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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祭乃是举国欢庆的日子。
君主祭祀神明,祈求风调雨顺,百姓拥戴君主,盼望无双盛世的来临。
但江月旧心情却不怎么好。
兄长将她看管的愈发紧,几乎连湘竹都接触不到。
除了一日三餐吃穿用度无忧,她简直像是在坐牢。
前些天相府来人,也不知与江风霁说了什么,临走时两人表情都不大好看,不过少女隐约听见了些模糊的字眼。
譬如夏祭,譬如动手。
用脚趾头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所以夏祭这日一大清早,江月旧就闹着要出去玩。
男人不允,见她闹的不依不挠,干脆反手将人锁在了屋里。
少女用力捶了几下门,有些恼怒道,“哥哥,你放我出去!凭什么把我关在这儿!”
江风霁充耳不闻她的叫唤,温声劝道,“外边纷乱,月儿好生待在家里,晚些时候哥哥再来陪你过节。”
“我要出去!我还没见过京城的夏祭大典……哥哥……哥哥!”
少女碎碎叨叨扯了几嗓子后,发现无人应答,而兄长早已离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江月旧躺在床榻上绞尽脑汁想着如何逃跑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开锁声。
少女登时一跃而起,汲着绣鞋跑到门口。
来人是湘竹。
小丫鬟神色紧张,进了屋还不忘带上门。
“小姐,奴婢是来救您逃出大公子身边的。”
江月旧拉她手腕,嘘声,“跟我一起走吧,若是被哥哥知道了,定不会轻饶你。”
湘竹颔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小姐,奴婢那日瞧见了顾行首从大公子书房出来……”
“我也见到了他。”少女边收拾包袱边答,“还差点被哥哥发现了呢。”
小丫鬟微微一怔,结巴道,“奴婢瞧见顾行首时……他,他好像中了毒,面色惨白,大口大口往外咳血……”
“什么?!”
江月旧手里的包袱应声摔在地上,转身的时候整个身子都无法控制地打了个颤。
湘竹见她全然不知情,只好接着往下说,“不过那时天色已晚,并无人发现顾行首的踪迹……他怀里好像还揣了什么重要的密件……”
中毒,咳血。
书房,密件。
少女飞速地思索一番,觉得顾言风中毒定与兄长脱不了干系。
她不能这么一走了之。
她得去找江风霁拿解药。
“我要去找哥哥。”
江月旧说着,人已出了屋子,湘竹跟在后头,刚要劝阻,就见院前挡了个高瘦的女人。
“小姐不可以离开院子。”
丹微抬起胳膊,横刀拦她,面无表情。
“我要见哥哥。”
“主子有要事在身,此刻不在府内。”
江月旧抬眸,忽然笑了笑,“那就劳烦丹微姐姐去寻他一寻,如若不然,等我见到了哥哥,便叫他杀了你。”
丹微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紧,显然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末了,才缓缓吐出个“遵命”二字来。
为了她,江风霁当真会杀掉自己的。
丹微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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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霄原本的计划是趁相爷动手对付圣上之前,先去府里捉住汪岑,用儿子来胁迫老子。
结果禁军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相爷并未到场。
燕霄疑虑,和顾言风暗中去了相府,一探才知,汪岑已经死了。
死在了个女人手里。
燕霄并不了解其中诸多缘由,一时间拿不定主意,遂看向身旁的顾言风。
后者拧着眉,盯住一处空地。
天色渐晚,院子里亮起灯火,那空地上跌跌撞撞跑出个薄纱覆身的曼丽女子。
随着她一路奔逃的动作,地上蜿蜒出一道醒目的血迹。
后头追来的一群家丁,眼见着刀刃就要落在阿颜头上,顾言风抬手,掷了一粒石子下去,擦着刀尖,将人逼退几步。
燕霄见已暴露,干脆同男人一块翻身落在阿颜跟前,反手掏出密件。
“稀客啊,只可惜来得不是时候。”
汪荃捻着把白须,踱步从人群里走出。明明方才丧子,却气定神闲地像是只死了条家犬而已。
“汪相爷,恐怕今日,您要同下官走一趟了。”
燕霄话音刚落,汪荃便哈哈大笑起来,衬在空荡的夜色中,听着有几分瘆人。
“那还真是不巧,老夫今日要为犬子报仇,便是圣上来了,也得为老夫做主。”
汪荃一挥手,数人立刻举刀上前,要将阿颜拿下。
“顾行首……”
阿颜跌坐在地,勉强抬起一只手拽住男人的衣角,“恳求你看在,看在许当家的面子上,应允妾身一事。”
顾言风半蹲下来,见她浑身上下数不清的伤,有的愈合了,有的还在流血,甚至分辨不出,哪一道伤痕更加致命。
“我会救你出去的。”
阿颜摇头,轻笑着仰起头看他,“妾身不求此事。”
男人缄默,似乎猜到了接下来她要说什么。
“妾身,只求一死。”
顾言风握剑的手指微动,却并不开口。
阿颜擦了擦唇角漫下的血迹,笑容艳丽,带着决绝,“若死在汪家肮脏的刀刃之下,妾身哪怕做鬼也无颜面对许郎。所以恳求你,求你杀了我。”
男人沉默着站起身,在汪荃咆哮的怒吼下缓缓吐出几个字来。
“好,小爷答应你。”
言罢,顾言风抽剑,寒光一撇,血溅满衣。
女人单薄的身子重重倒在地上,脸颊却挂着笑,带着泪。
燕霄读不懂那种悲
