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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已经有了行人,穿着新衣,这是别人的节日。
“给!!!”一个慈眉善目老婆婆递过来三块月饼。
紫霞顿时愣住了,唰地一脸的泪水,颤巍巍接过来。
“吃吧,孩子,这是我新烤制的。”老婆婆轻柔的说着,一如梦里的母妃一般无二。
嗯..........嗯.......点点头,抓起一块月饼,尽量表现出优雅地吃相,脸颊流淌的泪水和月饼的香甜混合在一起。
“唉-------唉-------和我一样苦命的人啊!”老婆婆独自离去,踽踽独行在太阳的光芒里消失。
三下五除二,快速把一块月饼吞到肚子里,缓解胃里抽搐,这样的月饼,一下子能吃十块不止,可是,从怀里掏出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把剩余的两块还有老婆婆体温的月饼包好,视若珍宝,揣在怀里。
还好,不大一会的功夫,就在一家酒肆前讨得一满罐的残渣剩饭,里面居然还有一大块肉,这是做乞丐以来第一次吃饱,居然还打了个饱嗝,看来运气好得出奇。
又接连有人给了铜钱,数了数居然有十枚之多,每枚铜钱都可以买一个热气腾腾肉包子,小心翼翼地揣起来。
靠在墙角,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略带困意,刚想迷糊一会,恶犬从头顶冲了过来,这十几天较量,紫霞的身上神经一直绷得紧紧地。梦里都想着如何打败这条恶犬,虽然不出三招就被恶犬狠狠地咬上一口,自己的打狗棒就像摆设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使出落花凌云步,十几天的较量,紫霞的落花凌云步愈发的连贯快速无匹,还是那样的步伐,无意间误打误撞,开启了一场新模式,那就是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接连躲开恶犬的三次恶扑,虽说极其的凶险狼狈,连紫霞自己都吃惊不小,没时间考虑,恶犬扑空转身倏然袭来,感觉照平时更快更狠更凶残,凶恶的眼神,长长摇摆的舌头,森白的犬牙。
紫霞自是不敢怠慢,一根打狗棒舞得风雨不透,可那恶犬一下子好像分化出数十只身影,这是一场速度和技巧的比拼,还有力量勇气及勇气的较量。
哎呦,不好,自己的右臂感觉一凉,恶犬咬住自己的肩膀,就在同一时间稍晚一点,紫霞的拳头也到啦,啪嚓一声,不偏不倚打在恶犬的鼻子上。
恶犬负痛嗷地一声逃走了。
紫霞瘫坐在地上,肩膀上汩汩地流血。
撕下一块布,包裹在伤口处。还好,已经不流血了。
松了一口气,慢慢回想刚才和恶犬搏击的经过,有了惊喜,这一次居然躲过恶犬前三招攻击,并且自己这次只有一次被咬到,也狠狠地回击一次,虽说惨胜如败,这毕竟是一次不错的开始,有进步了。
脚步有些沉重,眼皮有些困意。
“求你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吧。”
一个声音飘过来,忽忽悠悠的。
睁开独眼,眼前一个逃难的中年妇人和一个十四五岁般大小的男孩子,半新不旧衣衫,一脸的风尘。
“我们是外地逃难来的,好几天水米未进,求好心人赏口吃食吧。”中年妇人哀告道。
紫霞搂了一眼,确是饿坏了,俩人饿得直打晃,男孩子双眼死死盯着瓦罐里的少半罐稀粥剩饭,肚子咕咕的叫,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过熟悉,十几天来一直陪伴左右。
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吃吧。”
中年妇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问了声什么?”
“拿去吃吧。”
男孩子迫不及待的端起破陶罐,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中年妇人眼里露出一丝贪婪的目光,眼瞅着瓦罐见底,接过来用手把粘在边沿上的米粒一粒粒用手刮在一起,放到嘴边,倒进嘴里,彻底的吃了干干净净,又重新审视一番,看看有没有遗漏。
“娘啊!我饿!”男孩子意犹未尽,擦了擦嘴。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没了,还不快谢谢恩人。”中年妇人说道。
“谢谢。”男孩子言不由衷的说。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踅摸着那里还有填饱肚子的吃食。
紫霞这样的情形看多了,早就见怪不怪了,歪倒在墙角,眯着一只眼睛,日头上来了,暖洋洋的,有说不出的惬意,明天或许秋雨连绵,一场秋雨一场寒,享受眼前难得的好时光吧。
中年妇人搂着男孩在不远处靠着墙也眯了起来。
春困秋乏夏打盹,人也困乏起来。
没多久,男孩的肚子又咕噜咕噜叫起来了。
“阿娘啊,我饿!”男孩嘟囔着。
“睡觉,睡觉。”中年妇人使劲地拍了拍男孩的后背。
时间到了晌午,满街飘香。
紫霞伸了个懒腰,被男孩子这么一闹,自己肚子也闹了起来,咕咕作响。
拿起打狗棍,拾起瓦罐,向闹市走去。
节日是百姓的节日,也是乞丐的节日,紫霞这是深有感触,百姓这时也打开平素捂住口袋,手脚大起来了,老话说得好,谁家过年不吃一顿饺子啊。
商家的生意格外的兴隆,善心照平时多了起来,节日里谁也别找谁的晦气,也不差仨瓜俩枣的。
一会的功夫,要的几个馒头,大饼,还有一只鸡骨架,一罐稀粥外加十六枚铜钱,可以说这是最好的收入。
看来可以提早收工了。
边走边吃,吃了整整一张大饼,外把稀粥喝干净,抿了抿嘴。
回到墙角,看这对孤儿寡母仍望眼欲穿期盼着能分一杯羹。
紫霞也不搭话,自己揣起一张大饼,留做晚饭,还有两张大饼三个馍丢给了中年妇人。
“谢谢啊!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