时儿子和伙计赶紧扶住,“爹,爹,”
“我没事,儿子,记住,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做生意本分,打官司到哪都不怕。”
“让开,让开,衙门办案!”人群外面一阵骚乱,闪出一条路来,来了七八个如狼似虎的衙役,为首的恶狠狠说道:“谁是大成米铺的周老板?”
“我就是。”
“有人告你卖毒米,毒死两条人命,真他妈滴晦气,大清早地,不让我们睡个好觉,抓起来。”
“我是冤枉的,求青天大老爷明察。”
“都说是自己冤枉的,这个我们管不着,冤不冤枉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不算,跟青天大老爷解释去吧,还楞什么,抓起来,回去复命。”
哗啦一声,锁链套在脖子上,“走吧!”
一切如预料的一样,周记米铺老板见利忘义,卖发霉的毒米,导致两人中毒死亡,店铺即日起查封,赔偿王氏白银一百两,老板秋后问斩。
一家就这样散了,可是厄运并没有就此完结,老妇人伤心过度,得上风寒,死在破庙中,暴尸荒野,一对姐妹花被人贩子卖到高家,高公子被人打昏街头。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醒来的高公子摸着头醉醺醺说道。
“你喝多了,路上被两个混混打昏,是我救了你。”紫霞说道。
“完了,全完了,家没了,阿娘没了,妹妹没了,阿爹也没了,百无一用是书生,留下我何用?”,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扔到紫霞怀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去哪?”
“天大地大,自有我容身之地。”
“公子,要是信我的话,在城外的山神庙等我三日。”紫霞说道。
天作孽,由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当天发生的一切,紫霞在人群里,看在眼里,觉得可疑,明察暗访,暗中跟着中年妇人,一切竟水落石出。
脱掉伪装的中年妇人真实身份竟是花楼里的婊子,十年前曾是这里的头牌,现在人老珠黄,可仍是风韵犹存,说起话来嗲声嗲气,十分地风骚,竟然是高三管家的姘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叫如梦的婊子正和高管家在一起,起腻呢。
“我说,相好的,该怎么谢我呀?”
“那还不好办,叫我香一口。”
“别转移话题,老娘和你谈正事呢。”语气骤然严厉起来。
“把眼闭上。亲亲。”
假模假式装着闭上杏核眼。
“哇塞!!!”如梦两眼放光,眼前两锭大元宝,外带一个翡翠镯子。
如梦热情似火猛地扑了过去,宽衣解带,颠鸾倒凤,一番巫山云雨,忙地大汗淋漓。
气喘吁吁过后,如梦捯饬捯饬自己,“把它给我套上。”
高管家心满意足地吻了吻如花,边把镯子套在手腕上。
“我漂亮吗?”
“美若天仙。”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卿卿我我,却不知屋内多了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站在那,看着这一对狗男女在此发骚。
直到一把匕首架在如花的脖子上,才知道屋内早有外人在暗处猫着呢,只是不知道来了多久。
“告诉我,谁是幕后黑手。”紫霞厉声问道。
刚开始一惊,待看清楚后,发现不过是个一只眼的半大小子,腰杆硬气起来,起码在这个大染缸里侵淫十几年,啥阵仗没见过,老江湖了。
“我呸,你个独眼小崽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敢跟我撒野,不看看这是哪?还不快点把我放开,老娘动动嘴,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紫霞也不出声,做了个鬼脸,猛地抓住婊子的手腕,唰地用匕首割个口子,血唰地流了出来。
高管家见自己的姘头和眼前的独眼撕扯在一起,也加入进来,二对一,起码不吃亏。
万没料到,眼前不起眼小崽子出手奇快,顿觉得大腿一凉,妈呀。两条大腿被深深地各扎了一刀,血流如注。
妈呀一声,滚落床下,再也无暇他顾,找布包扎自己,再不包扎,血一会就得流光喽。
叫如花的婊子毕竟见过世面,眼见自己的姘头被眼前的独眼小崽子扎伤,小瞧你了,小小年纪,下手又快又准又狠,居然连眼睛眨都不眨,是个狠角色,自己是孤军奋战,不能认怂,眼前这架势,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拼,或许有一线生机,求饶,只能死路一条。
索性横下一条心,无奈技不如人,如花不会武功,有的不过是花楼舞女之间胡打乱撕,凭的是好勇斗狠,全无章法可言。
可遇上的紫霞,心硬如钢,冷若冰霜,一旦把对方定义为十恶不赦坏人,更是咬牙切齿,手下绝不留情。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声不绝于耳,慌乱中,如花再看一看自己的身上,周身上下全是血。
原来紫霞出刀速度极快,刀刀不深却刀刀见血。
背后的主谋未弄清之前,留你一条狗命。
如花也不含糊,“哎呦,你个天杀的,老娘跟你拼了。”
唰唰唰唰又是数刀,蜻蜓点水般在湖面上掠过。
手脚一凉,脚筋,手筋被轻轻划开。
“再动,你的手筋,脚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